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辰也是有一些意外,本以爲在馮婉兒那藥湯加持下,徐經頂多是到達半步神境。
沒想到徐經接連突破,直接從王境後期突破到了神境。
這對于劉辰而言,是個好消息。
如今西苗的強者現身,還有研究狂人這個麻煩。
徐經能突破神境,解封戰鬥力後,實力能夠與神境巅峰強者一争,無疑是可以給他減輕一些壓力。
“劉先生!”
此時,白展從地上爬了起來。
他雖然也中了蠱毒,不過有馮婉娥給他的解毒藥丸在身,中蠱毒的第一時刻,也立馬服用,情況是好了不少。
劉辰看向白展,開口問道:“你還有一戰之力嗎?”
白展點頭,頓時間,一股神境中期接近神境後期的力量,從他身上迸發而出。
“去吧!”
劉辰話音剛落,白展便朝着黑衣老者而去。
徐經的實力雖然能與神境巅峰強者一戰,但終究是強行提升而來的戰鬥力。
真要與黑衣老者一決高下,勝算并不高。
可以說,就算是白展和徐經一起對付黑衣老者,也不一定能夠擊敗他。
黑衣老者還是一名蠱術大師,什麽時候會再次下陰手,劉辰還真不一定能攔得住。
而這時,擁有神境巅峰實力的武道協會會長周宏深,也從地上爬了起來。
周宏深雖然沒有靈藥解毒,但他好歹是神境巅峰的境界,将體内的蠱毒逼出來,隻是時間的問題。
這位武道協會的會長,此時狼狽不堪,臉上是憤怒到極點的表情,眼中露着兇光,像是要把人給吃了!
達到神境巅峰的境界後,他就沒有遇到過能讓他如此狼狽的對手。
此人不死,這輩子,他都咽不下這口氣!
但在剛才領教了黑衣老者的蠱毒後,周宏深也不敢再輕舉妄動。
他很清楚,對方要殺他,即便不用武力,也能憑借那一手蠱術讓他受盡痛苦,直至死亡。
在白展和周宏深恢複之後,皇族的強者也紛紛從地上爬了起來。
但他們的情況,可沒那麽好,氣息都十分的混亂,讓氣息平息下來,估計還得再休整一會兒。
這八名神境強者,眼中都充滿恐懼。
當中蠱毒時,全身傳來劇烈疼痛,疼痛持續到他們将蠱毒逼出,可謂是求生不得,又不願就此了結性命,隻能在痛苦中掙紮。
皇族的代表人,面色也很不好,眼中滿是凝重。
而被忽視的王族聯盟,此時仍在王族聯盟視頻會議室中,商讨着打算。
“蘇摩,可算是出手了!”
白王一臉激動道。
之前,在傳聞中那個人的限制下,他們連上京都不敢踏入。
隻是安插了探子,将上京武館内部發生的事情告訴他們。
得知會場内部出現了一名意外來客,用的是蠱術,他們就能确認,來者是先前他們所求助的西苗蠱術大師蘇摩。
“這位蠱術大師還真是了不得,竟然能以一己之力,讓十名神境強者,都拿他沒有辦法,真是奇人!”
馬王也是一臉激動地說道。
王族聯盟成立以來,接連都是不好的消息,希望這一次,真的是從頭到尾都是好消息傳回來。
“皇族和武道協會還有劉辰那一方,都被解決,帝村也就隻有我們能拿得下了!”
薛王也是眉開眼笑,語氣充滿了期待。
在上京武館中出現的那名蠱術大師,正是西苗的蠱術大師蘇摩,苗天慶的師傅。
“也難怪,他叫我們找四名神境強者才會出手,他自己本身就是站在神境巅峰的強者,别說是四名,十名神境強者在他面前那都不夠看的!”
白王笑着說道,心情也是大不錯。
“真沒想到,蘇摩竟然已有神境巅峰的實力,若非西苗的規矩,想要橫掃整個大夏,也未必是難事。”
“今天這場上京之王争霸賽,恐怕就是個甕中捉鼈,而我們的對手也會全數被蘇摩所收拾,障礙掃清,帝村,我們勢在必得!”
馬王眼中也是久違的欣喜,笑着說道。
就在這時,白王忽然開口說道:“各位,我們也是時候,準備前往上京了!”
既然百年前傳聞中的那人并沒有在皇族和蘇摩出現後現身,那他們也沒有什麽好顧慮。
而現在有蘇摩在,上京這個小地方,想不橫着走都難。
“好,我現在就去整頓家中強者,馬上前往上京!”
薛王起身說道。
馬王也點頭說:“白王說的是,我現在也去準備!”
視頻會議通話結束。
王族聯盟的成員各自去準備,便是啓程前往上京。
在他們看來,蘇摩出手,無論是皇族,還是武道協會,都不再是威脅。
在王族聯盟準備動身前往上京時,徐經和白展還在與蘇摩打得火熱。
三人身上都充滿了戰意,眼中也露着殺意,勢必要決出生死,才能結束這場戰鬥。
“真是不知死活的家夥!”
蘇摩怒吼一聲,再度朝着兩人襲來!
“當心!”
白展大喊一聲,眼中滿是擔憂。
他看到蘇摩又要使用蠱術,一旦被他攻擊到,又得中毒倒下。
之前就是輕敵,并不知道黑衣強者就是蠱術大師,這才中了蠱毒。
而蘇摩這一拳,是沖着徐經而去。
白展不敢有一刻怠慢,當即朝着蘇摩揮出一拳。
徐經聽到白展的話,眼看着蘇摩的攻擊即将到面前,便是猛的一踩地,向後退去一大步。
而在這瞬間,他腳下的地面,直接被震出了裂痕。
“可笑!”
然而,誰也沒有想到,蘇摩的目的并不是徐經,而是白展。
“嘭!”
蘇摩一轉身,與他那一拳對上,直接将白展擊退十幾步。
“噗!”
白展在兩拳相碰的那一刻,中了蘇摩的蠱毒,頓時一口鮮血噴出。
“展爺!”
徐經頓時暴怒,再度沖着蘇摩而來。
劉辰在這一刻,也是感到憤怒。
與此同時,體内一股暴動的氣息,似乎又開始作亂,想要突破馮婉兒給他吃藥,藥效之下,所成的封印。
若非迫不得已,馮婉兒也不想用這個辦法控制住劉辰體内的狂暴氣息。
但是,要是劉辰真的失控,别說是這上京武館,就是整個上京,可能都要遭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