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窺還罵罵咧咧,這家夥也是沒誰了。
你說,缺德不?
看了一會,王小龍忽然感覺到不對勁。
躺床上那老男人,自始至終都沒發出過聲響,也沒有動彈過。
就跟個死人差不多!
這不合常理呀!
爲了看清楚點,王小龍的臉都快塞到防盜網縫裏了。
終于,讓他看到了點端倪。
床上那個老男人,眼睛是閉着的。
王小龍更加懵逼了。
總不至于幹那事的時候,睡着了吧?
而且,鄭朝霞那手勁也不像行閨房之樂,都快撸秃皮了。
王小龍看着都覺得疼,真是莫名其妙!
過了一會,老男人的鋼炮終于發射了。
鄭朝霞趕緊用事先脫下來的“内内”,接住了“彈流”。
看着鄭朝霞小心翼翼地把“物證”塞到一個瓶子裏放好,王小龍若有所悟。
不一會兒,鄭朝霞就轉身去廁所清洗雙手。
眼看沒有啥看頭了,王小龍原路返回了自己房間了。
換了件幹淨的衣服躺在床上,王小龍腦海裏不斷回放着剛才的畫面。
像他這種二五仔,什麽三教九流沒見過。
鄭朝霞使的是什麽手段,他豈能看不出?
他在猶豫的是,自己要不要從中占點便宜。
一想到鄭朝霞火辣的身段,王小龍的邪火又上來了。
淫笑了兩聲,王小龍隻能靠着想象中的畫面“掏鳥蛋”了。
......
第二天早上9點多,江學盛在昏昏沉沉中醒來。
努力了好一會,他才把眼皮睜開。
那種渾身無力的感覺,讓他遲鈍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這裏,好像不是他家?
他腦海中最後的記憶,還停留在自己送鄭朝霞回家那段。
可這記憶,怎麽銜接不上了?
“這裏是什麽地方?”
“我爲什麽會在這裏?”
“爲什麽我記不得昨晚的事情了?”
......
諸多的疑惑,充斥在江學盛的腦海裏。
可惜,此刻他頭疼欲裂,根本搞不清楚狀況。
掙紮坐起來,江學盛用力拍打了幾下自己的頭。
此舉非但沒有讓他更加清醒,反而讓他眼冒金星。
“江總,你醒啦!”一個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江學盛擡頭看過去,腦子頓時就短路了。
“朝霞,你......怎麽也在這裏?”
鄭朝霞冷漠道:“我當然在這裏了,因爲這裏是我家。”
江學盛幾乎脫口而出:“你家?我爲什麽會在你家裏醒來?”
江學盛忽然感覺到自己的下半身有些異樣。
等他掀開身上的床單,頓時傻眼了。
“怎麽會這樣?我的褲子呢?我的褲子呢......”
鄭朝霞随手将他的褲子丢到床上。
江學盛驚慌失措地躲在床單裏穿褲子。
這個時候,他已經完全顧不上鄭朝霞這個外人在場了。
赤身裸體,讓他充滿了羞愧感,以及難以名狀的恐懼感。
鄭朝霞就這麽默默地看着他,并不出聲。
等穿好了褲子,江學盛厲聲問道:“鄭朝霞,你快說,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鄭朝霞冷笑道:“呦,穿好褲子就不打算認賬了嗎?”
“你什麽意思?”江學盛整個人都在發抖。
“你忘了,昨晚你送我回來,趁着我家裏沒人,你就強 暴了我......事後,又以要幫我兒子治病爲由,誘惑我不要報警...... ”
鄭朝霞緩緩說出事先編好的話。
她昨晚一晚都沒睡,就是在想怎麽讓謊話可信度更高。
不是爲了騙江學盛,而是讓事情聽起來更合理。
隻要别人聽了會信,那就夠了。
江學盛粗暴地打斷了她,憤怒道:“你胡說,我沒有強 暴你,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鄭朝霞提醒道:“江總,我勸你最好小聲點,你也不想事情弄得盡人皆知吧?”
江學盛平複一下心中的怒火,努力辯解道:“昨晚我好心送你回來,你摔傷了腳,我才送你上樓的,我就在你家喝了一杯茶......”
“那杯茶,你給我的那杯茶有問題,你設計陷害我......”
此刻,江學盛才後知後覺地把事情串連起來。
“江總,不管事情的經過怎麽樣,你赤身裸體地從我的床上醒來,這是事實......我還特意留存了你作案的證據,那是最有利的證據,你說一旦報警,警察是相信我,還是相信你?”
鄭朝霞一步步,将江學盛逼到了死角。
江學盛看着對方,憤怒道:“我跟你無冤無仇,你爲什麽要害我?”
鄭朝霞知道不能逼得太狠,她哀求道:“江總,我隻要50萬,我兒子得了白血病,他需要這筆錢救命,我知道你兒子很有錢,拿出50萬對你們家來說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隻要你肯出錢救我兒子,我保證昨晚的事情不會傳出去,哪怕你真的要睡我,我也願意的,真的,你救救我兒子吧......”
說到最後,鄭朝霞已經帶哭腔了。
她剛才僞裝出來的心狠,終究在兒子的生命前敗下陣來。
那是一個母親的“軟肋”,也是她拼盡全力要守護的東西。
就像她剛才所說的,隻要江學盛肯救她兒子,她獻身又何妨?
江學盛咬牙切齒道:“你休想,我絕對不會受到你的威脅,背上這屈辱的罪名。”
鄭朝霞緩緩擦掉眼角的眼淚,表情也逐漸變得冰冷。
“江總,我隻給你24小時的考慮時間,你回去考慮清楚再答複我吧!50萬對于我們窮人來說是天文數字,對于你們有錢人來說也就下館子吃頓飯的錢。”
“你真的沒有必要爲了這點錢,就跟我置氣,非要把自己弄進去吃牢飯,你也這麽大年紀了,不說在裏面能不能熬得住,光是這件事傳揚出去,讓親戚朋友怎麽看待你。”
“特别是,你兒子也是有頭有臉的人,有一個強 奸 犯父親,讓他如何在社會上立足......”
鄭朝霞的話,如同一把把鋒利的刀刃,狠狠紮進江學盛的心裏。
不是錢多錢少的問題。
一旦給錢,就變相地承認他江學盛做過這種龌龊事。
讓他還有什麽面目見妻兒?
他教書育人一輩子,以師德警醒自己,就沒受夠這種侮辱。
即便是死,他也要争取自己的清白。
“你如果覺得我好欺負,你就去報警吧,我絕對不會向你妥協的,大不了魚死網破。”江學盛撂下這句話,直接走出房間。
“江總,我隻給你24小時,想清楚後再給我答複。”
身後傳來鄭朝霞的聲音,江學盛根本不爲所動。
開門,直接離去。
路過隔壁那戶的時候,江學盛根本想不到會有人躲在門後邊,正透過門縫觀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