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兩人離開好一會,上官皇族的人才回過神來,那種給他們帶來極強的壓迫感,也在那兩人離開後消失。
“那個白發老者,就是我們上官皇城的守序者?”
“從他的武道氣息與劉先生極爲相似,應該就是守序者沒錯。”
“照這麽說來,劉先生現在已經有了,能夠與皇城守序者一戰的資格?那他未免也太強了…”
上官皇族的強者不由紛紛議論起來,每個人臉上都充滿了震驚的神色。
隻有上官皇的面色無比陰沉。
以前劉辰是他們上官皇族的貴客,那是他給了劉辰這個名頭。
可現在,劉辰卻憑一己之力,爲自己創造出在上官皇族極高的地位。
從上官皇族強者的言語中不難聽得出來,他們都無比敬重劉辰。
這對上官皇而言,當然不會是好事。
現在他也隻能祈禱,劉辰與官皇城守序者一戰,會敗落于這場戰鬥中。
哪怕殺不死劉辰,上官皇也希望劉辰再度變成廢人。
當然,不隻是上官皇希望劉辰出事,上官志和上官靖也是相同的想法。
畢竟,他們在繼承皇位的路上,最大的威脅就是倍受上官皇寵愛的上官雅。
而如今上官雅已經是劉辰的女人,和劉辰的關系也非常的密切。
原本劉辰的武道盡失,上官雅爲了他都差點嫁進馬家,但由于她後來的不恥行爲,這門婚事也就做罷了。
而沒有嫁出去的上官雅,依舊是上官皇族的繼承人。
本身上官雅在武道境界和各方面的綜合實力來看,就要遠勝于他們。
否則,上官皇也不會讓她成爲繼承人。
但現在的問題就在于,劉辰的武道恢複,又已有家室,他斷然是不可能娶上官雅。
可作爲補償,他一定會讓上官雅坐上上官皇的位置。
但即便是皇城守序者現身,劉辰依舊是一臉無懼,這讓他們非常擔心,劉辰能夠從皇城守序者的手中活着回來。
到了那個時候,以劉辰如今在上官皇族的威望,他們這兩位皇子的地位都會受到影響。
上官皇也就三個兒子,就算這皇位最後不會給上官雅,可上官雅的父親上官瑾,還是比他們更有可能成爲下一任上官皇。
這即便是上官皇本人都無法阻止,并改變的事實。
劉辰有多強大,他們都已經見識到了。
迫于劉辰帶來的壓力,如果他真的能夠活着回來,那一切都已經有了無法改變的定數。
上官志一臉凝重道:“父皇,劉辰這一次強勢歸來,恐怕要對您不利…”
聽到上官志的話,上官皇稍微皺了一下眉頭,冷聲說道:“長話短說。”
上官志道:“先前我們對他不利,他現在回歸,自然是要來找上官皇族的麻煩。”
上官靖也道:“父皇,我認爲大哥說的沒錯,劉辰本就與皇族結怨,是不會輕易放過我們,我們必須想些辦法應對。”
兩人的話剛一出口,就讓在場的強者都變了臉色,臉色那叫一個難看。
“大皇子和三皇子,兩位的言論未免有一些過激了,若是劉先生真的對皇族不滿,他又何須救下我們?”
“更何況,劉先生與雅公主的關系,以他的爲人,又怎麽會對雅公主的爺爺出手?”
“沒錯,劉先生是個怎樣的人,我想大家都清楚,若是他真的要對皇族不利,就不會心平氣和的來到這裏,早就是動了手。”
在劉辰救過的那些皇族強者紛紛開口道。
有皇族強者爲劉辰辯解,讓上官志和上官靖臉色更難看了。
他們都看得出來,劉辰在上官皇族影響極大。
這更加坐實了,無論是上官雅,還是上官雅的父親上官瑾,都比他們更可能做上上官皇的寶座。
“皇主,雅公主不是被您下令面壁思過嗎?您不如早些放了她,也免得劉先生回來時怪罪下來。”
“是啊,皇主,劉先生本就是個重情重義之人,他要是知道雅公主是爲了救他才被軟禁,恐怕上官皇族會有些麻煩!”
“皇主,您快下令放了雅公主吧!”
上官皇族的一衆強者都是一緻的請求,希望上官皇能放得上官雅。
至少是現在的情況,有上官雅在這裏,多少也能緩和一下上官皇族與劉辰之間的沖突。
但他們的畫,反倒是讓上官皇的臉色更爲難看。
若是以前,他肯定會把皇位傳給上官雅。
畢竟,上官雅是他最看好的繼承人。
美中不足的就是她是個女子。
但現在看着這些上官皇族的強者都紛紛站到劉辰那一邊,他一時間又改變了主意。
他不會讓劉辰得償所願。
上官志頓時有一些着急道:“父皇,您可千萬不能就這麽放了上官雅,劉辰這一次來的氣勢洶洶,絕對會給上官皇族帶來麻煩。”
“隻有把上官雅控制在我們手裏,多少還是有一張可以把控的底牌,要劉辰不敢對上官皇族輕易的出手!”
上官志說着,還不斷向上官靖暗示幫腔。
這是他們最後的機會,必須阻止上官皇偏向上官雅。
雖然,最後皇位到誰手裏還是個未知數,但至少不能落在上官雅手裏,他們都沒有任何的希望,隻能與皇位擦肩而過。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一直保持沉默,從未開口說過話的上官瑾忽然說道:“父皇,您還是放了雅兒吧!”
“劉先生既然敢招來皇城守序者,想必也是有十足的信心,才會應戰。”
“而我們都知道他是個重情重義的人,若是他知道,雅兒是因爲他被您軟禁,想來也是會給您帶來一些麻煩。”
上官瑾這番話還說得很委婉。
但在下一刻,一股狂暴的武道氣勢從上官皇身上彌漫而出。
上官皇目光死死盯着上官瑾,怒道:“你是想逼宮嗎?”
由于劉辰的緣故,他已經不再看好上官雅,自然現在也對上官雅的父親上官瑾有所偏見,更不可能給他什麽好臉色。
上官瑾心裏明白這一點,但面上還是很平靜道:“父皇,我身爲皇族的皇子,我自是爲皇族考慮,并無其他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