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上官皇又道:“不過,現在劉先生是否可以回答我之前的問題了?”
說話間,從他身上迸發出一種極爲恐怖的武道氣息,那股恐怖的武道氣息瞬間鎖定了劉辰。
在場的上官皇族權貴也都是變了臉色。
他們能夠感受到,上官皇身上的威壓帶給他們的恐懼,就仿佛連呼吸都有些困難,壓迫感帶給他們一種說不上來的不安。
但劉辰卻仿佛如同一個沒事人一般,仍舊是坐在位置上,似乎一點影響都沒有受到,面色沒有一絲的變化。
從上官皇身上散發出的武道氣息,劉宇能夠判斷出他的武道境界,頂多就是在半步超凡境。
這種級别的武道威壓對他而言,根本就不能當成影響來看。
“上官皇,你如今距離超凡境,也僅有半步之遙。想必用不了多久,就能踏入超凡境。”
劉辰看着上官皇道。
他雖然沒有明擺着回答上官皇的問題,但上官方也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
刹那間,那股恐怖的武道氣息被他所收斂。
一切又仿佛回歸了平靜。
上官皇看向劉辰,臉上仍是帶着笑意,可眼中卻不由得有幾分凝重:“劉先生不愧爲當今大夏俗世間知名的武道天才,像劉先生這樣的武道天賦,恐怕在古武世家也沒有幾人能及!”
但他們這客套話還沒能繼續說下去,便有幾道恐怖的武道威壓忽然出現在了上官皇府,将整個上官皇府籠罩在其中。
上官皇的眉頭也微微皺起,朝着武道威壓所在的方向,冷喝道:“何人敢擅闖我上官皇府!”
“馬家馬遜!來讨個說法!”
對方的聲音從一側傳來,幾乎可以說響徹了整個上官皇府。
上官皇族的人也沒有想到,馬家的人竟會如此的嚣張,沒有遞交拜訪帖,就擅闖上官皇府。
一點禮數也不講,竟是爲了來讨要個說法。
在感受到這幾股強大的武道威壓後,上官皇的臉色變得更爲陰沉,陰沉得都快滴出墨來。
而在下一刻,幾道身影出現在上官皇府的宴會廳裏。
“馬遜,你真是好大的膽子,竟未申請來訪,就擅闖過上官皇府,成何體統!”
上官皇未發聲,在他身旁的一名中年男子便立身呵斥道。
馬遜一臉平淡的看着對方,淡淡道:“二皇子息怒!我此行來上官皇府,隻是爲帶走一個打廢我兒子的罪魁禍首,稍有冒犯,見諒!”
“馬公子真是好大的口氣,都帶着家族強者闖入我上官皇族,還讓我們諒解?”
那中年男人冷哼一聲,眼中滿是寒意。
而此人正是上官雅的父親,上官瑾,上官皇族的二皇子,如今的武道境界在神境後期。
但相比之下,遠不如女兒的武道天賦,但也因女兒得到上官皇的重視。
“不論上官皇族如何看我此舉,我此行來的目的就是爲了帶走,廢了我兒子武道的兇手!”
馬遜一臉冰冷道。
他的态度極爲強硬。
而那個罪魁禍首,也就是坐在上官皇旁邊的劉辰倒是一臉的平靜,仿佛這件事跟他沒有一點關系。
上官皇臉色陰沉,眼中透露出些許的殺機。
對于馬遜如此強硬的态度,上官瑾冷聲道:“馬遜,上官皇族可沒有你要找的兇手,我給你一分鍾的時間,帶着你的人滾出上官皇族!”
馬遜可沒把上官瑾的話當回事,他竟然敢帶家族強者來上官皇族,那自然是确信上官皇族的人不敢殺他。
正因爲如此,即便他态度如此的嚣張,他也不怕上官皇族能拿他怎麽樣。
兩人對峙,氣氛變得極爲凝重,整個宴會廳也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當中。
原來他們兩人誰都沒有說話,就等着另一方先動,或者說等着上官皇族其他人所動。
時間在流逝,氣氛也越發凝重。
很快就到達了上官瑾所說的時限,馬遜卻仍然沒有離開的意思。
他的目光落在了劉辰的身上。
盡管,這是他頭一回見到劉辰,但在場的一衆上官皇族權貴中,隻有劉辰一個生面孔。
年紀不到三十歲,還坐在上官皇身邊,顯而易見,他就是上官皇的貴客,也是那個将他兒子廢了的罪魁禍首。
“就是你廢了我兒子的武道?”
馬遜冷聲質問道。
劉辰在聽到他的話之後,才與他對視,一聲輕笑,很是平靜道:“在來上官皇府以前,我在顧家,隻丢出去一個垃圾,不知道是不是你兒子。”
劉辰這句話剛說完,從馬遜身上便迸發出一股相當恐怖的氣息。
而跟随着馬遜而來的神境巅峰強者也在同一時間釋放出自己的武道氣息。
幾道恐怖的武道威壓,全部彙聚在了劉辰的身上。
而在宴會廳裏的其餘上官皇族權貴,也都受到這股威壓的影響,感到很不适。
但和剛才一樣,劉辰自始至終,面色非常的平靜,沒有受到一絲的影響,就仿佛這幾道恐怖的武道威壓根本不存在。
“真是無理!”
上官雅忽然站起身來,沖着馬遜呵斥道:“劉先生乃我上官皇族的貴客,你休想在我上官皇族撒野!”
上官雅雖然隻有神境中期的實力,但她也剛到三十歲,武道天賦在上官皇族可謂是頂尖的存在。
很早就被确認爲第三代上官皇族的繼承人。
而像她這樣的武道天才,身上迸發出的武道威壓,竟是有趨勢壓向了馬遜等人。
上官瑾也是說道:“馬遜,你别太自以爲是!若你敢亂來,别顧上官皇族不給馬家面子,要把你永遠留下來!”
他身上那股神境後期強者的氣息也迸發而出,一臉憤怒的盯着馬遜呵道。
馬遜目露兇光,毫不掩飾對劉辰的殺意。
而這個場面,讓劉辰稍微感到有些意外。
他真沒想到,在上官皇城能夠見到這樣一幕。
但也由此說明,馬家恐怕是有極大的底氣,這馬公子才敢當着衆人的面闖入上官皇族,當着上官皇的面,還如此的嚣張。
而上官皇始終沒有表态,不知道做何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