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李先生,對不起,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是我狗眼看人低,不過這一切都是羅文楷這個畜生唆使我做的,我根本無心冒犯李先生您,還請你大人有大量,把我當成一個屁給放了吧。”杜平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對着李二柱呼喚道,希望李二柱能夠大人有大量,饒他一條小命。
他們現在也算是将整個事實都給認清楚了,現在他們的小命是掌握在李二柱的手裏,李二柱說放,他們自然是不會有什麽事兒,但如果是李二柱說殺,他們可就是真得涼涼了。
和生命相比,這點尊嚴又算得了什麽呢?所以此刻的杜平直接選擇跪地求饒,在李二柱面前渴望他能饒恕自己。
李二柱沒有說話,僅僅隻是以一種無比默然的神情看着這二人,眼中顯露出一絲厲芒。
他不是一個心狠手辣的人,不會事事做到取人性命,但是就算是不取人性命,該有的懲處還是不能少的。
“好了,你們兩個也别在我面前惺惺作态,臉上雖然表現出這樣的一副神情,不過你們心裏面在想些什麽東西可就隻有你們自己才知道,這些東西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我需要告訴你們的也就隻有一件事,别來招惹我。不然我說過你們會後悔的。隻不過杜老爺子,他又是誰?”李二柱冷笑道,卻是不由得望向了另一邊的杜成飛,臉上閃過一絲疑惑之色。
他和這小子不曾相識,怎麽也在這裏給自己跪着請罪?難道說這兩人之間的事情他也有份參與?
“回先生的話,這是我那頑劣的孫兒,這兩人本是我孫兒的手下,如今手下有罪,沖撞了先生,他自然是逃不脫罪狀,至少也得是個禦下無方之責!”杜康回應道,臉上的神情顯得有些不自然,
李二柱了然,笑道:“既然如此,那就把他們三個的修爲都給廢了吧,如此心性太過莽撞,就算是以後踏入修真界也都隻是送死的份。廢掉修爲,然後再讓這兩人相互扇對方耳光,扇到天黑,這就是我要懲罰。”
談笑間便要廢掉杜家少家主的修爲,在場的賓客都不由得一驚,在心中暗自嘀咕,也不知道這位杜老爺子會不會随了李二柱的心意,畢竟杜成飛可是他們杜家的希望,甚至是整個江州地界數百年來的第一人,被譽爲最有可能成爲先天境界的第一人。
而這樣的人可以說是被杜家捧在手心裏,自幼在杜家之中便是頤氣指使慣了,養成一副嚣張跋扈的性格也才會有今日的局面,說起來也是讓人唏噓。
杜成飛臉色蒼白,一張臉上滿是不容置信之色,他萬萬不曾想到李二柱居然會提出這樣的要求,廢了他的修爲簡直要比殺了他還難受,他是武道的奇才,修爲是他的根本,也正是因爲有着一身的修爲他才能夠擁有如今的地位,他深知如果自己沒有修爲的話将會如何,那是生不如死的局面,是他不願意去面對的局面,無論如何,他都不想失去這一身的修爲。
不過他别無選擇,隻能将自己所有的希望都放在杜老爺子的身上,希望自己爺爺的疼愛能夠爲自己挽回。
臉上的神情顯得越發黯淡,杜康閉上雙眼,渾身上下的精氣神在這一刻變得蒼老了近十歲一般,這是心性的衰老,在如此這般的心性之下他整個人都接連受到打擊,此刻能夠保持站立的姿态已經是非常不易。
“孩子,對不住了,爲了整個杜家,隻能難爲你了。怪就怪你交友不慎。”杜康歎了口氣,他别無選擇,在杜成飛和家族之間他隻能選擇家族,他并不隻是一個爺爺,更是一個家族的老家主,雖然他已經不管事,但是他所做的所有事情都将代表杜家,有些事情容不得他選擇。
李二柱還不曾表态,倒是一旁的張富貴對着李二柱跪了下來,乞求他寬恕杜成飛的罪責,畢竟他隻是受到牽連,并沒有直接冒犯,不應該受到如此之重的責罰。
那番話能夠從張富貴的嘴裏說出來倒是讓李二柱不由得有些意外,張富貴和這小子之間的矛盾他是瞧見的,毀去杜成飛的修爲也是李二柱看在張富貴的面子上順口一說,在别人看來很不能接受的事情在他看來很簡單。
因爲這個事件上隻有一個整理,那就是拳頭大才是道理。
就算是法律秩序也都是建立在絕對的力量控制之下的。
“他不應該受如此重的責罰?怎麽,我的責罰很重嗎?也就是我這幾天心情還算是不錯,若是換個時間點,我早就把整個杜家滅門了。張富貴,我記得我曾經跟你說過,不要拿我對你的容忍當成你恃寵而驕的資本。就連張鑫在這裏我都不一定會給他面子,更别說是你了!不過,這些天你倒也真是幫了我不少忙,也罷,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可以留下的他修爲,改成封印。”李二柱在張富貴身上看了幾眼,而後一指點出,直接隔空點落在杜成飛的眉心之中,下一刻一股力量從杜成飛的身體之中湧起,鎮壓之力當即爆發嗎,直接将其身體之中的所有力量都鎮壓封印。
也不過是十幾個呼吸的功夫,衆人便能夠感受到那股纏繞在杜成飛體内的力量歸于寂靜,甚至就連身體之中其本身的力量都無法感應到分毫,此刻的杜成飛完全就是一個普通人的模樣。
“看在張老闆的面子上,我并沒有斷你的修行路,希望你好自爲之。這個封印或許極你一生之力都無法将其破除,但若是你能夠在五十年内破開這個封印便有突破到先天境界的可能,而若是你能在十年内破開,便說明你确實是無愧天才之名,先天并非是你的終點。”李二柱淡然吐聲道,眼中依舊是淡然。
“那我若是于十年之内将其破開,我能否拜仙師爲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