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打算教我做事?”
董剛明忽然冷聲說道。
白俊豪不以爲然,呵呵一笑道:“你要是想這麽理解,也不是不可以。”
“啪!”
董剛明消失在了剛才站着的地方,下一刻便出現在了白俊豪的面前,一巴掌揮出,直接給了他一耳光。
白俊豪根本沒有反應過來,被他這一巴掌扇倒在地。
“咔咔!”
等他回過神時,便是見到董剛明拿出了一把黑色的手槍,子彈已上膛,随時都可能從槍口射出,而這把槍正對着他的腦袋。
董剛明語氣極爲冰冷地說道:“即便是白王在這裏,也要給我幾分顔面,更何況,你隻是個孫子,竟然還敢教我做事?”
在場的所有人都是一副目瞪口呆的模樣,誰也沒想到,董剛明竟然拿着槍,指着白俊豪的頭。
就算董剛明是上京戰域最高統帥,可那也隻是戰域在上京的分部。
論身份地位,白俊豪肯定是更勝一籌。
白俊豪自己也沒有想到是如此的發展,隻是看着那黑漆漆的槍口,不由得咽了口口水。
他從心底感受到了一種恐懼,而他面前的董剛明一身殺氣,所言并不是在吓唬他,而是真的會開槍殺了他。
“我哪敢教您做事……這都是誤會!”
白俊豪顫顫巍巍地說道。
即便他心中很不爽,也有不甘,但是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他沒有任何的優勢,隻能夠服軟。
戰域分部的最高統領是不少,但董剛明可是王境巅峰的強者。
即便是白王出現在這裏,也确實要給同爲王境巅峰強者一份顔面。
“那你現在,還打算帶走林總嗎?”
董剛明冷聲質問道。
要不是白俊豪此行的目的,是找林息的麻煩,董剛明也不至于掏槍指着他的頭,出言說要殺了他。
戰域與王族本就是井水不犯河水,更别說會介入這種糾紛當中。
隻不過,說到底還是因事而異。
“我沒這個打算了!要是我知道林總是董統領罩着的人,我又怎麽敢有這個主意呢?”
白俊豪連忙搖頭否認道。
“現在,你可以滾了!”
董剛明一臉殺意的盯着白俊豪說道:“要是以後讓我知道你還敢來打擾林總,就别怪我不客氣!”
說完這些話,董剛明才把槍收了起來。
若非皇族和王族與戰域,同屬大夏掌權勢力,任何一個勢力的實力減弱,都是大夏的損失。
董剛明說不定現在就會崩了白俊豪。
但以他的實力來看,即便不用槍,他想弄死白俊豪,那也不會是一件難事。
隻不過,到時候上升到王族與戰域地勢力沖突,确實是有一些麻煩。
正當白俊豪打算滾的時候,從門口出現了一個中年人,這個中年人,還帶了一些人走了進來。
“真是變了天!何時連戰域分部的一個統領都敢動我白王族的子孫了?”
中年人一臉冰冷的說道。
頓時之間,所有人都朝着他所在的方向看了過去。
“二叔!”
白俊豪見到來人,非常的驚喜。
而此人正是白王族白王嫡系,也是此次到王族入駐上京的負責人,白覃。
董剛明的目光也落在了白覃身上,聯手變得有一些難看。
而林息還是記得白覃,在徐經和何豔大婚那一天,白覃是有帶着妻子到現場,還與她同桌一桌。
“白覃!”
董剛明眉頭一皺,看着白覃說道:“白二王子,你侄子不懂事,也不知是誰沒管教好,我替他家長把他管教一下,你是不樂意?”
“你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你以爲你是什麽東西,連我白王族的子孫都能夠教訓?”
白覃冷聲說道,他一點都沒打算給董剛明面子,而在他身後的老者,一身戰意釋放而出。
頓時之間,整個紫辰集團的氣溫,都仿佛下降了好幾度。
林息有些擔憂,連忙上前對着白覃說道:“白叔叔您好,我是紫辰集團的副總林息,之前我們有在徐經的婚禮上見過……”
她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白覃打斷了:“你最好清楚自己的身份,不是什麽人都能和我攀關系!”
林息頓時一愣。
此時的白覃,和第一次見面判若兩人。
白覃那時對她還是有些善意,但此時看向她,眼中滿是不屑,全然是一副高位者的做派,将低位者全數看做蝼蟻。
林息也從未想過是如此發展。
“白覃,你最好放尊重一點,總不是你能侮辱的人。”
董剛明冷聲說道,臉上滿是怒意。
白覃身後的老者所散發出來的戰意,讓他知道,對方實力在他之上,少說也是王境巅峰的強者。
而白覃本身也在王境後期,是白王幾個兒子中,最受器重的那個王子。
據傳聞,若是不出意外,等上京之亂結束之後,白王将任命白覃爲白王繼承人。
正因如此,白覃身後那位老者的實力,才會是王境巅峰,正是白王派其來保護白覃的人身安全。
而當前的局面來看,董剛明是有一些難以處理,想要保住林息,可不會像逼走白俊豪那麽輕松。
“哼!”
白覃冷哼了一聲,目光轉向白俊豪:“你何時換了口味,連個寡婦也瞧得上?”
白俊豪似乎對白覃很畏懼,聽到他的話,連目光都不敢跟他對上,連忙答道:“隻不過是玩玩而已,那張臉還是看得過去的。”
“換個口味,也不能選一個爛貨,你身爲白王族的子嗣,想要什麽樣的女人沒有?”
白覃冷聲呵斥道。
白俊豪連忙道歉:“二叔,對不起,我知道錯了!”
但他們叔侄倆的對話,顯然就是在羞辱林息,林息頓時雙眼有一些紅,心中滿是委屈,但更多是憤怒。
“白二王子,你這話可真不好聽,身爲白王族的子嗣,那天廣衆下說出這番不入流的話,是否有些落了白王族的面子?”
林息憤怒不已地說道。
她和白覃才是第二次見面,根本沒有得罪這個白王族二王子的機會。
真不知道爲什麽,眼前這個男人,第一次見面,明明是個彬彬有禮的紳士,第二次卻是宛如變了一個人,還要對她惡言相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