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經那邊出了一點情況,我現在得過去幫他。”
劉辰在妻子的額頭上親了一下,帶着歉意說道:“我可能要離開一段時間,你照顧好自己,還有女兒。”
劉辰并沒有過多的和林息說什麽,隻說徐經遇到了麻煩,要過去一趟。
他已經把徐經一家給扯進來了,不想再牽連到自己的老婆。
“老公,注意安全!”
林息叮囑了一句。
随後,林息似乎是不想讓劉辰擔心,又說道:“我會照顧好自己,還有我們的女兒。你放心去辦你的事!”
“好,那我先走了,事情一辦完,我就馬上回來!”
劉辰說完,這才離開了家。
但看着關上的房門,林息心裏是有一些落寞,臉上仍然是無比擔憂的看着劉辰離去的方向。
盡管,她不知道徐經到底遇到了什麽麻煩,能讓劉辰如此驚慌失措,但她知道,肯定不是一般的麻煩。
“老公,請你一定要平安回到我身邊!”
林息默默地祈禱着。
劉辰在離開雲頂之巅,又給何豔回了一個電話,“豔姐,你放心,我會把徐經平安無事的帶回來。”
“劉辰,謝謝你!”
何豔感激地說道。
發生這種情況,她也不知道能向誰求助。
有了劉辰這句話,她倒是安心了不少。
“豔姐,徐經是什麽時候離開上京?”
劉辰也不再廢話,回歸正題道。
“我也不太清楚,我回到家的時候,他已經不在家裏,隻留下一封信。”
何豔馬上答道。
“那我就不打擾了,我先去找人調查徐經理開上京的時間。”
劉辰說完便挂斷了電話,随後給黑土打了通電話,“馬上給我查,徐經是什麽時候離開上京,去的關王城。”
“辰哥,從上京到關王城,隻有一趟航班,是晚上九點半的飛機。”
黑土答道,随後又問:“辰哥,徐經去了關王城?”
劉辰一臉凝重道:“他留下了一封信就去了關王城,現在我也要趕去關王城,在我不在上京的這段時間,拜托你保護好我的家人!”
“辰哥,請你放心,哪怕是我死了,我也不會讓您的家人受到傷害!”
黑土一臉堅定的向劉辰承諾。
徐經所培養的暗衛,雖然無法與皇族、王族的頂尖強者相比,但在上京本土,也說得上是很頂尖的勢力,少有人能與之爲敵。
除非是劉辰不在上京的,這段時間王族的頂尖強者來找麻煩。
不然,絕對沒有人能夠傷害劉辰身邊人。
“辛苦你了!”
劉辰發自内心的感激。
徐經一聲不吭就跑去關王城找關晴報仇,他身邊也就隻有黑土一個能用的人。
也是他爲數不多可以信任的人。
但此時的上京之亂,王族紛紛現身,已經不是他完全能掌控的局面。
王族的出現,必然會帶來王族強者。
前車之鑒,曆曆在目,單憑劉辰幾人,确實難以護着身邊的人周全。
在猶豫片刻之後,劉辰的車子一路狂飙到了上京國際機場。
“至尊!”
劉辰剛到機場,便有一名身穿着戰服的中年男子上前招呼了他。
上京國際機場已被封鎖,隻招待一人。
也就是趕來這裏的劉辰。
而眼前此人叫董剛明,是一方戰将,看向劉辰時,目光無比恭敬。
“有勞了!”
劉辰微微點頭,以表回應。
他一向不喜歡動自己的關系,來做私事,但今天也是迫不得已。
他得趕上徐經的步伐,可從上京到關王城的航班每天隻有一次,他不得已出此下策。
“至尊大人言重!”
董剛明連忙說道。
那當然清楚眼前人的身份,這個年紀不過三十的年輕人,在不久之前還是西境的至尊王者。
在得到消息讓他封鎖上京國際機場,并爲這位至尊王者服務的時候,他别提多高興了。
“馮老說了,此刻起,我隻聽命于至尊大人您一人!”
董剛明站得極爲挺拔,十分認真地說:“從上京前往關王城的專機已準備就緒,還請至尊大人登基!”
董剛明親自爲劉辰帶路,将劉辰帶到了一輛私人專機前面。
他随着劉辰一起登機,此行将是劉辰的貼身侍衛。
“至尊大人……”
董剛明剛要開口,就被劉辰打斷還沒有說出的話,“我早已離開西境,西境也有新的至尊取代了我,如此稱呼我,不合理數。”
劉辰早已是過去式,再按着以前的稱呼來稱呼他,着實是有些不合适。
“劉先生?”
董剛明改了口,确認這次沒了問題,這才繼續說道:“馮老有句話讓我傳達于您,王族氣焰過于嚣張,是時候給他們一盆涼水。”
“至于分寸,想必不用多說,劉先生,您心裏是最清楚。”
“還有,在您離開上京的這段時間,會有專門的人去保護您身邊的人,哪怕是王族強者來了,也無法動她們分毫。”
劉辰聽完他這番話,雙目微眯:“馮老不止是讓你傳達我的幾句話吧?”
董剛明一愣,随後點頭道:“馮老希望,您能出山,再現當年輝煌。”
馮老有意讓劉辰統領四境,再現輝煌,可想而知,這是多麽大的殊榮。
連董剛明所說此話時,眼中的恭敬之色更加濃郁。
可在聽到這話時,劉辰卻是有些錯愕。
沒想到,如今選擇權都不在他手上,都在逼着他做選擇。
看是對他最好的選擇,可都不是他所願。
他隻想當一個普通人經營好母親留下來的紫辰集團,陪伴在妻女身邊,并不想參與這些世俗紛争分。
“劉先生,馮老說了,隻要您願意出山,往後您身邊人,守護者可都是王境強者!”
董剛明看他的臉色不大好,小心翼翼地說道。
他本以爲将要見證這位傳奇再創輝煌,可是卻沒想到,劉辰拒絕了。
“從離開西境的那一刻起,我就沒再想過回去,我隻是想做一個普通人,守住身邊人,平靜度日。”
劉辰的語氣很平淡,“若是往後,國不能安,我自然會回來。”
國泰平安,他沒有回去的必然理由。
聽到劉成的話,董剛明不由肅然起敬,體内的熱血跟着沸騰起來。
能夠作爲劉辰的貼身侍衛,是他的榮幸。
劉辰原本還擔憂會被阻攔,但聽到董剛明的傳話之後,顧慮消失。
馮老的意思,他當然明白,是讓他放心去闖,有事也有馮老給他兜着,他無需顧慮。
隻要把握分寸,不去觸碰某些底線,他所做之事,就沒有顧慮。
這個底線自然就是不要滅族,王族對于大夏而言,是有一定存在的必要性,忽然之間消失的一族,會給大夏帶來巨大麻煩。
在劉辰離開上京前往關王城時,徐經已經從關王城的機場出來。
關王城身爲王族之城,經濟也是極爲的發達,現在已是深夜,但到處燈火通明,有川流的人群,也有車輛,熱鬧非凡。
“關王族,我來了!”
徐經凝視着一個方位,冷聲說道。
他所看的方向,自然就是關王族所在的關王族。
盡管,何豔告訴過他,梁可兒是有希望蘇醒過來,但這個希望極爲渺茫。
好不容易找回了失散多年的妹妹,碰上這種事,對他打擊是真不小。
在親眼目睹,梁可兒所乘坐的車輛在眼前出了事故,親自将渾身是血的梁可兒從車内抱出來。
那一幕,徐經将永遠記在心,也爲此感到無比的痛心。
如果可以,他願意代替妹妹承受這一切痛苦,甯願躺在床上一覺不醒的人是他。
作爲哥哥,他很不稱職。
但作爲丈夫,他更不稱職。
丢下了新婚的妻子,跑來替妹妹報仇,就沒想着活着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