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何俊凱并沒有将張天浩亦或是張家放在眼裏,他來之前他爸叮囑過他,真正在背後搞事情的,實際上是李牧那個土包子。
一想到之前種種,自己在因爲李牧受的那些苦,丢的哪些臉,何俊凱就氣不打一處來,誓要将李牧除之而後快。
“我們兩家有過節沒錯,你想和我們張家過不去我們認了,但是今天是家父生日,不要鬧得太難看。”張天浩心裏擔心爸爸的身體,但是又不能放着一廳的客人不管,一時間陷入了兩難。
“我何大少爺想什麽時候來就什麽時候來,還用選日子嗎?”何俊凱一步一步走到李老爺子剛坐的位置,将桌上的蠟燭拿在手裏:“我這不也是一番好意來給老爺子祝壽嗎,你們張家就是這麽對待客人的?”
“這是怎麽回事兒啊?是不是來找茬的?”
“多半是了,那人是何家的大少爺,前陣子聽說張家和何家不對付,這不就是趁着今天老爺子擺大壽過來找晦氣了。”
“...”
賓客中開始有人議論紛紛,何俊凱聽在耳朵裏連連附和。
“可不是嗎,你們可得好好看看這張家的真面目,自己家好了就不準别家發威,不就出了個跟他們公司有幾分相似的産品嘛,非說是他們家的,真是晦氣!”
“何俊凱!你不要颠倒黑白含血噴人!證據都擺在眼前你還能抵賴嗎?”張天浩實在是想不到都已經人盡皆知的事情何俊凱居然還能厚着臉皮說不認。
“證據?你那破證據我随随便便都能給你列出一大堆來,那也能稱之爲證據嗎?不過是因爲我爸他爲人寬宏大量,不願與你這小人一般見識罷了,你還真當自己打了勝仗了?與我們何家爲敵,虧你做得出來!”
“我們張家從未想過和誰爲敵,如果不是你們心存歹毒,今天也不會過來砸場子了。”張天浩冷哼一聲。
“你的意思,還是我咎由自取了?”何俊凱緊了緊拳頭,視線穿過張天浩落在身後李牧的身上。
感受到何俊凱的視線,李牧也不再旁觀,從位置上起身來到張天浩的身邊:“二叔,和這種不通人語的畜生講道理,是沒有用的。”
“那個李什麽。”何俊凱聽見李牧罵自己是畜生,拳頭更硬了:“你不要以爲你赢了我幾次,就真的能奈何我們何家了,你讓梁市掌對付我又怎麽樣?我不還是好好的站在這裏?我們何家的實力有多強大,你根本就想象不到!”
李牧嘴角帶笑走到何俊凱的身邊,然後路過他走到他身後的棺材旁邊,伸手摸了摸棺材的質地:“你現在确實是沒事,但是不代表你會一直沒事。”
“我有沒有事,還輪不到你出聲。”何俊凱轉頭看着李牧的動作:“怎麽樣,你也很喜歡這個棺材嗎,可惜這個不是準備給你的,你想要的話,下次我送你一副更豪華的,才配的上你的身份嘛。”
李牧收回撫摸棺材的手,吹了吹手上的灰塵:“這幅棺材也真的配不上我,不過我倒是覺得,裝你正合适。”
看着李牧有些嗜血的眼神,何俊凱沒來由的有些慌亂,下意識的後退了兩步,和李牧拉開了一些距離:“你要幹什麽?”
何俊凱一個眼神,他帶來的保镖就一哄而上将李牧團團包圍。
李牧也不在意,眼尾都沒有掃他們一眼,隻是再次伸手放在棺材蓋上,下一秒手上微微發力,棺材蓋直接被李牧掀飛,砸在保镖身上倒了一大片。
客人哪裏見過這場面,馬上驚叫起來躲得躲藏得藏,一時間場面十分的混亂。
張天浩見狀趕緊安撫客人,将他們帶到安全的地方安頓好,盡量不給李牧添麻煩。
這邊何俊凱躲在保镖的背後緊緊抓着保镖的肩膀,試圖讓他擋住自己不被李牧發現。
此刻的李牧仿佛是一個地獄修羅,雖然沒有直接取人性命但被打倒在地的個個都沒有再爬起來。
畢竟今天是老爺子生日,他不想見紅。
看着何俊凱躲閃的樣子,李牧隻覺得好笑,一個箭步竄過去下一秒就出現在了何俊凱的身後。
還沒等何俊凱反應過來,自己就已經被人扯着後脖頸的衣服提了起來,雙腳離地懸在空中,不用想都知道身後的人是李牧。
李牧提着何俊凱來到棺材前面一松手就将何俊凱扔了進去。
“喂!姓李的!你想幹什麽!”何俊凱躺在棺材裏驚恐的看着面無表情的李牧,他不會要把自己埋了吧!
李牧沒有理會何俊凱,伸手扯下棺材上面的白色壽字貼在何俊凱的腦門上,然後單手提起棺材蓋嘭的一聲将棺材蓋得嚴嚴實實。
直到最後一絲光亮消失,何俊凱才想起來大叫反抗,但是已經徒勞無功。
何俊凱的咒罵聲和踹棺材蓋的聲音因爲厚重的蓋子蓋住而聽的不真切,李牧四下看了一眼,見到地上一個保镖的口袋裏有一隻鋼筆,便邁開長腿走了過去。
保镖見李牧走過來連忙挪動着往後退,李牧走了幾步都沒有追上,心中難免有幾分怒氣,直接跨了一大步将保镖拖在地上的手踩在了腳下。
保镖吃痛的哼唧着,再沒有向後退半分。
李牧附身将保镖口袋裏的鋼筆拿了出來:“早這麽聽話不就好了,浪費我時間。”
重新回到棺材旁邊,棺材已經被何俊凱踹的有些移位了,李牧舉起鋼筆用力往下一紮,鋼筆竟是硬生生的插進了棺材蓋裏,像一根長釘一樣将棺材釘得死死的,無論何俊凱在裏面怎麽折騰,也沒有再移動一點。
“你們,把你們家少爺擡走。”做完着一切之後李牧對着幾個還算健全能走能擡的保镖說着:“還有地上這些廢物,都清理走,今天大喜的日子,不要髒了張家的地界。”
保镖見識過了李牧剛才的手段,哪裏還敢說什麽,撿回一條小命都要偷着樂半天了。
“還有,告訴你們家老闆,要報仇的,我李牧随時奉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