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帆點頭一笑,說:“好!那我也不客氣,以後就稱呼你的名字!”
葉帆對劉辰的了解不多,都是從父親葉蒼口中得知,也隻有那次葉曼上位時見識過劉辰的厲害,是沒想過劉辰其實還挺随和。
二十分鍾之後,幾人來到了吳氏飯莊。
吳氏飯莊,帝王包廂。
“葉帆,我真的很感謝你,這段時間又沒有你幫我,恐怕我在紅曼巴集團的工作,很難以開展。”
林息端着一杯飲料,主動起身對着葉帆說道:“我們都不方便喝酒,我就以飲料代酒,敬你一杯!”
葉帆倒也是爽快,端着杯子站了起來,有些自嘲的說道:“有句話我得明擺着跟你說,一開始你來紅曼巴集團的時候,說實在的,我也不是很看好你。”
“我爸讓我全力以赴協助你的工作,那時候我還是有一些怨言,再怎麽說,你忽然間空降到我們紅曼巴集團,很難以融進來。”
“要不是劉辰出面,我們這邊也沒辦法,才得給你幫忙,我也是不情不願的幫着你。”
葉帆這會兒也是說出了心裏話,還有幾分的愧疚,語氣帶着歉意。
葉帆則是繼續說下去,“但後來與你相處的這段時間,你的能力改變了我的想法,我不能因爲你是外來者而輕視你。”
“你很有能力,劉辰能有你這樣的妻子,也是他的福氣。”
林息本來臉上布滿陰霾,聽到葉帆後面的話,才微微松開緊縮的眉頭,露出了笑容:“葉帆,謝謝你!”
兩人喝完這杯代酒的飲料,各自回到位置上坐下。
劉辰在一旁看着,倒也是看出來了葉帆的真心,倒也是有些感激。
“葉帆,昨天晚上的事,很抱歉,是我沖動了,誤會了你,不由分說給了你一拳,真是抱歉!”
劉辰也起身跟他道歉。
見到劉辰起來,葉帆忙是起身,“劉…劉辰,使不得!”
葉帆多少還是有些怕劉辰,連忙說道:“昨天的事都是誤會,我怎麽會怪你呢?你是小息的丈夫,見到她跟一個陌生男子在一塊,會沖動,那也是合情合理!”
“你心裏有我妹妹,這是對她愛的表現,我作爲哥哥,就算隻是表哥,也是發自内心的祝福你們,爲小息感到高興!”
劉辰也笑了,開口說道:“有些話多說,也是廢口舌,從今往後,你就是我的朋友,有事随時找我!”
“好,要是有事,我也不會客氣!”葉帆笑道。
但這桌飯還沒吃完,劉辰的手機就響了。
“董事長,不好了,工地又出事了!”
電話那邊傳來了王星的聲音,王星似乎真的急到哭了。
盡管在之前劉辰離開的時候,是有吩咐過了王星,無論發生什麽事情,都要保證工人的安全,損失沒那麽重要。
但是現在王星打電話過來,說出事,那必然不是什麽小事。
“你先冷靜一點,告訴我,發生了什麽事情!”
劉辰在說話間,就站起身,拿着衣服向葉帆和林息道:“工地那邊出了點事,我就先失陪了!”
看到劉辰如此着急,葉帆連忙是說道:“你先去忙吧,等一下我把小息送回去!”
“麻煩你了!”
劉辰說完,快步離開。
“劉辰,注意安全!”
林息也隻顧着在他離開前說了一句。
等他上了車,王星已經将發生的事情彙報給他。
由于之前發生的事,王星提了個心眼,安排不少人在門口,登記進入工地的車輛,同時也對車輛進行檢查。
一天下來也沒什麽問題,就是到了晚上的時候來了一批建材,這批建材是一直以來合作夥伴供應的,王星也沒有什麽疑心。
但就出在這批建材上。
當那幾十輛裝滿建材的卡車駛入工地,卻沒有跟之前一樣在指定地點停車,而是直沖沖的撞向了商業城的建築。
雖然說不上黑燈瞎火,但大晚上的燈光比較昏暗,沒有人會預料到會發生這種事情。
在他們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有十幾棟建築樓的承重牆受到損害。
要不是王星反應快,派人阻攔,怕不是不止十幾棟建築樓受到損害。
“董事長,那幫人也太過分了!他們居然連我們的合作方都買通,來對付我們!”
王星無比憤怒的說道:“現階段造成的損失,已經等于把我們之前投入的資金,全部給打了水漂。”
“現在受損的建築,隻能夠推倒重建,不僅是延誤了工期,還增加了我們的損失。”
劉辰對此也是很憤怒,但他還是忍着憤怒對着王星說:“王星,你沒忘了我走之前,跟你說的話吧?”
王星愣了一下,然後答道:“我當然沒有忘了您說的話,安全第一,損失不必看的太重要,隻要記下來就好。”
劉辰說道:“沒錯,損失隻要記下來就可以了,隻要人沒事,還是可以繼續施工。”
“現在在工地裏,你是最高位的負責人,隻要你不亂,其他人也不會跟着亂。不管他們損壞了我們多少建築,接着重建就是了。”
“不過,損失是必須統計好,也不需要太精準,隻要一個大概的數。”
王星聽着劉辰所說,也漸漸冷靜了下來。
郊區商業城項目着實是他的心血,這兩天以來發生的巨大變故,對王星一時間很難以接受,情緒也變得極爲不穩定。
以至于在給劉辰打電話的時候,語氣都帶有一些哭腔,是真的被差點氣哭。
王星開口說道:“董事長我明白了,工地上的事情,你放心交給我,至于賠償的事情,隻能麻煩您了!”
劉辰回答道:“好,半個小時内将我們的損失粗略統計,發短信給我。”
說完,便挂斷了電話。
劉辰表面上看着很冷靜,但他内心的怒火已經燃燒到了極點。
他也不用去猜測是誰做的,肯定且确信,這兩天在郊區商業場所發生的事情,就是薛元康做的。
在他到達工地以前,電話又響起來了。
劉辰摁了免提,語氣無比冰冷的說:“你最好能給我一個解釋,要不然,在今天結束以前,你給我滾出上京!”
“劉先生,我很抱歉,我收到消息又晚了一步,我沒想到,他那麽快就對你下手了。”
薛元霸的聲音有些緊張。
“這就是你跟我合作的态度?我說了,我要提早的消息,不是每次你給我馬後炮。”劉辰質問道。
“劉先生,請你息怒,郊區商業城那邊的事情,我消息不靈通,那确實是我的問題!”
薛元霸說道:“但我現在有一個很重要的消息要告訴您!”
劉辰眉頭一挑,“說!”
“我在剛才得到消息,薛元康不僅打算對工地動手,還打算對你老婆出手,工地的事情全然是調虎離山之計!”
薛元霸連忙說道。
隻要稍微一查都能查得出來,林息就是劉辰的軟肋,而劉辰這個人的武道實力實在太強,要想威脅他,也隻能對他老婆出手。
劉辰幾乎是咬牙切齒道:“他要是敢動我的妻子,那絕對是他這輩子最後悔的一個選擇!”
在說話的一瞬間,劉辰也将車子猛的一個漂移,一百八十度的調頭,往出來時的方向折回。
薛元霸在聽到他這番話之後,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劉辰的話語間帶着殺氣,無比恐怖,即便隔着電話,還是讓他感到恐懼。
“以後你的消息再有延誤,你可能會在薛元康之前,死在我手裏!”
劉辰冷聲說道。
薛元霸趕緊保證道:“絕無下次,這個消息也不會有錯,您先忙!”
薛元霸說完就挂斷了電話,并不想承受劉辰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