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繁則完全無視了他的苦瓜臉,陰笑着說道:“你要是不願意幹活也沒關系,就是這增加供應量的事……”
林果一聽賀繁用這件事威脅他,隻能不情不願的接受了。
賀繁笑罵道:“老子開這麽些荒地,還不是爲了給你家酒店增加食材供應?說到底,你是在給自己幹活,别給我苦着一張臉!”
沒辦法了,林果隻能是把鋤頭扛在肩上:
“我這就算是下鄉接受勞動人民再教育了!”
“你這覺悟就不錯,嘿嘿!”
賀繁扛着鋤頭走在前面,林果立馬跟在後面,這次開荒的面積比上次要少很多,所以也不用賀衛海夫婦一起上山了。
賀繁帶着林果這個不用白不用的壯勞力就差不多了!
上山之後,林果不用賀繁催促,自己就扛起了鋤頭幹了起來。反正伸頭縮頭這一刀都是逃不過的,還不如早點幹完完事!
看着林果揮鋤頭的動作,賀繁點頭稱贊道:
“可以啊,才幹了一次活就有模有樣了,看來你天生就是幹農活的料啊!”
林果立馬露出了得意的笑容:“那是,我可是個天才!”
隻不過,接下來賀繁的話就讓他笑不出來了:
“既然這樣的話,那以後家裏有什麽農活我就找你了,大好的勞動力可不能浪費!”
林果笑容瞬間凝固了,臉又苦瓜起來,仿佛看見以後自己每天揮着鋤頭幹農活的樣子。
兩個人足足忙了一個上午,才算把活給幹完。
林果已經累到快和死狗似的了,吐着舌頭,賀繁倒沒什麽感覺,其實,以他的身體素質,就算一個人幹,把這些地的菜畦都給攏了估計都扛得住。
不過扛得住歸扛得住,不代表林果這個壯勞力就得放着不用啊,嘿嘿……
“别裝死狗了,走下山犒勞你一下,待會把我老爹的山參酒拿出來行了吧?”
踢了一腳躺在地上裝死的林果,賀繁沒好氣的說道。
果然,一聽到山參酒三個字,林果一下子就來勁了。
這一聽就知道是好東西啊,自己還沒嘗過呢,當即就從地上爬了起來,興緻勃勃的跟在賀繁身後下山,想着待會一定要多喝他個幾杯!
兩人下山後,老爹老媽早就準備好了午飯,犒勞犒勞這兩個幹活的家夥了。
香噴噴的白米飯,還有一個大盆裏裝着滿滿分量的鍋巴,金黃焦香的,看着就有食欲。
林果一看見這鍋巴就兩眼放光。
不知道爲什麽,雖然現在格爾頓旗下的酒店都搭建了土竈,但制作出來的鍋巴讓林果總感覺沒有賀繁家的味道純正。
林果一下子就坐在了桌前,根本不等碗筷分好,就直接下手抓了一塊鍋巴,就往嘴裏面送。
嘎嘣嘎嘣的脆響。
臉上也露出滿足的神色。
賀繁看了暗暗鄙視,這小子真是個土鼈樣啊。
不過自己手上動作也不慢,再不出手,這小子可不會給自己留鍋巴。
賀衛海夫婦看到這熱鬧勁也是笑逐顔開,趕緊把午飯的菜肴給端了上來。
照例是一些家常的蔬菜,還有一盤子熏到恰到好處的臘肉,鮮香油亮,看着就有食欲,聞着也全都是噴香的。
連着吃了好幾塊鍋巴後,林果這才稍稍停下手上的動作,朝着賀繁就是頻頻眨眼,像是在暗示什麽。
賀繁看着這狗東西的鬼樣子無語極了,完全裝作看不見,這下林果着急了,就小聲的朝着賀繁說道:
“兄弟,說好的山參酒呢?裝糊塗你,這就沒意思了啊。”
這小子還真惦記上了,賀繁扒了兩口飯,這才放下手中的碗筷,無奈的說道:
“我去給你拿,行了吧!”
不過,目光卻是轉向了老爹賀衛海,這山參酒可是他的命根子啊。
這山參酒可是有年頭了,老爹賀衛海前幾年上山下套捉野兔的時候,意外撞了一個大運,下的套啥也沒套着,回來的路上被他發現了一隻野山參!
将野生山參挖回來後,也是寶貝的不行,當即就打了幾斤農家純釀,将山參泡在了裏面,才有了這山參酒。
平時都是隻有逢年過節的時候,賀衛海才舍得拿出來喝兩盅。
果然一聽見這兩個小年輕提到山參酒,賀衛海面皮就是抽了抽。
老媽在一旁看見了,直接就是一筷子敲在賀衛海背上,沒好氣的說道:
“你個糟老頭子,咋這麽小氣,不就是山參酒麽,還真當寶貝了,兩個孩子想喝點怎麽了?”
說完,就霸氣的對着賀繁揮揮手:“去把山參酒拿出來,别理你爸!”
賀繁立馬從椅子上站起來,隻要老媽發話了,老爹就算是再舍不得也得看着!
“好嘞!”
林果也适時的拍起了馬屁:“阿姨威武!”
賀繁一溜煙的就跑到老爸老媽的房間,對于那山參酒,他自己也是垂涎已久了,因此,對于賀衛海藏酒的地方,也早就是摸得一清二楚了。
隻是一直沒膽子偷出來喝罷了。
這下得了免死金牌,當即就熟門熟路的,從床闆下面掏出了一個小木盒。
上面髒不拉幾的布滿了灰,打開後,裏面一層綢子包着一層,足以看出賀衛海對這山參酒的寶貝程度。
等到賀繁把那瓶山參酒拿到院子裏後,林果急不可耐的轉頭看去,一下子就目瞪口呆了:
“兄弟,這……就是你說的山參酒?”
賀繁的面色也有些尴尬。
所謂的山參酒,就是一個普通的五糧液酒瓶子,裏面裝着大半瓶子的呈淡黃色的酒液,中間漂浮着一根大概隻有幼童小拇指粗細的山參,至于山參上其他根須就更加的細了。
賀繁抓了抓腦袋:“這山參……小是小了點,但絕對是純正的野山參啊,還能有假?”
賀衛海這時候也得意的說道:“你們小年輕家家的懂什麽,當年要不是我眼珠子亮堂,都發現不了這株野山參。”
賀繁和林果聽了都心中腹诽:“确實,這山參小成這樣,眼睛不好還真發現不了!”
賀衛海猶自說道:“這株野山參是小了點,但你們去周邊打聽打聽,誰家找到過野山參?這是多金貴的東西,這麽一株就已經不錯了!告訴你們,别拿野山參和人工種植的相比,野生人參,十年八年也就長得跟草根似的,我這株山參可比草根大錯了,參齡說不定有個二十年哩。”
雖然對于這山參酒的規格小有異議,但林果對于這種好東西還是很感興趣的。
比這大比這粗的人參他見過的多了,但現在基本全是人工養殖的,哪裏能跟這種純野生純天然的好東西比啊。
所以也是端起杯子,示意賀繁趕緊給自己倒上。
賀繁小心翼翼的把瓶蓋給打開,先給林果的杯子滿上了,再給自己面前的杯子也滿上。
看得賀衛海就是一陣肉疼。
平時自己都是逢年過節才來個一小盅,這下,這兩個小子就倒了兩大杯了。
自己的山參酒,哪裏遭得住這樣霍霍啊?
剛想出聲喝止,結果就看到旁邊自家老婆子能吃人的眼神,這才讪讪的止住了。
不過随即賀衛海就是把心一橫,自己也拿了一個杯子,對着賀繁就是吼道:
“給老子也滿上,我的寶貝不能全給你們霍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