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辰此時心中很是不甘,看着那名神秘強者,眼中滿是殺意。
殺了他父母的仇人,就在他的面前,他卻拿着人沒有一點辦法,隻能與其僵持在此處。
這樣他無比痛恨自己的弱小,無能。
連手刃殺父母的仇人,都做不到。
“你的父親是被我先斬斷四肢,慢慢折磨而死,你母親目睹了這一幕,她哭得可傷心了,想要我給你父親一個痛快。”
“我又怎麽會如了他們的願?無論是你的父親還是你的母親,他們都在我手中痛苦的死去,你的母親甚至是在死前,看着我折磨你父親……”
“光是想起來,他們臉上絕望痛苦的表情,真是太好笑了!哈哈哈哈!”
神秘強者不知爲何大笑起來,還不斷的在激怒劉辰。
原本已經耗盡全力的流程身上,忽然迸發出一股極爲恐怖的武道氣勢。
在他的臉上,也出現了血紅的紋樣。
見到劉辰的這個狀态,那名神秘強者也終于是沒再繼續激怒他,而是看着他的目光中出現了些的凝重。
原本被神秘強者握在手中的短刀,好像受到召喚,一般從他的手中脫離,進朝着劉辰飛了過去。
這把短刀并沒有沒入劉辰體内,而是被劉辰緊緊的握在手中。
在他握住短刀的那一刹那,更強大的氣息從他身上迸發。
劉辰對這把短刀有種莫名熟悉的感覺,似乎也是與血脈相關的熟悉。
“死!”
劉辰怒吼了一聲,腳下一動,朝着神秘強者撲了過去。
他緊握着手中的短刀,直直的朝着那名神秘強者的中槍刺了過去。
神秘強者也不再躺在地上,一個鯉魚打挺,猛地一用力向後撤去。
劉辰緊追不舍,手中短刀的目标就是神秘強者的心髒。
他面目猙獰,臉上的皺紋顯得非常的突兀,眼中滿是濃郁的殺意。
“死!”
劉辰又大喊了一聲,此時他離神秘強者極近,那把短刀随時都會紮進神秘強者的胸腔。
“啪!”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有一隻手忽然冒了出來,一把抓住了劉辰握着短刀的手腕。
若是此人在出現慢一步,恐怕這短刀已經紮入神秘強者的胸腔。
“苗爺爺!?”
劉辰一臉詫異的看着抓住他手腕的人。
在見到苗域主的那一刻,他身上的怒意也如同煙消雲散,蕩然無存。
苗域主笑着看向他,一臉滿意道:“你終于激活了族紋。”
劉辰聞言,愣了一下,問道:“苗爺爺,您這話是什麽意思?”
苗域主将他的手給拉了過來,讓他放下短刀,這才說道:“他并非你的殺父殺母仇人,而是我身邊第一強苗楠。”
“我需要他幫助你激活族紋,才會有剛才那一出事。現在你自己可以感受一下,你的實力應該有所提升。”
苗域主的話,讓劉辰徹底愣住。
他一臉疑惑的看向苗楠,沒想到這個神秘強者竟會是苗域主安排之下,才會對他出手的強者。
苗楠将一身厚重的鬥篷給脫下,露出了一張蒼老的面孔,臉上帶着笑意,跟剛才與他一戰的模樣判若兩人。
“劉先生,剛才多有得罪!”
苗楠帶着笑意道。
劉辰好一會才回過神,看向苗域主問道:“苗爺爺,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苗域主答道:“你是擁有怒傲血脈,但由于無法激活族紋,也無法發揮出怒傲血脈真正的力量。”
“而激怒你,讓你在絕境中陷入暴怒,正是激活族紋的最好辦法,我才會讓苗楠來做你的對手。”
“在激活族紋後,你今後再使用怒傲血脈之力,也不會再對你的身體造成傷害。”
劉辰聽得一愣一愣,用了好一會才消化了剛才苗域主所說的話。
“苗爺爺的意思是,這位前輩并非我的殺父殺母仇人,隻是您安排來激發我身上族紋的幫手?”劉辰一臉驚訝道。
苗楠苦笑道:“剛才與你說的那番話,隻是爲了激怒你,才故意說出口的謊話罷了。你可莫要當真。”
劉辰點頭,随後又看向苗域主,開口問道:“苗爺爺,族紋是什麽?我現在已經激活了族紋?”
苗域主道:“沒錯,現在你已經激活了族紋,隻要你使用血脈之力,族紋就會出現在你的臉上。”
聽到苗域主的話,劉辰能想起來的也便是先前在徐經身上見到了那些紅色咒文,似乎也是一種血脈族紋。
他驅使着血脈之力,忙是拿出手機對着臉,往自己的臉上看。
就如苗域主所說,他臉上确實是出現了兩道紅色的紋路,應該就是苗域主所說的族紋。
不過,在激活了族紋後,再使用血脈之力,他确實是感受到,少了很多壓力。
甚至是随着修煉,原來他身上的負荷,也慢慢的恢複正常。
往後在使用血脈之力,出于族紋覺醒,他也不會再有很大的負擔。
回過神來,劉辰連忙向二人道謝:“多謝苗爺爺,多謝苗前輩相助!”
說着,他又将那把短刀舉起,向苗域主問道:“苗爺爺,這把短刀給我一種熟悉的感覺,是與我身上的怒傲血脈有關?”
苗域主點頭道:“正是,這把短刀是我在還年輕時,偶然的一次機緣中得到的寶物,這件寶物的傳聞便與怒傲血脈的家族有關。”
“現如今,這把短刀也就贈予你,與你有緣,也本該是你的東西。但會給你帶來怎樣的好處,就得你自己來發掘。”
劉辰點頭道:“那就先謝過苗爺爺!”
這會兒,他也才有時間去仔細觀察這把短刀,短刀不知是什麽材質所做,上面有一顆紅色的寶石,刀刃鋒利,帶着一股寒意。
劉辰試着揮舞了一下短刀,感覺非常的稱手,就像是這把短刀,本就是他的所有物。
将短刀收起,劉辰又是一臉感激的看向苗域主道:“苗爺爺,這段時間,有勞您的照顧!”
盡管,他才到西苗說不上太長的時間,與苗域主接觸也不算多。
但這段時間,苗域主對他的幫助,他都是看在眼裏,非常的感激苗域主爲他所做的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