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您怎麽來了?”
龍信醒過來時,見到龍-皇,整個人吓得一激靈。
此時,他仍舊是渾身疼痛,隻能躺在床上,完全沒辦法起來。
“龍信,我也是時候告訴你一些事…”
龍-皇一臉凝重,将龍信長兄未死的事,以及這背後的秘密都告訴龍信。
龍信一臉驚訝道:“父皇,你的意思是…大哥沒有死,隻是被那些人帶走了?”
龍信很是詫異,他和大哥的感情很好,對他的死感到非常的傷心。
龍-皇一臉認真道:“這是這些年以來,他們唯一選中的龍-皇族嫡系,如今想來,你大哥應該也有五十來歲了。”
“以他的境界,應該能與劉辰一戰,以此來保住我們龍-皇族。”
龍信愣了好一會才回過神,開口道:“父皇是想将大哥找回來?”
龍-皇點頭,又說道:“你和你大哥感情一直很好,對嗎?”
“畢竟是一母同胞,他對我素來也是比較上心…”
龍信說着,還有一些懷念。
他和龍修明争暗鬥,但若是大哥還在,想必絕對不會這麽對他。
不過,如果大哥還在,他恐怕跟着繼承人之位完全是擦肩而過,根本不可能有機會觸碰到這個位置。
說到這裏,龍信又有些疑惑:“父皇,您剛才也說了,那些人帶走大哥之後,讓您對外宣稱大哥已經死了。”
“那就是不想讓大哥跟龍-皇族有瓜葛,你又如何能找到他呢?又如何能讓他來救我們龍-皇族?”
雖然想法很好,但是現實還是極爲殘酷。
即便就是他們最後的選擇。
除此之外,他們沒有任何辦法來保住龍-皇族。
“他一向疼愛你這個弟弟,如果知道你死了,他肯定會回來的。”
龍-皇忽然說道,雙眼微眯,似乎在做着什麽打算。
龍信聽完他的話,頓時臉色變得更爲蒼白,眼中充滿了恐懼,聲音有些顫抖道:“父皇…您想殺了我?”
他能夠感受到此時龍-皇對他産生了殺意。
而剛才龍-皇的話語中已經表明,爲了龍-皇族就必須讓他大哥回來,而讓他大哥回來,他就必須死。
但龍信仍是一臉不敢置信的看着龍-皇,他從未想過他的父親,竟然要殺他!
龍-皇陷入了沉默,并沒有給他回答,但看向他的眼中充滿了幾分愧疚和悲傷。
片刻之後,龍-皇才開口說道:“給龍-皇族帶來那麽大的損失,你也是該付出一些代價…也隻有這樣,龍-皇族才能夠得救!”
龍信難以接受這個事實,即便這句話是他父皇親口所說。
即便他渾身疼痛,還是撐着身子往後退去。
“父皇,我也是在您的允許之下,才讓那幾名神境強者跟随唐皇族的神境強者去刺殺劉辰,您不該把所有的錯都算在我頭上!”
龍信一臉恐懼地看着龍-皇說道:“即便我真有錯,你也打我一頓出氣,我已經得到了懲罰!”
他真的不想死,但他毫無退路。
即便想跑,已經被打得重傷的身體,又能跑得到哪裏去?
“身爲龍-皇族的子嗣,就要做好爲龍-皇族犧牲的準備,這是你的義務!”
龍-皇義正言辭道。
說着,他還向龍信承諾道:“你放心,你死之後,我會好好的待你的家室。”
龍信恐懼不已,連忙說道:“父皇!你給我一次機會吧,讓我去求大哥,即便這麽多年沒見面,可我畢竟是他最疼愛的弟弟,我去求他,他一定會幫我們解決掉劉辰!”
他真的不想死。
更何況,他的死是因爲劉辰。
他痛恨劉辰,他想要劉辰死,但不想在他之前就死了。
然而,龍-皇卻搖了搖頭,說道:“隻有你死了我才能夠見到你大哥。”
“那個家族在帶走你大哥時,就說過,除了生死大事。否則,即便是我,也絕對無法見到你大哥。”
“但隻要你死了,消息傳到你大哥那邊去,他如此疼愛你,一定會回來爲你報仇血恨!”
看着龍-皇一步步的靠近,龍信心中隻有滿滿的絕望。
即便他想過自己有朝一日會死于他人手中。
可他從未想過,他竟會死于他的父親手下。
“父皇…我不想死!您怎麽能忍心殺了我,我可是您的兒子!”
龍信苦苦哀求道:“一定有别的辦法能聯系上大哥,求您了!給我這個機會,隻要能聯系上大哥,我一定會讓他回來,求您别殺我!”
龍-皇的心也不是石頭做的,自然是有一些于心不忍。
但是這一種不忍,隻存在了不到幾秒鍾,便消散在了他的眼中。
龍-皇的兒子,可不止龍信一個。
現在可是事關整個龍-皇族安危的大事,就算讓他的兒子全部死了,隻要能夠保住龍-皇族,他也下得了手。
“兒子…對不住了,爲了龍-皇族,隻能犧牲你,你能理解我的…對嗎?”
龍-皇說着,手已經逼到了龍信的面前。
“父皇…”
龍信的最後一句話還沒有說完,龍-皇的一掌就已經落在了他的腦袋上。
下一刻,原本就已經重傷的龍信,再無生機。
龍-皇看着龍信一動不動的身軀,緩緩的閉上了雙眼,心情很是複雜。
他也不想親手殺死自己的兒子。
但他别無選擇。
“劉辰,我一定會讓你付出慘痛的代價!”
在睜開眼後,龍-皇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道,整個人的面部表情也極爲扭曲。
雖說一開始,本就是龍-皇族的過錯,但他還是将這些過錯,全部都算在了劉辰的身上。
而這會的劉辰,還在靈山的山頂,反複的做着切換狀态的訓練。
即便這對于他來說不是很容易,但他還是堅持練了好幾天。
他隻知道天亮,天黑,卻不知道過了多長的時間。
但在訓練的過程中,他并沒有感受到饑餓,甚至連一口水都沒有喝過。
直到他練得足夠滿意的時候,才停下了這非人的訓練。
等他停下來時,天已經慢慢的黑了下來。
“終于能夠在較短的時間裏切換狂暴和正常的狀态,這段時間的訓練,沒有白費!”
劉辰喃喃自語道,臉上可算是有了一絲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