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陣淡薄的血霧從他身體的毛孔之中冒了出來,了了升騰的血霧卻是帶着一股天然的壓迫力,那是源自神龍與生俱來的壓迫感,當這股壓迫感降臨的時候,饒是絜鈎都不由得臉色微變,臉上逐漸顯露出一陣恐懼之色。
龍是整個洪荒時代之中占據在金字塔頂尖的事物,傳說龍生九子,鳳育九雛,不管是九位龍子還是九位鳳雛,放在山海經之中那依舊是近乎巨無霸一般的存在,天地間少有人能夠與之媲美,而他絜鈎不過是一隻上古兇鳥罷了,在面對神龍這種處在金字塔頂端的生物的時候,自然是不可避免的有着一種壓迫感和自卑感,甚至在那一刻,就連其身體之中流動的靈力也都顯得有些滞緩。
一時間絜鈎似乎想起了什麽,臉上露出極度駭然之色。
“神龍血脈!你是神龍血脈!真是沒想到如你這樣的體質終于再一次重現人間,真是太好了,隻要能夠吃掉你,那我未嘗不能夠讓絜鈎一脈成爲龍族那樣的大族!”絜鈎眼中閃過一絲貪婪之色。
神龍血脈對他具有一定過得壓制性固然不假,不過再強的壓制也壓不住一個人,一隻獸内心的貪婪,對絜鈎來說,神龍血脈就是稀世寶藥,隻要能夠将李二柱的血脈吸幹,那他就能夠擁有打破自己血脈桎梏的可能,就能夠成爲神龍那樣的高等生物,同樣是站在金字塔的頂端,不用看别人的臉色。
“看出來了?看來你們這些洪荒遺種倒也真是有着别人所沒有的眼光,至少在整個修真界之中如大師兄所說,知道我體質的人不超過三個人,倒是不想到這裏面還有一隻禽鳥是例外。不過你想要吸幹我的血液,那就要看看你是否有那個實力了!”李二柱冷哼,雖然對對方能夠知道他的血脈有些驚訝,但也就僅僅隻是限于驚訝而已。
空中彌漫的氣血開始變化,如同一層泊泊的盔甲一般穿在李二柱的身上,下一刻,李二柱手捏金針,整個人速度再一次暴增,一個瞬息的功夫便已經夠沖到對方身邊,單手揮起,而後手中金針悍然落下,直接插向對方的穴位。
“想要紮我穴道?想都别想!”感受到背部有着一份鋒芒湧來,絜鈎當即就知道李二柱的意圖是什麽,既然是知曉意圖,又怎麽可能會讓李二柱如意呢?
雖然明知道避不開李二柱的金針,但是他卻仍舊是身體細微移動,硬是讓李二柱插入他身體之中的金針移了一些方位,落在一旁背部的肌肉上面,除了有些疼痛之外無傷大雅。
避開李二柱的緻命金針,絜鈎的手掌以一種詭異的角度彎曲,直接後揮,向李二柱的胸口派來,掌心印在李二柱的胸口,毒素在那一刻全部爆發。
剛才那一掌絜鈎可是下了狠心的,那一瞬間他甚至都已經不顧及自己的身體狀況,硬是讓骨骼移位才完成那樣的攻擊,可以說現在他的右手因爲那一擊已經陷入脫臼的境地之中。
不過絜鈎卻是一點都不在意,隻要能夠讓這一擊打中李二柱,讓其重傷,對他來說便是一個極好的結果,特别是看着手掌快要觸及到李二柱胸口的時候,他臉上的笑意變得越發濃郁。
但是下一刻,他臉上的笑意便由濃郁變得僵硬,因爲他的手掌直接從李二柱的胸膛出穿了過去,完全就沒有遇到任何的阻礙。
“殘影!”絜鈎一聲驚呼,臉上顯露出不可置信之色,他的視力是何等之強唯有他自己知道,也正是因爲他對自己雙眼的這份自信,所以根本就不會相信李二柱能夠在他身前離開。
但李二柱偏偏就做到了,甚至還在半空中留下了殘影,這該是多快的速度?竟然已經能夠達到欺負他視力的地步。
“答對了,獎勵你一拳!”殘影在背後,聲音卻是從正前方傳了過來,絜鈎臉色的神情當即變得僵硬且凝固。
下一刻,李二柱的拳頭落在他的胸口之上,直接将其打飛出去,落在地上,一口鮮血不由得噴了出來。
一張眼睛瞪得老大,盯着李二柱,眼中滿是不相信的神情。
“這……這怎麽可能?你是怎麽做到的?”絜鈎怒問道,實在是李二柱剛才的動作太詭異,那種速度太快根本就沒有給他反應的時間。
都說電光火石的速度是最快的,但是那種速度卻是不知道勝過其多少?
佛語之中形容一秒鍾由千萬的刹那組成,而一個刹那又有千萬個念頭組成。
絜鈎可以肯定,剛才李二柱的速度已經是達到了一個念頭的速度,就算是一般的金丹期修真者也都無法擁有如此可怕的速度。
“沒有什麽不可能的,要怪就怪你自己的情報一點都不健全吧。誰告訴你我就隻有這點實力了?連我的實力到底是什麽樣的你都不知道,居然就敢來找我麻煩,可以說你是第一個。要是換了是蔡政在這裏我估計還真不會下重手,不過既然是你這隻上古兇禽占據了他的意識那就隻能是對不住了。”李二柱冷笑,一瞬間身體又從原地消失,轉身間出現在絜鈎的身前,手中金針相繼滑出,落在蔡政的周身大穴之上,将其身體的行動完全封住。
“你……你究竟是誰?爲什麽會擁有如此之強的實力?”絜鈎盯着李二柱,就算是身體的各處已經被金針封印,但是他雙眼之中依舊有着癫狂之色,想要知道這一切的答案。
絜鈎是一種能夠給世界帶來瘟疫的鳥,但也是一種自傲的鳥,他對自己的視力很有信心,在同境界之中幾乎沒有誰的動作能夠瞞過他的雙眼。
“想知道原因嗎?看在你馬上就要被我驅逐封印的份上就告訴你好了,我除了是個修真者之外,那些人還給了我一個稱呼——煉體者。”言語落下的那一刻,李二柱的銀針随之落下,直接插入蔡政大腦的神庭穴之中。
“終于解決了,索性沒出啥麻煩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