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凡贊許地看了那人一眼，點點頭笑道：“老先生有眼光，沒錯，這就是烏母胎元。”

“烏母胎元是什麽？”周圍大多數人一臉茫然，顯然對烏母胎元不太了解。

先前說出烏母胎元的老人，一臉追憶地說道：“烏母胎元是傳說的東西，價值比人形何首烏珍貴萬倍。簡單來說，烏母胎元就像是狗寶或者牛黃一樣。尋常何首烏裏出現人形何首烏，如果概率是千分之一的話，那從人形何首烏裏生出烏母胎元，概率應該隻有萬分之一。”

“這麽稀少？”衆人一臉震驚道。

他們即便再不了解烏母胎元，但千萬分之一的概率還是懂的。

老人點點頭說道：“沒錯，烏母胎元的功效非常強大，相當于濃縮了人形何首烏的藥效。不僅可以延年益壽，甚至可以治療癌症。在西醫出現之前，中醫就能治療癌症。但是現在環境污染嚴重，很多野生藥材都絕迹了，中醫也跟着沒落了。”

“延年益壽？治療癌症？”衆人聽到功效紛紛變色。

老人忽然看向姜小凡，充滿歉意道：“不好意思，是我班門弄斧了，剛才太激動了沒忍住。”

姜小凡看到衆人一臉渴望，笑道：“治療癌症沒有論證過，這個暫時先不提。但是延年益壽是真的，尤其對老人和女人效果更好。”

他心裏還有一半話沒說，烏母胎元除了能夠延年益壽，還是制作美容藥膏的主藥之一。

在巫醫術的記載裏，烏母胎元混着地髓乳制成的藥膏，不僅能夠滋養皮膚美白祛斑，還有使人變得年輕的功效。

因爲烏母胎元本身能延年益壽，再加上地髓乳對皮膚的作用，能夠直接由内而外改善人體。

這還是姜小凡受到焦綸的啓發，對方口口聲聲家裏是制藥集團，因此姜小凡才産生了這種想法。

“小兄弟，可否請教一下，這株何首烏是種植的，怎麽會生出來烏母胎元？”老人謙虛地說道。

他看起來大概有六十多歲，但是在姜小凡面前虛心得像個學生。

姜小凡見他誠心請教，于是耐心地解釋道：“老先生言重了。這株何首烏雖然是種植的，但是被人從幼株開始固定，在不斷的對抗中長出了烏母胎元。可以理解爲河蚌體内的珍珠，因爲生命總會有出路。”

老人擊掌贊道：“好一個生命總會有出路，有你這樣的後起之秀，是中醫界的福氣啊。”

“這大概值多少錢？”有人羨慕地問道。

“最少三百萬起。”老人想想說道。

地上的阮二和阮五瞪大眼睛，這株用模具種植的何首烏，居然能生長出價值百萬的烏母胎元？

早知道這玩意這麽值錢，他們打死也不會用來碰瓷。

一時間，他們後悔得場子都青了。

“小兄弟，這株烏母胎元可否賣給我？”突然一道蒼老的聲音響起。

衆人循着聲音一看，隻見一個身穿唐裝、頭發花白的老人激動地走過來。

“焦老，這株烏母胎元竟然驚動了焦老？”

“聽說焦老的肝髒不好，這株烏母胎元正好對他症。”

“難怪焦老會過來，就是不知道這個年輕人願意賣不。”

“焦老可是中醫藥協會的會長，他怎麽能不賣呢……”

“……”

衆人看到突然出現的老人，紛紛小聲地議論了起來。

姜小凡聽到衆人的話，擡起頭看向走到面前的老人，原來他就是焦綸的爺爺，中醫藥協會會長焦一白。

“小兄弟，能否把烏母胎元給我看看？”

焦一白看着姜小凡手裏的烏母胎元，眼睛裏充滿了貪婪的表情。

他的身體早些年出了問題，肝髒和腎髒一直沒有痊愈，理論上來說随時會被疾病帶走。

這些年他一直尋找名貴藥材，不求完全治好肝腎的病竈，隻求能夠延年益壽。

今天看到這株烏母胎元，讓他重新燃起一股求生的渴望。如果服下這株藥材，他最起碼能夠多活五年。

姜小凡搖了搖頭，淡淡道：“抱歉，這株烏母胎元我不準備賣，所以不能讓你看。”

焦一白心裏掠過一絲不快，他作爲中醫界數一數二的人物，放下身份開口已經殊爲不易，沒想到姜小凡居然敢不答應。

如果不是因爲這株烏母胎元，就憑姜小凡敢得罪他孫子焦綸，他早就動用關系對他下手了。

何首烏具有補益精血，治療肝腎不足的效果。而烏母胎元功效更加強大，能直接作用于肝腎病竈，對老年人有延年益壽的功效。

焦一白身體一天不如一天，他必須要得到這株烏母胎元。

焦一白壓下心頭不悅，對姜小凡淡淡道：“年輕人，這株烏母胎元，如果你願意賣給我，我可以收你當徒弟，親自教你中醫之道。”

衆人羨慕地看向姜小凡，焦一白十年前就不收徒了，沒想到今天居然破例了。

成爲焦一白的徒弟，可是無數人夢寐以求的事。

以焦一白的影響力，再加上焦家的資源，隻要不是笨到令人發指，未來必然是前途不可限量。

“哈哈哈哈。”姜小凡怒極反笑，果然是有其孫必有其爺，焦一白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他說話時雖然是商量口氣，但神色間隐隐帶着倨傲，顯然認爲收徒是對自己的施舍。

姜小凡臉色陡然一冷：“想收我爲徒？你還不配！”

他掌握的巫神傳承巫醫術，稱之爲中醫源頭也不爲過，區區一個焦一白也敢妄言教自己醫術？

不過圍觀的衆人并不知情，他們一臉呆呆地望着姜小凡，連呼吸都不敢大聲。

“這個年輕人竟然拒絕了焦一白？”衆人難以置信地喃喃道。

“你！”焦一白臉皮一陣發燙，他原本以爲姜小凡會乖乖答應，沒想到竟然敢當衆拂了自己面子。

“年輕人不要不識擡舉。你可要考慮清楚了，如果不答應我的條件，以後的路可能會難走。”焦一白冷哼一聲，意有所指地說道。

“威脅我？我最不怕的就是别人威脅。”姜小凡咧嘴一笑，露出滿口雪白的牙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