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1日,星期天。
帝都理工大學的複課時間是6月2号。
所以,今天學校裏已經恢複了往日的喧嚣。
經過學校領導和各班輔導員3周多時間的努力,之前那些跑回家的學生,能通知到的,基本上都已經回到了學校。
至于,少數十幾個實在沒法通知到的學生,隻能說聲“抱歉”了。
總不能因爲你們十幾個人,就不複課吧!
上午11點左右,A5棟302宿舍。
随着“哐啷”一聲巨響,宿舍門被一腳踹開。
在裏面人驚訝的目光中,蘇天星倚着門檻擺了個Poss,騷包道:“各位兄弟,好久不見,有沒有想我呀!”
本來正在剪指甲的蔣光傑,朝陳凱乾使了個眼色。
陳凱乾默默地點頭,把咬了一半的包子放下。
兩人同時起身,默契地朝蘇天星沖了過去。
“你們幹什麽?幹什麽呀,不要啊......”
在蘇天星的尖叫聲中,兩人把蘇天星拖入宿舍,用床單把他綁在了床架上。
任憑蘇天星如何掙紮,在蔣光傑的一雙“麒麟臂”的鉗制之下,也無力反抗。
在綁的過程中,蘇天星的尖叫聲屬實叫得有點凄慘,引得旁邊兩個宿舍的男生頻頻過來圍觀。
不知道的,還以爲302宿舍發生了什麽少兒不宜的劇情。
良久之後,蘇天星哀求道:“兩位大哥,我真的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可以放我下來了嗎?”
蔣光傑大馬金刀地坐在蘇天星面前,咬着陳凱乾吃剩下的幾個包子,口齒不清地說道:“老二,莫怪我們心狠,我們這也是執行舍規,作爲你抛棄兄弟獨自逃命的懲罰,這已經算是最輕的懲罰了。”
好吧,所謂的舍規,是大一的時候,這幫家夥無聊時候瞎搞出來的。
其中有一條,就是背叛兄弟情誼者——當誅!
Yi情發生後,蘇天星作爲宿舍裏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跑路的人。
勉強算得上貪生怕死,抛棄兄弟了。
加上他剛才進入宿舍時候的騷包樣,挨這麽一遭,不冤。
“老大,我真的錯了,以後我再也不敢了,快點放我下來吧。”蘇天星再次哀求。
蔣光傑扭頭看向陳凱乾,問道:“老四,我們剛才商量懲罰他多久來着?”
陳凱乾看了一下手機,闆着臉說道:“剛才說好了懲罰他1個小時,現在才過去13分鍾。老大,你可不能徇私啊!”
自己室友什麽德行,蘇天星哪裏不清楚,肉疼道:“中午我請客,食堂随便點。”
“成交。”
陳凱乾立馬變臉,笑嘻嘻地跟蘇天星擊了個掌。
蔣光傑開始幫蘇天星解開被單,嘴上還嘟囔着:何至于此呀!都是自家兄弟,破費了。
蘇天星一口老痰,真想吐在他臉上。
一段時間不見,連蔣光傑也變得這麽不要臉了。
蘇天星揉了一下發麻的手,問道:“老五和老六呢?”
江飛宇是大老闆,不在宿舍很正常,蘇天星識趣就沒有問。
“老六在學校食堂兼職,這會正忙着呢!老五應該去圖書館看書了吧!”蔣光傑不确定道。
“這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還是老大你糊弄我?老五居然會去圖書館看書?”蘇天星是一臉不信。
以他對這幫室友的了解,抛開魏長甯不提。
其他人“放羊”了這麽久,天天吃了睡,睡了吃。
宿舍應該髒成豬圈,各個頹廢成乞丐一樣,這樣才合理。
現在看來,來之前的猜測大半靈驗了。
就是沒想到,出了廖永軒這個意外。
陳凱乾插話道:“老大還真沒騙你,老五現在變化很大,勤奮程度跟老六也不逞多讓,你再不來,我們兩個都不好意思在宿舍混吃等死了。”
“就因爲上次的校園知識競賽?”蘇天星問道。
他雖然人在家裏,不是還有手機嘛!
學校裏有什麽大事,也大概知道一些。
蔣光傑感慨道:“要麽說,老三還真是個鬼才,随便搞了個比賽,居然把老五改變得這麽徹底,真的太可怕了。”
陳凱乾也有同感。
就他本人而已,如果沒有江飛宇的幹預,說不定他還在爲了追帝大女生而鑽牛角尖呢!
這會,被室友頂禮膜拜的江飛宇,正在跟師父姜維民閑聊呢!
辦公内,除了這兩師徒,還有我們的小透明——許仕林同學。
“昨天,我去部裏開會的時候,部裏的領導可是特意誇了咱們學校,說咱們沒有因爲yi情就自我放棄,而是積極發揮主觀能動性,通過知識競賽調動學生們的學習積極性......”
一說起這個事,姜維民就是老大欣慰。
姜維民除了是帝都理工大學的校長,還挂着一個教育部“專家顧問”的頭銜。
所以,他經常會去部裏開會。
昨天,他去部裏開會的内容,主要就是讨論這個全國知識競賽的事情。
部裏的領導意見基本上已經定了。
但是本着民主的原則,還是要組織相關人員讨論一番的。
管他是不是形式主義,反正結果對江飛宇有利就行了。
昨天的會上,不僅帝都理工大學被表演。
姜維民也因爲江飛宇這個徒弟,又在一幫老友面前嘚瑟了一把。
再怎麽說,這個比賽的創意,以及承辦的平台都來源于江飛宇的公司。
姜維民作爲師父,驕傲了嗎!
“其實,比賽的方案都是仕林制定的,他才居功至偉。”江飛宇直接把許仕林推出來,一點也不居功。
姜維民慈祥地看向許仕林,笑道:“你确實很不錯!”
雖然有江飛宇提攜的成分在裏面,但是剛大一就能參與一項全國性的比賽方案制定,也能看得出能力不錯了。
再怎麽說也是自己學校的學生,口頭表揚不過分。
面對校長的誇獎,許仕林受寵若驚一般,勉強擠出一個笑臉。
剛才江飛宇一個電話就把他召喚過來了。
到了校長辦公室門口,許仕林才知道江飛宇叫他來的用意,那是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
這可是學校的校長,許仕林可做不到像江飛宇這麽從容。
“難怪表哥在學校裏如魚得水,原來是拜了校長爲師。”許仕林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暗暗稱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