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繁這麽說,也有自己的想法。
現在格爾頓和青海軒對稻花蟹的需求是越來越大,正愁着怎麽擴大規模了,原本就打算過些天,喊人來掏個魚塘出來。
現在正好,将趙芬然這一畝水稻田給買來,多養點稻花蟹,至少能暫時緩解一下供貨壓力。
不過雖然賀繁說的信誓旦旦,可趙芬然還是心存疑慮,畢竟這可不是好玩的事,村民幾千年的生存觀念,不種地了可就跟沒了根似的,感覺有風險。
再賀繁那笃定老神在在的樣子,趙芬然就一陣氣急:
“這個壞人,我都這樣來求他了,還跟我吊胃口呢!”
這般想着,趙芬然又換上一幅妩媚的神情,桌下的腿狀似不經意的碰了碰一下賀繁的腿,雙手撐在桌面上,身體微微前傾,棉布長裙領口處風景隐約。
“種果園累不說,沒有規模也掙不到幾個錢啊,我一個人能料理幾棵樹,快告訴然姐,别賣關子,好不好麽……”
趙芬然本就隻比賀繁大個幾歲,這時候像少女一般用撒嬌的語氣詢問,身體微晃着,腳還輕踢了賀繁幾下。
賀繁頓時跟觸電似的,差點沒蹦起來。
趙芬然心下一陣得意:“小壞蛋,還想跟我賣關子,我看你能憋到什麽時候,哼!”
賀繁心下暗呼妖精的同時,也趕緊解釋:“咱們要麽就不種,要種就種特色水果!”
“特色水果?”
看趙芬然露出疑惑不解的神色,賀繁就随口開始瞎編道:
“我有同學是學農業的,我讓他給你搞些新品種過來,到時候拿出去賣絕對暢銷!”
其實,賀繁哪來什麽學農業的同學,心裏還是那三闆斧,行雲布雨是萬能利器啊。
到時候,隻要偷摸摸的找個時間竄上山,将靈雨往果樹上一澆灌,那結出來的果子那肯定會是品質一流!
自家蔬菜、稻花蟹和那變異鮮花都是這麽弄出來的,舊技重施用果樹上,按理說也行得通。
之前,賀繁早就已經想過這個門路了,隻是一直不得空,沒實施罷了。
再說,有蔬菜、稻花蟹,現在又有一筆可以預期的鮮花生意,錢嘛,已經不需要疲于奔命的去掙了,賀繁也不想把自己搞得太累。
這次趙芬然提出來,賀繁剛正好就想起了這一茬。
“正好,當時自家果園也交可以一并交給趙芬然打理,省得老爹老媽天天閑不住。”
雖然賀繁隻是一通瞎話,但趙芬然聽了後,心裏還真湧起了希望。
她可信了賀繁這套說辭,主要賀繁現在在清河村,那可是有光環的人物。
學業有成回家,幫村裏尋水源,破暗河,種菜養殖發了大财,肯定是有本事的大人物,其實趙芬然和村裏的其他小姑娘一樣,對賀繁都有些隐隐的愛慕,剛才提出所謂的“要不咱倆湊活過呗”,可不單純是開玩笑。
她是真的有這心思,隻是借看玩笑試探一下賀繁的态度罷了。隻是賀繁這個小鬼頭,明顯沒賊膽,不敢上套啊,哎……
現在賀繁打包票這樣能賺錢,趙芬然自然也有些興奮。
賀繁順勢說道:“然姐,請相信我,到時候保管你數錢時都嫌少長了一隻手,半夜能樂醒。”
聽到這調侃,趙芬然妩媚的橫了他一眼,不過眼底還是流露出一絲期待。
“要真像你說的那樣,到時候,然姐會記着你的好就是了……”
賀繁聽出這話音裏一絲别的意味,立馬順杆往上爬,腆着臉嘿嘿道:“光記着好可不行,你就沒有一點表示麽到時候?”
聽到這無賴的話,趙芬然不禁有些羞惱,不過想到賀繁剛剛有色心沒色膽的樣子,就輕笑着問:“你想要什麽表示?你說啊,一定滿足你……”
說着,桌下秀腿又輕輕碰了一下賀繁,配上略微沙啞的嗓音,讓賀繁頓時一陣心神蕩漾,想入非非。
不過賀繁還真沒膽子對這妖精做點啥。
到時候還不知道誰吃了誰呢,自己這雛兒一般的小菜鳥,還是省省,别去撩撥這等老斑鸠了,連忙讪讪道:
“說笑說笑……”
畏畏縮縮的樣子,又惹得趙芬然一陣輕笑。
賀繁隻好不停的吃菜掩飾尴尬,這頓飯吃完,身上都是汗水。
這妖精實在太能撩了,還動不動吓人一身冷汗。
要不是自诩身體好,待會被夜風一吹,非得感冒不可。
兩人說好明天一起去果園看看,賀繁立馬起身告辭離去,在趙芬然調笑的眼神中,幾乎是狼狽的逃出了這個小院,被外面的晚風一吹,才清醒一些。
想到自己竟然被一個小娘們給撥的這麽糗,賀繁惡狠狠的踢飛一塊石子,嘀咕道:
“小妖精,遲早小爺我把你收了……”
不過想到趙芬然那妩媚大膽的樣子,頓時又打了一個冷顫,步伐快速的跑回家。
家中,老爹老媽吃完飯,正在收拾碗筷,順口問了賀繁一句啥事情。
賀繁把事情簡單的說了一下,老爹老媽表示支持:
“能幫一把就幫一把吧,說起來,你和你芬然姐也算青梅竹馬,要不,改天……”
一聽這話頭,賀繁就知道老爹想說啥,一陣頭大,可千萬别去提親啊!
這妖精道行太深,我小菜鳥還得好好修煉!
随意應付了幾句,賀繁麻溜的回了自己房間。
要是讓父母知道自己和趙芬然那點貓膩,估計老兩口估計樂呵的睡不着。
在二老看來,趙芬然還是一個賢惠,好生養,妥妥的最佳兒媳标準,就是比賀繁大了幾歲。
盤膝坐在床上,将體内靈力按照《化龍訣》的路線,運行了幾個循環後,感受着丹田内真氣又增加了那麽小小一絲後,賀繁就滿足的停下了修煉。
進展雖小,但日積月累之下,那就很可觀了,這《化龍訣》的修煉效果,賀繁還是很滿意的。
第二天一早,賀繁起床洗漱完走到院子裏,就看見了已經在等待的趙芬然。
賀繁知道她的目的,直接說道:“走吧,然姐。”
趙芬然家的果園,就在水稻田附近的小山頭上,和賀繁家的小果園毗鄰。
由于清河村大都是鹽堿地,除了用作水稻田的土地外,就隻有附近一些小山頭還能種東西了,都被利用的丁點不浪費。
而後山那大片鹽堿地,甚至都被村民們開墾出來,種了些果樹。
到了趙芬然家的果園,賀繁發現隻有十幾株株稀稀拉拉的果樹,都是些蘋果樹、梨樹之類的,清河村村民們也大多都種植這兩種水果。
趙芬然輕聲道:“我就是瞎種種,就種了這麽十幾株,平時能賣點閑錢最好,賣不掉,女孩子多吃水果也美容。”
“……”
賀繁想了想,說道:“沒事,到時候我給你弄點新品種的樹苗來,平時從水稻田裏引水上來灌溉,省得你還要挑水什麽的累着。”
從自家水稻田裏引水,自然是爲了用水稻田裏摻雜了靈雨的水來灌溉這些果樹,至于什麽新品種啥的,都是瞎扯。
不過這話聽在趙芬然耳朵裏,就不是那麽一回事了,看着賀繁的眼神更加異彩連連:“這小壞蛋,還知道心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