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辰沉默片刻,開口道:“節哀…人死不能複生。但我一定會讓兇手付出代價!”
不出半個小時,車子停在了一棟高檔别墅小區。
再次見到劉辰,夏荷撲進了他的懷裏。
“劉辰,我媽媽死了…我以後沒有母親了…我該怎麽辦啊…”
夏荷失聲痛哭,很用力的抱着他。
看着如此痛苦的夏荷,劉辰此時的心情也很沉重。
夏荷的母親是個很好的女人,盡管接觸不多,劉辰也很喜歡這個阿姨。
從未想過有朝一日,那個阿姨會被他所牽連,慘遭人殺害。
劉辰在片刻的沉默之後,忽然開口說道:“夏荷,對不起,是我連累了你的母親!”
聽到劉辰的話,夏荷頓時愣住,随後推開了劉辰,一臉不可思議道:“你說什麽?”
劉辰說道:“這件事的起因是因爲我,那個人才會想綁走你,以至于牽連到你的母親…我很抱歉!”
夏荷淚眼婆娑,眼淚在眼眶裏打轉,她怎麽也不敢相信,她母親的死會跟這個男人有着直接的關系。
“爲什麽?爲什麽?你得罪了人,受傷害的人卻是我的母親!”
夏荷崩潰的大喊道。
她沖到劉辰的面前,一拳打在了他的身上,但即便打劉辰,她的手生疼,她這一腔的悲傷仍舊是無法得以發洩。
看着的崩潰的夏荷,劉辰眼中充滿殺意。
他絕不會放過鈴木田和謝恒。
不知道過了多久,夏荷的情緒才逐漸穩定下來。
她雙眼通紅,看着劉辰說道:“劉辰,對不起,我的情緒有些失控…”
失去母親,對她而言是個巨大的打擊。
母親是她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爲了給母親提供更好的生活。
母親就是支撐她走下去的精神依靠。
可現在她失去了母親,她已經沒有家人。
而母親的死跟她所深愛的男人有着密切關系,一時間她真的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劉辰搖了搖頭,一臉愧疚道:“夏荷,是我對不住你們母女!”
夏荷抹了一把眼淚,苦澀道:“你沒有對不住我們,我們現在手中有的一切,都是托了你的福,本就是我們欠你…”
聽到夏荷的話,劉辰的心中更是難受。
沒等他開口安慰夏荷,夏荷又說道:“劉辰,你先回去吧,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接連的打擊,她一時半會很難以消化,需要一個人冷靜一下。
劉辰點頭道:“我這就走,但你有什麽事情,随時可以聯系我。”
在他剛走出别墅大門,伴随着門關上,隔着這一扇大門,劉辰能夠聽到别墅裏有再度傳來哭泣聲。
盡管,很小聲,可以劉辰的聽力,他聽得出來,夏荷很傷心。
與此同時的安康集團。
謝恒拿着劉辰簽好的紫辰集團收購合同,找到了鈴木田。
謝恒一臉激動道:“鈴木先生,劉辰已經簽訂合同,還請您過目!”
鈴木田接過合同,簡單的看了幾眼。
随後,他便将合同随手丢在桌子上。
劉辰剛從夏荷家離開,臉色陰沉。
打開車門,坐進車子裏,劉辰撥通了一個電話。
“給我徹查安康集團!我要掌握鈴木田在上京一切的違法行動。”
在電話接通後,劉辰冷聲說道。
等他挂斷電話,不到十五分鍾的時間,他的電話又一次響起來。
“辰哥,已經徹查完畢,鈴木田在上京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内,做了不少違法的事情,是足以判處死刑的程度。”
黑土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安康集團也有很多涉嫌違法之處。”
聽到黑土的話,劉辰目中閃過一絲殺意,語氣冰冷道:“既然如此,那他也沒有活着的必要了。”
“立即将鈴木田違法犯罪的事情全網發布,我要讓他身敗名裂!”
不隻是上京,整個大夏都被一條新發布的消息所震撼。
鈴木家族又是東河三大财團之一,此消息一出,掀起了陣陣波浪。
誰也沒有想到,鈴木家族剛在上京成立安康集團沒多久,就出了如此大的岔子。
收到消息的鈴木田氣得不行,臉色那叫一個難看,咬牙切齒,無比猙獰。
“混蛋,居然敢調查我?真是找死!”
鈴木田不用想也知道這是劉辰的報複。
畢竟,在他們收購其他的集團輕而易舉,唯獨劉辰的紫辰集團撞上了劉辰這個硬茬,用了點其他手段才順利收購。
現在出了這種事情,隻能是劉辰做的。
鈴木田稍微冷靜了一些,看向一旁的謝恒,眯眼說道:“你現在就去自首,說網上的對症都是你犯下,與鈴木家族無關。”
聽到他的話,謝恒頓時臉色大變,連忙道:“鈴木先生,您這是要放棄我?”
鈴木田眉頭一皺,有些不悅道:“我不是要放棄你,而是你現在必須聽我的話去做,要是我出了事,你以爲你能有好果子吃?”
聽到鈴木田的話,謝恒心中一陣絕望。
在片刻的沉默後,謝恒開口說道:“我可以去認錯,但還請鈴木先生不要爲難我的家人。”
這麽大的岔子,還牽連到命案,不用想也知道,進去了肯定出不來。
他也不敢有什麽奢望,隻是想自己的家人能夠平安。
鈴木田冷聲說道:“你放心,等你認罪,我會給一大筆錢,讓你的家人好好生活。”
“那就先謝過鈴木先生!”
謝恒紅着眼說道。
從他跟鈴木田做事的那一天起,他就想過,有一天,他會被當成替罪羔羊給推出去。
隻是,他沒想到,這一天來的如此之快。
從一開始,他是知道,趟了這個渾水,就不可能脫得了身。
反正橫豎也是死,不如死前,給家人留下一筆巨額的财産,保他們衣食無憂。
很快,安康集團那邊就發布了一條新的消息,是關于謝恒違法犯罪的罪證。
“這麽快就将替罪羊給推了出來?”
看到這則消息的時候,劉辰冷笑了一聲,眼中滿是冷意。
就在這時,一旁的南宮熙忽然開口道:“劉先生,有什麽我能爲您做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