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最強之人便是關王,可即便是他,也感到一種莫名而來的恐懼油然而生。
不難猜想,能讓一個王境巅峰實力的強者感到恐懼的人,也隻有達到神境的強者。
“西苗素來隐世不出,詭門所作,就不怕給西苗掌權者所知?”
關王沉聲問道。
老者不屑的看了關王一眼,冷聲道:“你是在試探我?”
關王強作鎮定道:“我何須試探你,西苗強者如雲,但隐世不出,自是認爲外來者的脆弱不堪。”
“但你詭門卻派那麽多人妄圖取代我族中人,想要奪取我族權勢,未免所做之事,太過頭!”
關王也不過是實話實說,他很清楚,在西苗強者的面前,即便是王境巅峰實力,那也脆弱不堪,根本無法戰勝神境強者。
長袍老者目光一掃衆人,冷笑道:“你們知道了,不該知道的事,但沒關系,隻要把你們都殺了,就沒人知道那些事情。”
在他這番話出口後,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他,生怕他出手。
關王并沒有畏懼,而是站在最前方。
四大家族之主也紛紛上前,站在他一側。
其他家族的強者也同樣來到了關王身邊,即便是他們知道,他們所有人加在一起,也未必是神境強者的對手。
可如今别無選擇,也隻能拼死一搏,征求一線生機。
“若是那麽多人死在了你的手上,你就不怕激怒戰域?”
關王沉聲問道:“西苗确實是有不少的神境強者,可我大夏戰域,同樣也有神境強者的存在!”
“若是你們無所畏懼,可曾想過大夏戰域還有高科技的槍炮,大家都是凡胎肉體,即便武道實力再高,又如何敵得過槍炮?”
在他話語剛落,便時有數十餘的狙擊紅點落在了長袍老者的身上。
“神境是你們觸碰不到的高度,從未見過世面的可憐蟲,才會妄想着這些破銅爛鐵能夠奈何得了我。”
長袍老者有些好笑的說道,并沒有把狙擊槍的紅點放在眼裏,他似乎不認爲子彈能對他造成任何的傷害。
在長袍老者話音剛落沒多久,衆人便驚訝地發現他消失在了原地。
“動手!”
關王不敢有片刻的怠慢,立刻下令,自身也朝着長跑老者離去的方向所去。
各族強者也紛紛随着關王的步伐而行。
即便他們都清楚神境強者的強大,也明白神境強者不懼怕子彈,但沒想到神境強者的速度會如此的出乎意料。
但此時,他們隻能夠盡可能的拖延那位神境強者的步伐,好讓狙擊手将其擊殺。
隻不過,等關王等人追出去時,卻不見了那個長袍老者的蹤影。
“去哪了?”
王境後期的強者面色大變,迅速尋找着老者的身影。
“砰砰砰!”
而在這時,卻見到那些藏匿在暗處的狙擊手,如同斷了線的風筝一般,從隐蔽處被丢了出來。
見此,關王即刻下命:“所有狙擊手立刻停下狙擊任務,撤離!”
可當老者開始行動時,他的命令已無用,即便是狙擊手們放棄任務,開始撤離,但還是被老者一一找到,并直接消滅。
不出十五秒鍾,便是小山似的屍體,堆在了關王等人的面前。
關王安排的狙擊手全部被那名長袍老者殲滅,死狀凄慘。
而這些狙擊手至死,面上還透着恐懼。
“你怎敢如此?你該死!”
話語間,關王爆發出極爲恐怖的力量,雙眼通紅,宛如進入殺神狀态,沐浴着血光。
“若這是你最後的手段,那還真是可笑。”
長袍老者再次出現在關王的面前,但目露不屑,完全沒把暴怒中的關王放在眼中。
不隻是關王,關王身邊的權貴也感到無比的憤怒。
但面對神境強者,他們沒有任何的還手之力,隻能夠看着他們的人被接連秒殺。
“劉先生何時到?”
忽然有人開口問道。
但此事發生的實在是太突然,并沒有提前通知劉辰。
而在此之前,劉辰是有交代過他,若是鬼門的神境強者出現,絕對不能與其硬碰硬,以免出現不必要的傷亡。
而到達關王府的權貴,是有事先安排了狙擊手,本是想對付神境強者。
卻沒想到,這些狙擊手都沒有機會開槍,就被長袍老者逐一擊敗,殘忍殺死。
“劉先生?”
長跑老者看見剛才開口的那人。
那人面色大變,頓時感覺身上血液凝結,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他也隻是在恐懼之中,下意識提起劉辰,是将希望寄托于這個實力極強的年輕人,才彙詢問劉辰何時會來。
“你一定想知道,詭門安插在關王城的人,怎麽在最近幾日,都被挖出來了吧?”
關王忽然說道:“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就是那位劉先生給予我們的幫助,他讓我們知道詭門強者藏匿于關王城各族内。”
“你确實很強,但要是劉先生在此,你未必是劉先生的對手。”
“你也不過是隻能欺負神境之下的蝼蟻,但在劉先生那樣真正的強者面前,恐怕你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
剛剛還面帶笑容的長袍老者,頓時面色陰沉到了極點。
老者來到關王的面前,掐着他的脖子,一把将他從地上提了起來。
“真是狂妄,你就那麽迫不及待的想去見閻王了?”
長袍老者眼露殺意,冷聲說道。
“關王!”
關王族的人見到關王被長袍老者掐着脖子提起時,紛紛驚呼起來。
關王城各族權貴也是一臉的不可思議。
關王是關王城内實力最頂尖實力的主宰。
關王的實力,可是在王境巅峰之境,若是有機會再踏上前一步,那便是神境!
然而在他們看來,實力最頂尖的關王,卻是被那長袍老者如同拎小雞仔一般,從地上提了起來,連自己的生死都無法掌握。
此時,關王心中有憤怒也有恐懼,身爲官網,他從未受過如此的侮辱。
但在一個神境強者的面前,他是無能爲力去擺脫如此處境。
而關王仍舊是怒瞪于他,仿佛是在說:有能耐去欺負神境強者,而非抓着一個神境之下的蝼蟻,這分明就是欺軟怕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