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們不信,你們也可以去聯系一下你們的探子,就知道是不是真的。”
薛王淡淡道。
白王和馬王這才反應過來,聯系了各家族的探子。
等他們各自打完電話,仍是處于震驚當中,難以回神。
但眼中,都不由得多了一抹恐懼之色。
他們所得到的情報,和薛王所說的一樣,劉辰失控,差點殺了蘇摩。
但除此之外的情報就無從得知。
神境以下的人,全部被皇族強者給趕走。
他們王族最強的也不過是半步神境,并沒有神境之上的強者。
在許久的沉默之後,薛王再度開口:“白王,那現在我們應該怎麽辦?”
白王咬牙道:“我們還沒有得到詳細的情況,再打聽看看…死的人不一定是蘇摩,也有可能是劉辰!”
薛王和馬王原本都沒了希望,在聽到他的話之後,又多了一分期待。
即便,希望渺茫。
“那我們就繼續查!”
薛王說道。
隻是,他們還沒來得及找人去調查,又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出現,讓他們三人都不由得臉色大變。
而他們三人看向對方時,對方隻是淡淡的掃了一眼,沒有過多停留,便邁步離開。
對方對他們沒有一點興趣。
而他們所感到熟悉的并不是來人,而是跟着來人身後的大漢身上扛着的那個人。
那到熟悉的身影,就算是化成灰,他們也認識——劉辰!
沒錯,那到道身影,就是他們費盡千辛萬苦都想殺掉的人。
而帶着他的人,自然也就是段皇族的繼承人段正青。
“段皇族的繼承人帶走劉辰?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薛王呢喃道。
對上京之王争霸賽後續的事情,他們一點都不清楚,對面前見到的事情,隻感到迷茫。
白王沉聲道:“說不定是他們發現了劉辰身上有什麽秘密,要帶走他研究?”
聽到白王的話,薛王和馬王都有些驚訝。
“難道最後獲勝的一方,是段皇族?”
薛王一臉震驚。
這意味着,神境巅峰的西苗強者蘇摩,是敗在了段皇族強者手上?
“不如,我們去試探一下?”
馬王說道,他眼中閃爍着瘋狂的光芒。
盡管,他們是王族之主,但王族在經過百年之前的事情,今非昔比,早就不能與皇族一提。
身爲王族之主,他們至今沒有突破神境,而皇族之主早已是神境之巅的境界,如此的差距,實在太大了。
不說皇族之主,連在他們面前的皇族繼承人段正清,都已經是神境後期的存在。
“段殿下,您好!”
三人連忙上前,向段正青微微鞠躬行禮,這卑微的姿态,一般人是想都不敢想。
“你們是什麽人?”
段正清并不認識他們,隻是看他們幾人不像是尋常人,稍微多看了幾眼。
讓他有些意外,他們居然知道他的身份。
“殿下,您好,我是白王族的白王。”
白王連忙報上身份。
薛王和馬王也相繼說明了身份。
“你們有什麽事?”
段正青雖然知曉他們三人的身份,但态度還是很冷漠。
白王小心翼翼的問道:“您帶走劉辰,是要将他帶去段皇族嗎?”
“滾!”
段正青怒喝一聲,便不再搭理他們,邁步向前走去,隻留三王臉色難看站在原地。
在段正青離開之後,馬王才咬牙切齒道:“他怎麽敢這麽對我們!真是混蛋!”
“閉嘴!”
白王和薛王不約而同齊聲說。
随後,白王說道:“段正青可是神境後期強者,就算走遠了,你的話,他未必聽不到,你想死嗎?”
馬王這才反應過來,也是有些被吓到。
馬王惶恐道:“我隻是有些激動,并沒有其他的意思!”
隻是,他們想的有點多。
段正青對他們會說什麽,壓根不感興趣。
他現在隻想着快點将劉辰帶回段皇族,然後讓段皇族的神醫喚醒劉辰。
而王族聯盟的三位王族之主,在到達上京也有幾天,卻仍舊對那天的事情一無所知。
他們隻知道,在皇族的人将神境之下的強者全部趕走之前,劉辰就失控,差點殺了蘇摩。
除此之外,是多一點消息都不知道了。
“那一天到底發生了什麽!就沒有人知道嗎?”
白王也變得有些煩躁:“上京之王争霸賽的結果,不應該找出來了嗎?但爲什麽到現在,一點音信都沒有!”
薛王和馬王也是臉色糟糕,盡顯憔悴。
在片刻的沉默之後,薛王才開口說道:“蘇摩從比賽開始那一天起,就在也聯系不上,劉辰在我們的面前,被段皇族的人帶走。”
“無論結果如何,我們都已經與帝村無望,還不如就此離開吧!”
既然打探不到情報,留在上京也沒有任何意義。
更何況,短短的幾天,在上京他們就遇到了不少王境強者。
稍微是讓他們有一些懷疑人生,質疑起自己這麽多年的努力,都像是在白費工夫。
在上京,還未離去的王境強者,半步神境和王境巅峰強者,就不下十餘人。
跟王族之主相同的實力,有那麽多人,這樣他們怎麽能心理平衡?
可這樣的情況,他們隻顯得有些無力。
“王族,或許很快也會淪爲人們口中的某些頂尖家族吧……”
白王長歎一口氣,眼中滿是落寞。
說完,他便是打算啓程離開上京。
薛王和馬王也随着他,同一時間離開了上天。
王族原來是最先進入上京,可現在王族之主親臨上京,卻連一點波瀾都沒有掀起,就這麽灰溜溜的離開了。
而那些王境強者,在那天的上京之王争霸賽後,不少人都還留在上京。
上京動亂的局勢,還沒有結束。
紫辰集團。
林息正坐在辦公室裏,不知道爲什麽心中有些許的不安,看着手中的文件,都不知道發呆了多久。
“劉辰,這一次,你會很快的回到我們身邊嗎?”
林息看着窗外,眼中滿是擔憂。
對于上官雅的貼身保護,她就已經感覺到了不對勁。
也發現不僅是她,劉辰的家人們,都有人在暗中保護。
這顯然,就存在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