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此話,李二柱也知道是自己誤解這位師兄了,隻是他和嫣然之間的淵源可不是一兩句話就能夠說得清的。
“師兄,或許你說的是對的,但是嫣然絕非是你想的那麽簡單,我能夠感受到我和她之間的因果之力,那是一種冥冥之中的力量,而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符合我的道心,絕沒有一絲違背。既然師兄你說這個東西朱廣師兄才能弄懂,那我也就不再這裏耽擱,這就去找朱廣師兄了。”李二柱解釋道。
冥冥之中,他好似有着一種緊迫感,就好像是天空中有着一根無形的繩索放在他的脖頸下,下一刻就要勒緊,将其直接勒住一般。
“因果之力?”
莫老眼皮跳了跳。他倒是不覺得李二柱說謊,反而是對李二柱所說的話都保持相信的态度,一張臉上顯露出沉思之色,在心中好生思量這其中的關系。
畢竟因果之力這些東西可不隻是一個小事,而是在這些事情後面所隐藏着的都是一些他之前不曾發覺的隐晦力量。
“既然你心中有數,那這一切也就随你好了。”莫老點頭說道,既然這些事情李二柱心中有數,那他自然是不需要說什麽。
将桌上的醫案簡單整理一番之後李二柱便和莫老一道回到陽川村,見過二女之後,李二柱簡單地寒暄了一番之後便去山頭找朱廣二人。
這些天這兩人都忙着在山頭布置陣法,一個又一個陣法被刻畫進靈石,而後埋置在陽川村各處。自從李二柱的兩條交易渠道建立之後,靈石到不是什麽大事,甚至不僅僅隻是靈石,張鑫更是嘗到了這其中瓜果蔬菜的甜頭,表示如果李二柱願意的話,他願意将張家豢養靈獸的任務委托給李二柱。
這年頭出門,就算是修士也不可能是一直駕駛飛劍,畢竟飛劍的速度雖然極快,但是對靈力的損耗也同樣是不低。
而在修真界之中,一些心思靈活的修仙者便開始嘗試着在修真界培訓一些代步的靈獸,将妖獸進行進一步的精華,将其中的妖性祛除,使得這些靈獸能夠爲修真者所使用,作爲代步的工具或者是嘗鮮的食物。
張家本身也就是靠着這一塊一步步從二流勢力走到今天這個位置,所付出的努力可是着實不小,由此也能夠看出這其中的利潤到底有多客觀。
當時李二柱倒是直接一口答應了,隻是想要實現這些東西到底還是需要一些時間的緩沖,不過張鑫似乎是知道李二柱的難題一般,還提前支付了一大堆靈石,完全就抵消了李二柱任何放棄的可能。
一時間,李二柱隐約發現自己似乎被诓了,不過既然答應了張鑫,自然是不好反悔,反正對李二柱來說隻要有着這些靈石在手上也就好了,畢竟這個東西才是現在他真正缺少的。
當李二柱和莫老來到山頭的時候,四周的陣法倒是已經将最爲基礎的構架建立了,隐約能夠看得見四周缭繞的煙霧,倒是顯得别有一番趣味。
“小師弟和掌門師弟一同來找我是有什麽事嗎?”當李二柱和莫老聯袂而至的時候,朱廣便已經察覺到,更是能夠隐約感覺到似乎有某些事情發生了一般,所以當即放下手上的工作過來。
李二柱和莫老倒是沒有拐彎抹角,直接從儲物戒指中将小鼎拿出來。
“師兄,今天我們就是爲這個東西而來,之前掌門師弟拿這個東西來找我的時候我隐約記得在玄醫門的一本最爲殘破的竹簡之中确實是有關于這個小鼎的記載,而且這個竹簡還是你給我的,你應該還記得這個東西到底是什麽吧?”莫老低聲問道,卻是半響都沒有得到任何回應,張目看去卻是能夠瞧見朱廣那一臉震驚的神情,目光落在小鼎之上就移不開。
“天意,果然是天意,掌門不愧是天選之人!”仰頭看向天空,兩行濁淚不由自主地從朱廣眼角流出,臉上的神情更是顯得無比怅然。
李二柱和莫老看着這個模樣的朱廣倒是顯得一臉懵,壓根兒就不知道此刻這位大師兄到底是因爲什麽而高興,實在是這些東西之中所帶有的氣息顯得太過詭異,就算是李二柱自己也都有些捉摸不透。
一會兒之後,朱廣似乎也注意到自己的失态,當即冷靜下來,讓李二柱和莫老跟着一道進屋,準備告訴他們一些關于這個小鼎的事情。
将小鼎拿起,朱廣更是直接拿出一個香爐放在小鼎之前,好一陣祭拜之後才開始做他自己的事情。
眼見朱廣如此正式的舉動,就連李二柱也是不由得雙目微凝,一時間他似乎已經意識到了這其中的嚴重性,能夠讓朱廣保持這種眼睛的态度,足以說明整個事件絕對不簡單。
“好了,現在也該是時候告訴你們關于這個小鼎的秘密了,原本我以爲這所有的一切都是傳說,但是現在看來所有的一切都和語言之中的一般。在這個小鼎上應該寫得有九州之一的名稱,雖然我尚且不知道這其中到底是記載那個州,但僅此對于我們來說也就足夠了。”朱廣沉吟一番,低聲道。
當朱廣提到這個事情之後,莫老瞬間就反應過來一時間似乎想起了什麽一般,臉上顯露出駭然之色,驚歎道:“師兄你的意思是說這個鼎乃是大禹九鼎鎮神州的九鼎之一?乃是鎮壓國運的重器?”
鼎,國之重器也。
最初便是用來鎮壓氣運,祭祀先祖的存在,而在大禹時期的九鼎更傳說是大禹爲了鎮壓九州氣運而鑄造,其本身也就具有超凡的力量,并非是尋常人所能夠比拟。
傳說殷商時期九鼎出現,兩周之時昙花一現,從那之後九鼎就不知所蹤。
最初瞧見鼎中兩個字的時候,李二柱心中還有些疑惑,不過此刻真正聽到他們提到九州的時候,他便自然而然地想到了九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