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他究竟是什麽人啊?對您很重要的合作夥伴嗎?”
段念語端着泡好的茶走了過來,将茶杯遞給父親,她才開口問道。
“他是真正的天才!”
段正青喝了一口茶,目光堅定且認真的說道。
“天才?”
段念語頭微微一歪,有一些迷茫。
對于她而言,她的父親才是天才。
段皇族武道天賦第一人,也是段皇族的繼承人。
身爲段正青的女兒,她很驕傲。
這還是頭一回見到,父親會給一個年紀不到三十歲的年輕人,如此大的稱贊。
段正青一臉認真地說道:“我的天賦在劉先生面前,都不配提起。他才是真正的武道天才!”
“父親怎麽會這麽說?”
段念語感到有些不可思議,她非常清楚父親的武道天賦有多強。
父親不過半百,就已經進入到神境後期。
在四大皇族中,都能說在同輩中,武道最強、天賦最強。
“父親,他有多厲害?比你還厲害嗎?”
段念語看向劉辰,對這個一直昏睡不醒的男人,更是來了興趣。
“他比我厲害,甚至連你的爺爺都未必是他的對手。”
段正青一臉認真地說道。
衆人皆知,段皇是神境巅峰的強者。
但劉辰能與西苗超凡境強者一戰,這足以說明,即便是他的父親,也未必是劉辰對手。
段念語在聽到父親這番話,陷入了震驚,瞪大了雙眼,連忙道:“就連爺爺,也不是他的對手?”
她難以想象自己耳朵所聽到的話。
可她知道,父親所說都是真的。
“父親最放心不下的人就是你,盡管父親如今是段皇族繼承人,可你應該也清楚父親的位置越高,你就越危險。”
段正青看向她,眼中滿滿的擔憂:“我真怕有一日,你因我出現了危險,我都不知如何向你母親交代…”
段念語的母親過世早,段正青就她一個女兒,非常的看重。
“父親!”
段念語目中通紅,那雙漂亮的眼中滿是淚水:“父親,無論發生什麽,我願意跟你一塊面對,我永遠不會怨恨你!”
如果有朝一日,她受父親所牽連出事,她隻怨自己命不好。
她很清楚,别人羨慕她是段皇族繼承人的女兒,可她知道自己的處境,并不好,相對來說更爲危險。
正因爲身在高位,窺視着他們父女二人的人,會越來越多。
段正青也知道,很多人在盯着他,等着他犯錯,然後把他踩入塵埃當中,讓他萬劫不複。
無論是他的兄弟,還是敵對勢力,都盼着他死,隻有他死了,還能少一個阻礙。
這也是爲什麽他會帶着劉辰來段皇族接受治療的原因所在。
他不僅要得到劉辰的友誼,也要得到一份非常重要的恩情。
像劉辰如此重情重義之人,如果他真的出了什麽事。
至少,他還能保全他唯一的血脈。
“父親,别想那麽多,事情未必糟糕到這個地步。”
段念語能感受到父親的悲傷,握住父親的手,輕輕拍着,安慰道:“劉先生肯定能很快就醒過來,一切都會變好!”
這個時候,劉辰其實已經蘇醒過來,但他對周邊能夠感受到,卻無法睜開眼,也動不了。
在他被帶來段皇族後,就已經恢複了意識,但他自己也不清楚,爲什麽會蘇醒不過來。
段念語對他的照顧,和他說的話,劉辰都知道。
盡管,讓他感到有些不适,但動彈不得,也隻能任由着段念語,對他過于無微不至的照顧。
“皇兄,你帶回來的這個人,就是那位在上京之王争霸賽中,震驚全場的劉辰吧?”
而這時,一個身穿華服的中年人,帶着幾個人從外面走了進來。
他一進來,目光就落在了躺在床上的劉辰,笑眯眯的對着段正青說道。
段正青随聲看去,眉頭微微皺起,有些不快地說道:“段正琊,你不該來到這裏!”
段正青語氣中有些憤怒。
這個庭院,在段皇城地處偏僻,但對于段正青而言,極爲重要。
平時除了他和他的女兒段念語,他不允許任何人踏入這裏。
段念語的母親很早就過世了,這裏曾是段正青與她生活的地方,也是他對亡妻的念想留存之地。
而段皇一共有三個兒子,段正青是第二子,段正琊是老幺。
段正青和段正琊的年紀相差不大,而境界卻足足相差了一個境界。
論武道天賦,段正琊在段皇族,僅次于段正青。
不過,還是有不少人認爲,段正琊的武道天賦比段正青要強。
在幾年前,兩人還是同一境界。
自然,歲數的相差,讓段正琊顯得比段正青更有天賦。
但這一切在段正青武道境界踏入神境後期後,就改變了。
段皇族更重視實力,不論長幼,天賦和實力越強,在段皇族中地位越重。
“有什麽不該來?”
段正琊笑道:“皇兄,你也太小氣,你要是喜歡,我可以送你個大宅院!”
“現在,馬上給我離開這裏!”
段正清冷聲呵道。
哪怕他們是兄弟,但沒有他的允許,誰都不可以進入這裏!
段正琊眼中閃過一絲寒芒,面上仍是面帶笑容。
但他話語間,似乎有意在挑釁段正青:“這個地方還不錯,我挺喜歡的。”
他身後的仆從,還十分配合地說道:“既然殿下喜歡,不如就讓二殿下送給您?”
“這不好說。”
段正琊還有意說道:“畢竟,二皇兄也很喜歡這個地方,我也不能搶他的東西。”
說時,他目光落在了段念語身上,便是将這個問題抛給她:“念語,三皇叔很喜歡這裏,但不想與你父親相争,你覺得,我應該如何解決這個事情?”
段念語很少見這個叔叔,她平日裏不常與段皇族的人打交道,都是獨自生活在這個小院當中。
但她也知道,這個叔叔,來者不善。
“您既然不想與我父親相争,想必已經有了答案,又何必問我?”
段念語不卑不亢地說道。
而段正青的臉色徹底黑了下去,咬牙道:“段正琊!現在帶着你的人給我滾出去!否則,就别怪我對你不客氣!”
從他身上彌漫出恐怖的武道氣息。
此時,段正青很是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