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這龐然巨物,跟古武界之中的恐龍近乎一模一樣,甚至更爲兇狠一些。
也就好在這林中樹木高大,間距足夠,否則的話,估摸着這玩意跑一會就能撞平一片林子。
這恐龍似乎是在追逐着什麽獵物,并沒有察覺到一旁已是隐去氣息的賀繁。
它原地張望了一下,便再度離去。
賀繁原本是打算就此離去,繼續深入的。
畢竟在他看來,這林中的秘境,再不濟起碼也不會出現在外圍。
否則的話,那秘境早就被人探來探去了。
然而,就在賀繁準備離去之時,不遠處卻突然傳來了一陣哀嚎之聲。
那聲音,分明是那條恐龍發出來的!
還有更強的靈獸出沒?
爲什麽自己感受不到氣息?
賀繁眉目微皺,身形一閃,便向着那邊靠了過去。
很快,賀繁便看到了讓他震驚的一幕。
隻見那恐龍深陷在了一個陷阱之中,渾身血肉模糊。
而在那陷阱之内,則是一些并不精緻,但卻堪比基礎靈劍鋒利度的尖刺。
也唯有這等尖刺,才能刺穿那恐龍的皮膚了。
而在陷阱之前,則擺放着一具靈獸的屍首,恐怕這恐龍便是被那屍首的氣味吸引而來。
“蕪湖……”
“嗚嗚嗚……”
“叽哈哈哈……”
就在這個時候,一陣歡呼聲忽然從林間響起。
賀繁眉頭一挑,這才發現,在這林中,居然有着一隻隻如猿猴般的靈獸在歡呼着。
看起來,這陷阱便是它們所布下的!
“這
就有靈智了嗎……不對!”
賀繁先是看熱鬧一般喃喃了一聲,不過随即便面色一變。
這些猿猴看上去甚至都算不上靈獸,練氣境的修爲都沒有。
可是他們的靈智,卻已是能夠煉制出這等能夠刺穿恐龍皮膚的陷阱了。
這等情況,絕對有問題!
賀繁吸了口氣,靜靜的坐在原地等待了起來。
随着時間的流逝,那身陷陷阱内的恐龍終于失去了生命力,在竭力哀嚎一聲後便就此死去。
一衆猿猴頓時發出了陣陣歡呼聲,用一根根如那鐵刺同樣材料的鐵網,将那恐龍屍首脫了出來,而後一起向着林中深處而去。
遠處一直等待的賀繁,也悄然跟了上去。
那群猿猴極爲聰明,甚至造出了一個大型推車,将那恐龍擡上去,而後拖走。
賀繁清楚,這等修爲就能有這等靈智,絕對不正常!
跟着猿猴群前行了數十裏後,賀繁的眼前驟然一亮。
前方是林中的一片湖水。
在湖水對岸,那樹木被砍伐了極多,露出了一片空地。
那空地之上,有着極多的木屋存在。
雖說比不上人族屋舍精緻,但也足夠居住了。
從那裏面偶有閃爍的猿猴身影來看,這就是這群猿猴的聚集地所在!
“這都已經形成部落了啊,着實有些不簡單……”
賀繁眯了眯眼睛,喃喃着說道。
猴子本就愛吃果子,無意間吃到生靈果開了靈智,也不無可能。
眼前種種,都讓賀翻确定,從這猿猴部
落下手,必然能找到關于生靈果的信息。
這般想着,賀繁身形微動,化作一道不易察覺黑影,潛入到了那猿猴部落之中。
也恰在這時,因爲那群獵捕了恐龍的猿猴歸來,整個猿猴部落的猴子都出去迎接。
空蕩的部落,倒是給了賀繁更多的探查機會。
在飛速檢查了數個木屋,一無所獲之後,賀繁猶豫了一下,決定展開神識探查。
反正這群猿猴看起來沒有絲毫修爲存在,就算有着靈智,也不可能發現有神識掃過。
這般想着,賀繁的神識也驟然展開,開始搜查。
他最希望的,就是這裏能直接有生靈果存在,那樣自己就無需再繼續找尋了。
然而,就在賀繁神識釋放而出之後僅不過三息時間,一道濃厚的神識便從這部落中央大營之内傳了出來!
那神識強度,不弱于尋常元嬰境,加之賀繁事先沒有防備,那神識便在刹那,順着賀繁散出的神識,鎖定在了賀繁身上。
“誰?!”
賀繁眉頭一挑,瞬間掏出了虛影劍。
“閣下無需擔憂,請來中央大營一叙。”
很快,那神識對着賀繁傳出了一道友善的信息。
賀繁眉目緊皺,此刻既然已被發現,不去是不行了。
對方此等神識強度,自己想跑恐怕跑不掉。
但賀繁并未放松警惕,他手持着虛影劍,一個閃身,到了那大營之前。
這大營爲圓形,在整個猿猴部落中,也算得上唯一一個還算氣派正常的建
築。
大營的門口沒有門,而是一扇懸挂着的木質簾子。
賀繁舒了口氣,對着這簾子抱拳一拜,而後才掀開簾子,走了進去。
一進來,賀繁便微微挑了挑眉。
隻見這大營中,除卻議事用的桌椅外,便再無其他。
在大營主座上,正坐着一個發須皆白的老猿。
與賀繁之前認識的白猿不同,能夠感受得出來,眼前這老猿與外邊的猿猴一樣,都是黑色的。
這白色毛發,隻是因年歲極高,發須變白而已。
并且,賀繁也察覺到了,眼前這老猿沒有絲毫修煉氣息,隻不過是神識格外強大,僅此而已!
确認了這一點,賀繁的内心也放松了許多。
雖說對方神識強度在自己之上,但沒有修爲傍身,自己還是能輕易殺之!
“這位……人類修士,不知您前來我靈猴部落,有何貴幹?”
這老猿看着賀繁,竟口吐人言,輕聲道。
賀繁挑了挑眉,也不隐瞞,直說道:“我此來,乃是爲了找尋生靈果而來,你們部落能如此,想必與生靈果脫不開幹系吧?”
“的确,閣下倒是機敏過人。”
老猿微微點頭,并無意外的應聲道。
“不知閣下,可否提供些許信息?”
賀繁看着它,繼續道。
确認自己實力處于領先地位,賀繁連說話都自信了許多。
“我也想給你,隻是……”
這老猿點了點頭,略帶猶豫的說道:“隻是我等所吞服的,皆是殘缺的生靈果,恐怕與你所求有
所出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