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沈君蘭氣喘籲籲地跑到後門停車場時,看到的卻是一副詭異的場景。
曾廣茂和沈光勳坐在地上,相互拍打身上的肌肉散淤,兩人有說有笑的。
陸武濤和江飛宇坐在另外一邊,正在吹牛打屁,不時爆出金句。
來的路上,沈君蘭最擔心的就是雙方已經動手打了起來。
說白了,這次的誤會因爲她而起,萬一傷到江飛宇這個無辜的人,她就難辭其咎了。
可眼前的這一幕,着實有些詭異,這4個人就像認識了很久的好朋友一樣,就這麽坐在地上聊天,完全看不出半點沖突的迹象。
這不科學呀!沈君蘭感覺自己的智商有點不夠用。
說來也湊巧,切磋完後,沈光勳和曾廣茂兩人就開始惺惺相惜。
一聊起來才發現,曾廣茂退役前所在的部隊,剛好就是沈光勳現在所服役的部隊,這就是緣分啊!
江飛宇和陸胖子聊得起勁,完全是兩人在商業上的共同話題碰撞出了“火花”,用陸胖子的話說:人生難得一知己!
沈光勳看到了妹妹,趕緊站起來向她招手,江飛宇等人也拍拍褲子上的泥巴,站起來相迎。
等沈君蘭走近後,也看清了沈光勳和曾廣茂臉上不輕的淤傷,以及丢在地上的拳擊套。
也就江飛宇和陸武濤身上看起來完好無損,連點灰都沒沾。
“哥。”
沈君蘭的這一聲“哥”,包含了濃濃的埋怨之情。
沈光勳自知理虧,尴尬道:“都是誤會,已經解釋清楚了,我們已經向江先生道歉了,剛才純粹就是跟這位曾前輩切磋了一下,不礙事的。”
沈君蘭轉而向江飛宇道歉:“學弟,不好意思,事情都因我而起,我替我哥向你道歉。”
江飛宇寬慰道:“沒事,正所謂不打不相識,給你打完電話後,我們就和解了,你來之前我們就以朋友相稱了。”
其實,剛才打完電話後,江飛宇就問了兩人的身份。
沈光勳理虧,就照實說了兩人的家世背景,江飛宇這才知道眼前這兩位都是勳貴子弟。
碰到這種優質的人脈資源,江飛宇當然是要加入自己的資源清單了,雙方都有了結交的意思。
陸武濤說道:“君蘭,我們剛跟江兄弟說好了,晚上在棠邸别苑專門設宴給江兄弟和這位曾兄弟賠禮道歉,你要不要來呀?”
此言一出,江飛宇等人都是一愣。
江飛宇略微思索,就明白了,陸胖子這手“借力使力”玩得漂亮呀!
設宴賠禮道歉的事,剛才根本就沒提到,這會陸胖子擔心江飛宇不肯賞臉,特意拉上沈君蘭作陪。
江飛宇可以不給二人面子,總要給沈君蘭這位美女面子吧!
江飛宇本來就有結交兩人的意思,也就沒有戳穿陸胖子的小伎倆。
“行,晚上我也去吧!”
沈君蘭幾乎沒多做考慮,就同意了。
事情皆因她而起,她理應到場,賠個不是。
陸武濤轉而向江飛宇說道:“江兄弟,你沒問題吧?别跟我說你沒時間!”
江飛宇雙手一攤,說道:“你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我還能說什麽,晚上一定到!”
一行人商量了一下,曾廣茂和沈光勳一道,坐陸胖子的車先去醫院做個推拿,順便拿點活血去淤的跌打酒,晚上三人一起過去。
沈君蘭晚上跟江飛宇的車過去,剛好沈君蘭知道地方在哪裏。
目送沈光勳三人開車離去後,現場就剩下江飛宇和校花同學了。
江飛宇提議道:“我們也回去吧!”
“恩。”
沈君蘭應了一聲,兩人并肩向宿舍方向走去。
沈君蘭歉意地說道:“今天的事,真的非常抱歉,昨天不僅麻煩你送我一程,還鬧出了這種誤會。”
江飛宇說道:“看得出來,你哥非常在乎你,你們兩個感情一定很好吧!”
“小時候,爸爸在部隊裏,一年在家的時間屈指可數,每當有人欺負我了,都是哥哥護着我,所以我們兩個感情特别好。”
沈君蘭露出了回憶的神色。
江飛宇也頗有感觸,說道:“雖然我是獨生子,但是這種感情我特别能理解,小時候有别的小孩欺負我了,也是我堂哥幫我出頭。當然了,每次打完架,我堂哥回到家少不了被我大伯拿棍子抽......”
“呵呵......”
兩人就這樣一邊走,一邊聊,沈君蘭不時發出鈴聲般悅耳的笑聲。
連沈君蘭自己也沒有意識到,每次她跟江飛宇在一起的時候,總能打開話匣聊到一起。
也就這個時候學校裏行人少,要是被熟人看到江飛宇跟校花走在一起,此情此景,還不知道能醞釀多少花邊新聞呢!
同一時刻,帝都另外一頭,雷振兵和吳興濤從一棟樓裏走出來,兩人剛剛排查完一名曾經被歐子鳴傷害過的年輕女子。
不過,這名叫柳菡的女孩不僅年初就結婚了,而且已經有4個月的身孕。
等兩人說明來意後,柳菡趕緊哀求兩人離開,她跟歐子鳴的這段不堪往事,根本不敢讓現在的丈夫知道。
也幸好雷振兵兩人來的時候,她婆婆出去辦事了,否則這事準露餡。
這事也給雷振兵兩人提了個醒,查證的時候還是要多考慮一下對方的處境。
雷振兵說道:“興濤,看一下名單上的人,下一個是誰?”
吳興濤從随身的資料袋裏,拿出一沓資料翻了一下,說道:“歐子鳴這條線的關系人都排查完了,接下來要排查的是跟他們家有過節的人,名單上排第一的,是一個叫彭小梅的中年婦女,根據死者母親任筱琴的說法,這個彭小梅跟他們家的仇還挺大的。”
雷振兵疑惑地問道:“什麽仇?”
吳興濤頗有些感慨地說道:“那可要追溯到20多年前了,無知少女遇人不淑,未婚先育不說,又被人家始亂終棄,你說這個仇恨大不大?”
雷振兵問道:“歐辰棱幹的?”
吳興濤諷刺道:“可不是嘛,父子倆一個德行,估計就是遺傳的。”
雷振兵說道:“走吧。”
兩人回到車上,吳興濤确認了一下地址,雷振兵很快發動汽車,向郊區而去。
<hr class="authorwords" author="玄舞陽" />
各位讀者大大,本書進入咪咕杯總決賽,tou票時間3月24—30日!求各位大大的票 票,路徑:精選頻道—滑動橫幅進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