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8點,國 安帝都分部。
湯悭政剛回到辦公室,助理就抱着一堆文件過來請他審批。
湯悭政一邊簽字,一邊問道:“這段時間我不在,還有什麽其他事情嗎?”
“昨天秦局臨時召開了咱們局内部工作會議,因爲您在外地,王副處長代替您參加的會議,他說會議紀要文件放在12号櫃......”
“嗯。”
“下個月跟公安部的例行情報技術交流會,咱們這邊的出席名單下發了,老慣例,您還是第二代表。”
......
湯悭政問道:“嗯,還有嗎?”
助理猶豫了一下,說道:“還有一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說?”
湯悭政感覺怪異,擡頭問道:“什麽事?”
助理介紹道:“半小時前,内保處過來調了江飛宇的資料,您之前特别關注過這個年輕人。所以,我覺得這個信息應該跟您說一下。”
“内保處調江飛宇的資料幹嘛?”湯悭政也有些猜不透。
把簽完字的文件遞給助理,湯悭政道:“好,我知道了,你先去忙吧!”
想了一下,湯悭政還是決定去找内保處的李國慶探探口風。
......
“咚咚咚......”
“請進。”
湯悭政推門而入。
見到是湯悭政,李國慶放下工作,開玩笑道:“呦,湯處呀,你可是稀客,又來指導我們内保處的工作了!”
湯悭政打趣道:“老李,你個老家夥壞得很,我一來你就捧殺我。”
李國慶笑道:“哈哈哈......誰讓你人紅是非多,秦局昨天單獨召開工作會議通報了你們部門這次辦的大案,領導可是表揚了你好幾分鍾,結果你個老小子居然不在。”
對于這一點,湯悭政不好反駁。
這次他們部門确實又破獲了一件威脅國家安全大案,還是湯悭政親自帶人實施的抓捕。
今天把所有收尾工作弄完後,他才回的帝都。
這剛回帝都就先來單位,也是夠敬業了。
李國慶問道:“正所謂無事不登三寶殿,你老湯是個大忙人,總不會是來找我唠嗑的吧?”
兩人都是熟人,湯悭政也不藏着掖着了,直接問道:“我聽說你們部門調了江飛宇的資料,他是牽着進什麽案子了嗎?”
李國慶解釋道:“你說這事啊,其實也沒什麽,江飛宇跟我們保護的一個F類人員糾纏在一起,按照慣例把他的資料備案一份而已,并沒有牽連什麽案子。”
“F類人員?他怎麽會與F類人員糾纏在一起?”湯悭政皺眉道。
要知道按照他們國 安的人員分類,這F類人員可是泛指來訪的外 國 政 要及其親屬這一級别。
“不是外交途徑來訪,而是普通的學術交流。”李國慶從抽屜裏拿出一份文件,示意湯悭政自己看。
“洛克菲勒家族的第五代,難怪了。”湯悭政快速看完,把文件還給了李國慶。
不是辦案人員,又了卷宗,多少有些違規。
從這裏也能看出,兩人私交甚好。
李國慶湊過來,小聲問道:“老湯,你也給我交個底,這個江飛宇是不是還有别的關系沒記錄在檔案上?”
湯悭政暗呼上當了。
難怪這個老李頭這麽大方把資料給自己看,原來是想套自己的話。
“何以見得?”湯悭政這是在拖延時間了。
他在想用什麽借口推辭過去,又不得罪人。
李國慶想套秘密的心願很強烈,直接攤開了說:“你這不廢話嘛!沒有其他關系,你會這麽在乎,還親自過來問。”
湯悭政隻能報以苦笑!
李國慶锲而不舍地說道:“這樣,我問,你不用回答,點頭或者搖頭就行了。”
湯悭政繼續苦笑!
李國慶一邊觀察對方表情,一邊小心翼翼問道:“是不是跟空軍那位抗戰老兵有關系?”
“好,我知道答案了,謝謝!”
“老李,你别坑我行不行,我可沒點頭,也沒搖頭。”
“可你眉毛動了。”
“眉毛動分明是你辦公室裏的空調吹的。”
“你可拉倒吧,我屋裏這空調就沒開。”
“反正我什麽也沒說,你什麽也沒問。”
“知道啦,跟你沒關系,行了吧!”
......
晚上9點,小區内某棟樓下。
一對約會回來的小情侶,正在依依惜别。
朱靜羞澀道:“鵬哥,那我上去了。”
張冠鵬拉着朱靜的手卻不願意松開,撒嬌道:“靜靜,我還想跟你待一會,隻要一秒鍾看不到你,我就會想你的。”
張冠鵬可不止會撒嬌,他還得寸進尺湊過來想親一口。
朱靜被他粘得沒辦法了,隻能讓他在自己嘴巴上蓋了幾個“章”。
好吧,男人就這德行。
似乎早就有預料,經過一段時間的相處,兩人還真處上對象了。
原本,朱靜隻是想讓張冠鵬配合演一場戲讓姐姐安心。
可兩人相處過程中,張冠鵬展示出來的體貼(舔狗)、學識、眼界、大方,讓朱靜慢慢喜歡上了對方。
最終,變成了假戲真做!
心思單純的朱靜,到現在還不知道她談的這個男朋友,是個“假身份”呢!
親完後,朱靜就笑嘻嘻地上樓了,留下張冠鵬一個人扶着牆傻笑!
哦,你說張冠鵬以前喜歡過的徐紫涵啊?
這會,張冠鵬肯定會說:徐紫涵,讓她有多遠滾多遠。
初戀中的男女總是這樣美好而單純,眼裏隻有對方一個人。
等張冠鵬擦幹淨口水,一回頭就看到了臉色不善的江晨東。
張冠鵬心虛喊道:“東哥。”
“鵬子,枉我這麽信任你,我讓你來跟靜靜相親,也沒讓你假戲真做啊!”江晨東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
連他自己也說不清楚,爲什麽看到張冠鵬和“小姨子”朱靜在一起,自己這麽不痛快。
張冠鵬爲難道:“東哥,這感情來了,想擋也擋不住啊!”
江晨東責怪道:“你是爽了,可你這樣做,就是陷我于不義。”
張冠鵬勸道:“東哥,嫂子不是挺贊成我跟靜靜在一起的嘛,我看不至于。”
江晨東急了,吼道:“問題是出在你嫂子身上嗎?有問題的是你的身份,你跟靜靜繼續這麽處下去,你的身份早晚要穿幫,到時候我騙婷婷的事情就全攤在面上說了。”
張冠鵬尴尬道:“東哥,小聲點,樓上有可能聽得到。”
江晨東沒轍,隻能扯着張冠鵬找了個遠一點的角落繼續聊。
張冠鵬勸道:“東哥,要不你跟嫂子坦白吧!本來也沒多大的事情,你也不是故意要隐瞞跟老闆的親戚關系,那不是飛宇要求的嘛!咱們跟飛宇說明情況,相信他也會理解的。”
張冠鵬也覺得這樣繼續隐瞞挺不方便的。
就比如今天,朱靜就差點看到了他的身份證。
就差那麽一點,身份就穿幫了。
“要說,你自己去跟飛宇說去。”江晨東撂下這句話,就生氣地走了。
這事,他一想起來就煩躁。
張冠鵬喃喃自語道:“好吧,我說就我說,誰讓你以後是我姐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