劉辰在聽見周玉翠已經死了的時候,整個人的面色都陰沉到了極點。
周玉翠可是王星的母親,王星對他那麽忠誠,他已經将王星當成了自己人!
如今,孟輝卻說,周玉翠死了。
劉辰如何向王星交代?
他看似平靜的面容上,隐藏着多麽恐怖的殺意,隻有他自己清楚。
被他踩在腳下的路沿石,瞬間崩碎,可想而知,他此時的怒意。
“你說,她死了?”
劉辰低沉的聲音響起。
“不然呢?一個不知死活的女人,我留着她做什麽?”
“你應該明白,與我而言,這個女人,還有最後一個作用!”
孟輝戲谑地說道,頓了頓,接着又說:“用她的死,來換取紫辰集團畢城分部的覆滅!”
“她的屍體呢?”
劉辰沉聲問道。
話音落下,四周掀起陣陣涼風,一旁的行道樹随風擺動,無數枯黃的落葉四處紛飛。
“屍體?你認爲,那麽一個一無是處的女人,我還留着她的屍體做什麽?”
孟輝狂笑道:“或許,拿去喂狗了吧?畢竟,我的狗,喜歡人肉!”
“轟!”
一股強大的殺意從劉辰的身上爆發,風更急了,落葉也更多了。
整個空間,都被一股濃濃的威壓籠罩。
“好了,跟你聯系,不過是爲了救你一命,畢竟孟家,可不是什麽阿貓阿狗都能來的,萬一丢了性命,就不好了。”
孟輝笑了笑,接着又說:“或許,是我想多了,畢竟一個張家,也夠你吃一壺了!”
說完,他直接挂了電話。
聽着手機聽筒内傳來的忙音,劉辰心中憋着一口悶氣,内心無比壓抑。
他并不懷疑孟輝的話,對孟輝這種人,周玉翠的利用價值,已經徹底耗盡,留着又有何用?
就在這時,忽然一陣引擎的咆哮聲響起,幾輛車子急速而來,瞬間将劉辰圍在了中間。
數十号強者,從車内走了下來,每個人手中都拎着武器,顯然是沖着劉辰的命而來。
“小子,跟我們走一趟,或許還有活路!”
爲首強者,走上前,一臉漠然地看向劉辰說道。
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也是,在他們看來,劉辰畢竟殺了張翔,自然沒有活路。
“十息之内,要麽死,要麽滾!”
劉辰内心陰郁,早就想要爆發了。
“家主說了,隻要不弄死他,怎樣都行,兄弟們上,先廢他四肢!”
爲首強者大手一揮,幾十号張家強者,齊齊沖向劉辰。
劉辰神色平靜,看着一個個沖向自己的敵人,似乎沒有任何感覺。
隻見他忽然邁步前行,閑庭闊步一般,竟然主動朝着幾十号強者而去。
“草!幹他!”
第一個沖向劉辰的強者,沒有絲毫留手,一刀朝着劉辰的手臂砍了過去。
“嘭!”
劉辰一拳揮出,伴随着一道骨頭斷裂的聲音響起,那人胸膛直接塌陷,口噴鮮血,身體如同皮球一般,被拍飛。
那人飛出去,強大的沖擊力,又将身後好幾名強者一起撞飛。
“嘭嘭嘭!”
劉辰速度不變,每走一步,要麽揮拳,要麽擡腳,隻見一道道身影不斷的倒飛出去。
短短數十秒,滿地都是倒飛出去的人。
劉辰呼吸平穩,仿佛剛才面對的并不是幾十号要傷他的強者,而是相向而行的路人。
他畢竟曾經是西境的王者,實力本就站在大夏巅峰,别說是區區張家的強者,即便是站在大夏巅峰的強者,又有幾人,是他的對手?
在劉辰眼中,跟這些所謂的張家高手過招,就像是大人跟小孩的決鬥。
如果不是劉辰收力,恐怕幾十号人,全都死了。
“滾回去告訴張成洲,等我去過孟家,再去張家!”
劉辰目光一掃衆人,冷漠無比地說道。
話音落下,他轉身上車,這一次,再無任何阻攔,一路朝着省城而去。
就算周玉翠真的死了,劉辰也必須将她的屍體帶回!
屍體沒了,劉辰也要将屍骨帶回!
孟家,也必須爲此付出代價!
與此同時,省城,孟家,一棟豪宅内。
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年輕身影,坐在高檔的真皮沙發上,手中端着一杯裝滿珍藏洋酒的高腳杯,輕輕地搖晃着。
他正是省城豪門,孟家第三代最優秀的一輩。
他對面還坐着一道更年期的身影,而身後還有一名身材魁梧的大漢,西方人面孔,渾身都是似要爆炸般的肌肉。
“哥,你說,他會來嗎?”
年輕人看向孟輝,一臉凝重地問道。
這個年輕人叫孟川,是孟輝的弟弟。
隻是在孟家,孟川的地位,遠不及孟輝的一根手指。
孟輝嘴角輕輕上揚:“根據我得到的情報而言,這個人,即狂妄,有自傲,我說殺了他手下的母親,他一定會來!”
孟川看了眼孟輝身後站着的魁梧大漢,有些擔憂地說道:“哥,隻有索羅一人,能殺的了莫辰嗎?”
孟輝笑了笑,看向魁梧大漢:“索羅,你露一手!”
索羅面色陰冷,猛然間一踏地面。
“轟!”
一聲巨響,隻見他剛剛踩踏過的地方,高檔的大理石地闆瞬間崩碎。
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那裏,竟然凹陷下去一個清晰的腳印。
“川少放心,有我在,就算十個莫辰,我也能輕而易舉的将他擊殺!”
索羅一臉傲然地說道。
“哈哈,好!”
孟川頓時大笑:“有索羅在,那狂妄的小子必死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