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剛的話,讓楊舵主面色一變,頓時眉頭一皺,冷聲道:“金舵主,有話不如直說!”
金剛淡淡道:“不過是實話實說,楊舵主是有什麽不快?我金剛雖是不才,但時今才滿四十,已是王境巅峰。”
“突破神境,應當用不了幾年,但要這麽算起來,我可是會比楊舵主提早十年之多,就已踏入神境。”
武道協會的其他強者,也都是笑眯眯地看着金剛和楊舵主,并未參與他們的争鋒。
周宏深隻是看着,什麽也沒有說。
就算他們當着他的面打起來,那也不過是同僚間的切磋,隻有競争能量武者快速的提升實力。
如此沖突,不見得都不是好事。
“金舵主,有些人用盡一生的時間都未必能突破神境,怎麽到了你這裏,好像有些過于簡單了?”
楊舵主冷笑道:“有些話不能說太早。金舵主,别說是幾年時間,哪怕是十年時間,也未必能踏入神境啊!”
“誰知道呢?”
金剛笑了笑,看着楊舵主,忽然問道:“說起來,如果我沒有記錯,楊舵主在我這個年紀的時候,好像還隻是雜耍出身?”
他這句話好像是踩了楊舵主的尾巴似的,一下子讓他暴怒不已,憤怒道:“金剛,你這是吃飽了撐的!非要沒事找事?”
“夠了,都給我閉嘴!”
周宏深一聲怒斥,頓時身上迸發出恐怖氣息。
楊舵主能清楚感覺到,一股無可抗拒的威壓,施加在了他的身上。
這一刻,他也意識到自己的失态。
切磋歸切磋,但不能動了殺念。
而剛才他被金剛激怒,對金剛起了殺心。
“撲通!”
楊舵主當即雙膝下跪,滿臉恐慌道:“會長,我知錯了!”
周宏深沒有理會他,而是看向金剛問道:“你來說一下,劉辰這個人。”
金剛這下可算明白,爲什麽周宏深會忽然從國外回來。
很有可能是沖着劉辰而來。
“會長,劉辰這個人……”
金剛也不敢有怠慢,連忙說起與劉辰之間的交鋒。
在說完劉辰與武道協會分舵的沖突後,金剛便說起了劉辰在上京的那一些傳聞。
單是聽他講述,周宏深就能感受到,劉辰這個人是真的不簡單。
“會長,我原本想與劉辰争鬥到底,隻不過,技不如人,因此才退而避讓,養精蓄銳,暫且沒有跟他再有沖突所出。”
金剛一臉凝重地說道:“年紀不過三十,卻已突破神境,與其死磕,對我們不利。我認爲與他避免發生正面沖突,或許更好。”
周宏深聽完他的話,沉默了一會,才開口說:“你抽個空再去找他一趟,就說,我給他一個機會,如果他願意爲我們做事,以前的事情,我也不會再跟他計較。”
“但要是他拒絕,他就隻有死路一條!”
聽到周宏深的話,金剛的面色有一些難看,他當然知道劉辰是怎麽樣的一個人。
盡管接觸不深,可那個人有他的驕傲,是不可能向他們武道協會低頭,還願意爲武道協會做事。
不說多的,就是他此去一行,将話給劉辰帶到,能不能活着從劉辰那裏回來,都是個未知數。
“會長,可能您不太清楚劉辰這個人,這小子不會向其他人低頭,我也不是沒有招攬過他,條件開得足夠豐厚,但以失敗告終。”
金剛有一些爲難地說道:“而他這個人,吃軟不吃硬,要是帶着威脅的話而去,說不定還會加深我們與他之間的矛盾。”
聽到金剛的話,另一名神境強者眉頭微皺,有一些不快地說道:“你難道還怕了這小子不成?會長的命令,你隻需要執行!”
“你要是沒這個膽子去,我大可陪你走一趟,我倒想看看是怎樣的一個人,有這般底氣跟我們武道協會唱反調!”
說完,他便起身對着周宏深道:“會長,屬下自請陪金舵主去會一會這個劉辰!”
周宏深看了他一眼,目光轉向了還跪在地上的楊舵主,吩咐道:“你既已知錯,那就将功贖罪,這件事就由你陪金剛去一趟!”
“是,會長!”
楊舵主從地上爬起來,連忙道謝:“我一定不會讓會長失望,會圓滿地将此事完成!”
剛才周宏深并沒有理會他,但他心裏也清楚,周宏深沒讓他起來,他就算在這裏跪上好一段時間,腿麻了,也不敢起來。
畢竟,他再清楚不過周宏深那些規矩,若是不想被廢了武道,就必須在周宏深下達命令以前,取得他的原諒。
周宏深願意把這件事情交給他,他就必須把握住機會。
“你們去吧!”
周宏深說道。
楊舵主和金剛這才領命離開。
“金剛,你别以爲有會長罩着你,你就能騎到我頭上來!等一下見劉辰,你還是得要依仗我,最好還是跟我客氣一些!”
在去找劉辰的路上,楊舵主還是咽不下那口氣,無比嚣張的對着金剛說道。
金剛隻覺得他可笑,也沒有就此事多說,而是冷笑道:“現在你自身難保了,還顧得上我?你最好還是想想,如何讓劉辰加入武道協會,不然,先倒黴的人,恐怕是你!”
若非楊舵主對他起了殺意,壞了周宏深的規矩,也不用落得如此下場。
但以他對劉辰的認知來看,要想劉辰加入武道協會,根本就是沒有任何可能。
在他們武道協會之前,也是有不少勢力,希望劉辰能加入,隻不過,劉辰始終沒有加入任何一方。
不會是别人給的條件不夠好,隻是劉辰根本不願意成爲任何人的附庸。
而就如他剛才所說,本來招募不了劉辰,會長可能會降罪于他。
可現在,楊舵主倒是成了他的替罪羔羊,即便是招不來劉辰,先有麻煩的人,也會是楊舵主。
楊舵主将要爲他的狂妄,付出代價。
“哼!”
楊舵主卻不以爲然,冷哼了一聲:“如若這劉辰并不是神境強者,是你有意欺瞞了會長,我倒要看看你要如何交代!”
他是不相信,一個年紀未到三十歲的年輕人,怎麽可能真是神境強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