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柱心中有些疑惑,他實在是想不通這個小東西到底有什麽出奇的地方,居然會讓他的血脈有着那種冥冥之中的感應。
不過,就算是心中有些疑惑,但是有一點李二柱還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這個東西絕對不平凡。
而且僅僅隻是從其青銅鑄就的鼎身來看,其上刻畫的夔牛圖案紋路就足以給李二柱 一種厚重的曆史感,讓李二柱知道這個東西的不凡。
即便是看不出這個東西的根腳,甚至就連李二柱往其中灌入靈力也是無用,甚至當李二柱将自己的神龍血脈滴在小鼎上。
想要通過滴血認主來建立聯系,但是他卻是發現自己的鮮血确實是沒入其中被小鼎吸收,不過卻也好像是石沉大海一般,根本就沒有絲毫的反應。
“這是什麽古怪東西?”李二柱有些疑惑,拿起這尊小鼎上下把玩了一番,利用神識,倒是能夠瞧見在這圖案之下有着兩個李二柱不認識的古老文字,看起來倒是有些像花鳥文。
不認識不要緊,也不知是不是但是李二柱給出的那滴鮮血的作用,雖然難以憑借肉眼去看懂那兩個字,但是在神識震蕩的時候卻是有着一股微弱的意識傳過來“揚州”。
“揚州?”李二柱在嘴裏嘀咕了兩句,難道這就是這東西的名字?不過等到李二柱想要再去查探一番的時候。
不論他怎麽用精神力引起其共鳴也都沒有絲毫辦法,到最後李二柱也隻能是無奈地将其收起,索性放在自己的空間戒指之中不再理會。
這個東西确實是不凡,隻是李二柱的眼力勁兒有限,看不出其神異之處,也就隻能将其收起,等到什麽時候回去再問問朱廣好了。
将這東西收起來,李二柱便開始閉目打坐,陷入一種養神的狀态。
第二天,天微微亮,李二柱便醒了,瞧着這時間還早,也就出了酒店,去一旁的岸邊散步。
想着自己這一年以來的變化,即便是李二柱自己也是不由得有些唏噓,從一個打工仔變成回家繼承父業的隐形富二代,然後還真是硬是将李三爺怼死,在清溪縣站穩腳跟,再接着便是神龍血脈覺醒,給了他不一樣的人生。
曾幾何時,隻是一個窮屌絲的他根本就不曾想過自己有朝一日能夠去帝都,能夠來到這和帝都相媲美。
甚至有着魔都之稱的中海市,更不曾想到自己能夠從一個社會底層的人搖身一變成爲一個社會上層的人,甚至可以俯視九州大地絕大多數的人。
在河灘上走着,李二柱顯得有些出神,忽然前方傳來的一陣拳風聲引起他的注意,是一個穿着白色練功服的老人家,雙手打着太極,甚至一雙手上的動作不小但卻是張弛有度。
甚至在一收一吸之間都能夠讓人感受到那股内斂的氣勁兒,看得出來這應該是一個太極的行家,甚至這個老者的修爲落在李二柱的眼中赫然也是已經達到了後天一流武者的境界,俨然是有着非同凡響的實力。
這個實力放在李二柱面前不算什麽,放在修真界之中不算什麽,可若是放在這已經是靈氣枯竭的九州大地之上卻是代表着很多東西,甚至是一些足以讓人無法琢磨透的東西。
李二柱駐足,閑來無事之下倒也可以看這老爺子打拳,雖然在他這個大家眼中這套看似沒有破綻的拳實則是滿是破綻,不過李二柱也沒去打攪,畢竟這是别人練拳的清淨時刻。
看了一會兒之後,李二柱歎了口氣,搖頭轉身準備離開。
不過,沒等李二柱走出幾步,身後卻是傳來那個老爺子的聲音。
“小兄弟留步,剛才我見小兄弟在這裏看得還算是津津有味,又何必急着離開。相逢即是緣,需不需要老頭子我指導你一番?多練練太極,強身健體也是好的。”杜康出聲說道。
在李二柱來的時候他在練拳,不曾感受到,不過在李二柱走得時候,透着眼角的餘光他卻是瞧見了,一個二十歲出頭的小子看着他這個武學大師練拳,還不停的搖頭,這不是純屬看不起他打得拳嗎?
難道是覺得自己的太極打得沒有力道?
這年頭,這些眼高于頂的小家夥兒是越來越多了,祖輩的東西也都逐漸被人遺忘,練跆拳道和散打的人多,可是學習古武的人卻是少之又少了。
見到這人叫自己,李二柱不由得停了下來,回首過去當即就能夠瞧見杜康那長及胸口的白須,看起來倒是有着一種仙風道骨的感覺,甚至就連這個人都能夠給人一種異常飄逸的感覺在其中。
“老爺子多慮,我對這東西不感興趣,剛才隻是走累了才在這裏停留了一會兒,看見老爺子你在這裏練功,也是不忍心打攪,這就準備離開。”人不可有傲氣,但不可無傲骨。
至少對李二柱來說在面對尋常人的時候他都是一副平易近人的心态,隻要别人尊重他,他自然也就尊重别人。
李二柱是一個從底層崛起的修士,沒有尋常世家子弟那般的傲氣。
留下這一句話,李二柱便打算離開,不過還沒有等李二柱走出兩步,當即就有兩個黑衣保镖從李二柱的前面走了出來,将李二柱的去路擋住。
“老爺子這是什麽意思?難道還準備強留不成?”李二柱眉頭挑動,轉身看向老者,想要得到一個解釋。
他李二柱沒有去招惹别人不應該是别人的萬幸嗎?怎麽還有人會主動招惹到他的頭上,這不是純屬找死還能是什麽?
“小兄弟莫要見怪,我這幾個家仆有些不懂事。”杜康笑了笑,對着那兩個黑衣保镖打了個眼神,這兩個保镖當即就讓開。
“我和小兄弟也算是有緣能夠在這裏相見,想來老頭子我也是年近古稀膝下都不曾有一個合意的弟子繼承衣缽,如果小兄弟不嫌棄的話,我倒是可以給小兄弟指點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