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偉毅毫不意外劉辰的回答,臉上的笑容都沒有一絲改變,仍是笑道:“若是手上沒有足夠的證據,我也不會在這時找你。”
“劉先生實力超群,王境初期的強者,對你而言,也是小菜一碟。”
“可劉先生身邊的親朋好友衆多,未必能如同劉先生一般,輕松擊退王境強者吧?”
轟!
關偉毅話音剛落,便感受到劉辰身上散發出一種恐怖的殺意。
下一刻,劉辰就來到了關偉毅面前,一把抓住了他的脖子。
與此同時,關偉毅身上的氣息也突然爆發,王境強者的力量從他體内迸發而出,奮力抵抗劉辰。
然而,一開始自信滿滿,再到滿臉的意外,隻是一瞬間。
劉辰的勢力極爲恐怖,即便他擁有王境強者的實力,竟是無法掙脫劉辰的束縛,一切舉動都是徒勞。
“我從未想過隐瞞,現在就可以告訴你,你弟弟關偉鴻,已經死了!還有他身邊的王境強者羅叔,他也死了。”
“唯一還活着的人,隻有那個罪魁禍首,也就是關晴。但她罪大惡極,必死無疑,我不可能放走他。”
劉辰滿眼殺意的看着關偉毅說道。
他本來就沒打算隐瞞關偉鴻和羅叔的死,就算他想隐瞞,也藏不住。
以王族的實力,要查到他們最後的去向,還有與什麽人有聯系,并不難。
即便是沒有明确的證據,一切的指向都對着劉辰,也隻有劉辰有可能有那個實力,能夠殺死關偉鴻和羅叔。
“嘭!”
劉辰随手一揮,直接将關偉毅扔出去十幾米開外,他重重的摔在了一棵樹幹前,這才滑落到地上。
大樹被他撞出裂痕,而關偉毅這個王境初期的強者,此時是再也嚣張不起來。
他從地上爬了起來,抹去嘴角的血,眼中滿是驚訝,臉上笑容不複。
“你究竟是什麽人!”
關偉毅神色凝重的問道。
“你們王族都得罪不起的人!”
劉辰語氣平淡,目光卻冰冷,“關偉鴻和羅叔的屍體,我可以給你。但關晴這個惡毒的女人,她必須死!”
“羅叔和關偉鴻是你殺的?”
關偉毅似乎毫不在意關晴的死,反倒是開口問詢起關偉鴻和羅叔的死因。
“關偉鴻開槍自殺,羅叔自己拍碎了自己的腦門,關晴暫且沒死,但離死不遠了。”
劉辰實話相告,并未打算隐瞞。
等關王族的人拿到屍體,調查他們的死因,絕不會是難事。從他們的死法來看,輕而易舉就能證實劉辰沒說謊。
關偉毅目光凝重,不知在想什麽。
劉辰也沒說話,隻是一臉冷漠的看着關偉毅。
關王族的人再次出現在他面前,着實讓他本來就煩躁得心情變得更爲糟糕。
但關偉毅有一句話沒說錯,他能輕易對付王境初期的強者,可這不意味着他身邊的人,都能在對付王境強者時,能和他一樣輕松。
“關偉鴻和羅叔的屍體,我要帶回關王族。但我的侄女關晴,我也要帶走!”
關偉毅忽然開口道,态度十分堅決,仿佛一點都不懼怕劉辰會暴怒而起,将他殺死。
劉辰雙眼微眯,“你聽不懂人話?”
他都說了,關晴必須死,關偉毅怎麽還有臉跟他要人。
關偉毅點頭說道:“我很清楚劉先生你的意思,關晴險些殺害你妹妹,這确實有一些過分,她有錯在先,可也不是死罪。”
“更何況,我這三弟隻有關晴一個女兒。如今他已經死在上京,不管怎麽說,他唯一的血脈,我也得爲他保住吧!”
關偉毅說道:“您看開個怎麽樣的價,讓我買下關晴的命!”
關偉毅不愧是關王族的王子,與生俱來的傲氣,真是一點都不把他人放在眼裏。
劉辰冷笑道:“不如你開一個價,把她的命賣給我。”
這個女人必須死。
梁可兒如此無辜可憐的女孩,都成爲了她算計的目标,差點被害死。
若非梁可兒命大,恐怕此時早就是一具屍體,但變成植物人長睡不起,也是關晴所緻。
無論說什麽,劉辰都不可能放過關晴。
關偉毅眉頭微皺,冷聲道:“劉先生,我敬你是個王境中期強者,這才跟你提條件,要與你談判。”
“你要是逼急了我,我們就沒什麽好說,但我可以告訴你,關王族不隻有王境中期的強者。”
關偉毅這話裏頭威脅的意味十足,他自認爲劉辰隻是王境中期的強者,卻沒想到,劉辰不隻是王境中期的實力。
“你隻問了他們二人的死因,卻沒問他們二人爲什麽要自盡吧?”
劉辰忽然開口道,“你就不想知道,他們死之前,跟我說了什麽嗎?”
關偉毅眉頭微微一緊,目光緊盯着劉辰說道:“他們跟你說了什麽?”
“他們都希望我能看在關欣的面子上,放過關王族。”
劉辰說道。
然而,關偉毅根本不相信他的話,反倒是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劉先生你可真會開玩笑。”
“既然你不相信我所說,那我也沒什麽好說的。”
劉辰語氣平淡,“看在關欣的面子上,我也不想和你計較,你要是現在離開,我可以當做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
“你必須把關晴交給我!”
關偉毅不依不饒,态度無比堅定。
“要是你執意不走,我不介意讓關王再少一個兒子。”
劉辰冷冷道,目露殺意。
關偉鴻是自盡沒錯,但是劉辰不用想也知道,關王族肯定會把關偉鴻的死算在他身上。
反正,都有一條人命算在他頭上了,他不介意再多一條。
盡管,如果他真的出手,将關偉毅也留在了上京,恐怕會給他帶來不小的麻煩。
但是,目前的情況來看,總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他似乎也不在乎,再多幾個麻煩。
“可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關偉毅忽然開口說道。
“你是說關欣嗎?”
劉辰淡淡道。
關王族的人都一個尿性,查到他是個重情重義的人,都喜歡拿他身邊的人來威脅他。
關偉毅一臉平靜的說道:“你是知道,帶走關欣的人,就是我。”
“現在關欣可是在我手上,你說我要是不小心讓他死在我手裏,你會感到愧疚嗎?這也是因爲你受牽連的人!”
劉辰的眼中殺意更濃,“隻要你死在這裏,就沒有人會去傷害她。我還是有時間把她救回來。”
跟關王族的人講血脈親情,毫無意義。
他們隻有在求饒的時候,才會想起關欣是他們的親戚。
還沒意識到自己地位的時候,關欣的命對他們而言,完全不重要。
“你以爲我毫無準備?兩個小時内,如果我的人聯系不上我,關欣就會死得很慘!”
關偉毅冷笑道:“劉先生最好相信我說的話,如果你打算試試,可不要後悔。”
“我倒不怕死,隻是看你舍不舍得讓一個無辜的女孩,因爲受到你的牽連而死。”
“反正,也不是頭一個受到你牽連,差點死掉的女孩,雖然她僥幸活了下來,但也成了植物人。估計你也不會在意吧。”
“但我還有一件事要告訴你,作爲最有可能成爲關王之位的繼承人,我要是死在了上京,你身邊的人也肯定不會太平。”
關偉毅比關偉鴻在關王族的地位更高,手段也更甚于關晴。
不然,在面對一個輕松就能把他解決的強者,他也不可能如此泰然自若。
劉辰眼中滿是殺意,關偉毅完全就是在他的禁區瘋狂蹦迪。
短暫的時間裏,關偉毅接連用劉辰身邊的人威脅了他,是一點都不在意他會發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