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當下光是馮婉兒一個人會煉丹的事就足夠轟動了,要是連劉辰也能煉丹的事情傳出去,恐怕更是不可能會有平靜可言。
但照目前的情況來看,如果是劉辰會煉丹的消息傳出去,恐怕還沒有那麽危險。
他自身的實力強,沒人能夠動得了他。
可馮婉兒一個弱女子,還真是讓人止不住的擔心。
而劉辰也清楚,以他如今的武道實力,對付武皇族還是有一些難。
他能對付武俪珍一個人,但不代表能對付很多個跟武俪珍實力相當的人。
就在他還無比擔憂的時候,終于傳來了消息。
“劉先生,找到武康齊了!”
一名上官皇族的人前來彙報。
而在此時的上官皇城中,一個偏僻的小村子裏,停着一輛黑色的轎車。
武康齊從這輛車子裏走了出來,而那名神境初期的司機,也是一人警惕地觀察着周圍。
“老李,你确定這裏真的安全嗎?”武康齊問道。
老李也就是那名司機。
“殿下請放心,隻要我們能過那條河,基本上就離開了上官皇城。”
老李信誓旦旦道。
雖然這條河非常的湍急,但隻要找對辦法,以他倆的實力還是能度過這條有一些危險的河。
武康齊。面受陰沉,咬牙切齒道:“隻要我能離開這個鬼地方,我一定要讓上官皇族覆滅!還有劉辰,我要讓他生不如死!”
身爲身份地位極爲高貴的武皇族皇孫,他何時遭遇過這樣被人逼得到處亂跑的處境?
這對他來說,簡直就是這輩子最大的侮辱。
不出多時,兩人來到了河邊,此時已有一輛船,早在這裏等候。
“終于要離開這裏了!”
武康齊難免有些高興,隻要度過這條河,就算隻行進一半的路程,那也足以他逃出上官皇城的範圍。
隻要離開上官皇城,他必定能夠聯系武皇族的人。
至少-将那個消息傳達出去。
他不想死,但如果真的會死,也一定不會讓劉辰好過。
隻是沒等他們上船,便感受到幾道強大的氣息忽然出現。
緊接着,便是幾名上官皇族強者出現在他們面前。
武康齊臉色頓時變得無比難看。
就差那麽一點,他們就可以離開上官皇城。
可現在,這一切都成爲了泡影。
“殿下快走!我來拖住他們!”
老李同樣面色大變,當即喊道。
說話間,他也朝着那幾名強者而去。
“想跑?沒門!”
爲首的上官皇族強者冷聲道。
在他話音落下的那一刹那,神境巅峰強者的武道氣息也從他身上放發而出。
老李不過區區一個神境初期強者,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更别說另外幾名神境強者,雖然不是人盡巅峰,但實力也在他之上。
而到見到這幾名強者的時候,武康齊就不顧一切往船隻跑去。
隻要能上船,他離開的機會還是很大。
“不許走!”
但他剛踏上船隻,一隻手就落在他的肩上,猛地把他給拽了回來。
而在同一時間,那名将武康齊拽回來神境巅峰強者,又是一腳踹向了船隻,直接将武康齊最後的希望也給推遠。
“你找死!”
武康齊見此,頓時大怒,本是神境後期的武道氣勢,甚至在這一刻猛地逼近神境巅峰。
而那名神境巅峰強者對此時的武康齊,也是感到有一些壓力。
再怎麽說,武康齊也是武皇族的武道天才,像他們這樣天資超越他人的存在,向來都是能跨境界殺人。
自然,那名神境巅峰強者也不敢魯莽行事,而是對着其他人吩咐道:“你們同我聯手鎮壓他!”
那幾名神境後期強者,便一塊将他包圍。
“你們攔不住我!”
武康齊冷聲說道,一拳朝着那名神境巅峰強者揮一拳而出。
而與此同時那幾名上官皇族強者,也朝着他發起了攻擊。
但随着攻擊落下,武康齊雖然受了傷不輕,卻也把那名神境巅峰強者給打退了六七步才站穩身形。
他忍着想要吐那口血的沖動,又再度沖則剩下幾名皇族強者揮拳。
他們也發現了不對勁,立馬向後撤去。
畢竟,連他們中最強的神境巅峰強者都被打退,恐怕武康齊這一擊落在他們身上,那就是要命!
“碰!”
雖然他們退得及時,但還是有一名神境中期強者的動作慢了一些,正中了武康齊一擊。
“噗!”
那名上官皇族的神境中期強者頓時一口血噴出,整個人飛出去十幾米開外,重重落地。
在他落地那一刻,傷情嚴重得令他無法站起來,身上的氣勢也頓時減弱。
此時,除了那名神境巅峰的強者,也就隻有一名神境後期和一名神境中期的強者還安然無恙。
武康齊雙眼充血,一臉猙獰道:“既然你們逼我,那我就不能留你們活口!我會殺了你們,然後從這裏離開!”
說着,他便撲向那名神境後期的強者。
他現在隻有将在場的人都給重傷,才有逃離這裏的機會。
其他人想要趕過來,估計還要不少時間。
但隻要有這點足夠他逃離上官皇城的時間,那就足夠了。
“死!”
他沖到了那名神境後期強者面前,直接一腳踹了出去。
對方剛要擋格,卻已經來不及了。
“碰!”
他也像之前那名神境後期強者一樣,被武康齊打飛了出去,再無再戰之力。
現在剩下的那一人隻是神境中期,在武康齊看來,幾乎是沒有任何威脅的存在。
那名神境中期強者咬牙道:“你不可能逃得掉,我們的支援很快就來!”
“可惜,他們敢來就沒有機會了!”
武康齊話音剛落,又是一拳打向那名神境中期的強者。
至此爲止,上官皇族追到他面前來的四名神境強者,全部被他擊敗了。
而就在他即将逃跑的時候,就看到了,從不遠處,如那名神境中期強者所言,上官皇族的其他強者來支援了。
現在的他已經沒有跟這些人一戰的實力,能選擇的路隻有一條。
那就是跳下這條河!
他無比清楚,從這裏跳下去,興許還有活路,但要是被上官皇族的人給帶回去,肯定是死路一條。
單是想到這裏,就讓他下定了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