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家又如何?我李牧想去的地方,還沒有去不得的,韓東别太把自己當回事,若非是韓爺爺的話,我才不會踏入這裏一步!”
李牧的聲音低沉,似有怨言,又似有怒火。
韓東臉色低沉,他很想動手,可看着地面上躺着的十幾個保镖,最終還是忍了下來。
“好,李牧給我等着!”
說着,韓東便是要轉身離開,李牧的動作比他更快,手指迅速在他的身前某處穴位點下。
韓東原本要轉身的身體,猛然變得僵直了起來,眼中盡是驚駭:“你...你對我做了什麽,我爲什麽動不了?”
李牧收回手指,淡淡道:“沒做什麽,隻是讓你暫時動不了而已,等我見過韓爺爺,自會給你松開!”
“你!”
韓東臉上憋的一片通紅,想要掙紮,卻是根本動彈不得。
“吳叔,把他也帶進去吧!”李牧看向一旁的吳經理。
吳經理馬上明白,招呼外面兩個韓家家仆,把韓東擡進了小院當中,韓雯雯雖然知道韓東是自己的父親,但是在這件事上她覺得李牧做的很對。
推開小院子裏的房門,頓時一股刺鼻的藥材味道撲面而來,還有一些是消毒水的味道。
簡直是中西結合的藥爐。
房間裏的一側擺放着一張病床,而病床上躺着的正是李牧要見到的人,韓家老爺子。
隻是此刻的老爺子已經完全失去了自主的意識,處于昏迷狀态,稀疏的頭頂上有着幾根白色的頭發。
蒼白的臉上堆滿了皺紋,看上去毫無血色,甚至還有些發黑,這正是人即将到暮年的症狀。
“韓爺爺!”
李牧快步走上前,抓住了韓老爺子的手掌,隻是他這次的叫聲,并沒有讓回應。
“牧哥哥,爺爺已經躺這裏很久了,醫生都說讓我們準備後事,你這次來的正好,還能見到爺爺最後一面!”韓雯雯眼眶紅了起來,眼淚更是順着臉頰滾落而下。
“哼,人老了死是在正常不過的事情!”
一旁的韓東身體雖然被束縛動彈不得,可是嘴卻是沒有被封住,依舊可以說出話來。
聽到這話,李牧再也沒有忍住,轉身一巴掌,直接把韓東甩到了地上,臉上多出了一個清晰的五指印。
“再亂說話,我不介意讓你一輩子都說不出話來!”
李牧身上殺意縱橫,冰冷到了極點,讓韓東哪怕是韓雯雯都感受到了,絲毫不懷疑他所說的話。
韓東臉色難看,可也真的不敢在說話。
他可是以後韓家未來的家主,若是成了一個啞巴豈不是虧大了?忍一時風平浪靜,他忍了。
看着韓東的模樣,李牧沒有再理會,而是抓住了韓老爺子的手掌,雙指撘在了韓老爺子的手腕處。
同時向着一旁的韓雯雯詢問起來。
“雯雯,韓爺爺這個樣子多久了?還有沒有别的症狀?”
在李牧的印象中,對韓雯雯的感覺還不錯,雖然這個小丫頭平日裏搗蛋,不過在大是大非的面前還是非常的清楚,而且爲人善良,對韓爺爺也是非常的尊敬。
“有好幾天了,也沒有其他的症狀,就是昏迷不醒,我們嘗試過好幾種辦法,都沒用!”韓雯雯老老實實的回答。
李牧不再開口,而是仔細的爲韓老爺子把脈。
片刻,松開手掌。
“吳叔,幫我找一把小刀和一個蠟燭來!”李牧臉色有些陰冷,他并沒有說出自己診斷的結果,隻是讓吳經理去拿東西。
吳經理答應下來,讓身後的家仆去準備。
沒一會兒的時間,家仆就拿着一個點燃的蠟燭和一柄精緻的小刀走了進來,恭恭敬敬的遞給了李牧。
李牧接過東西,先是把蠟燭放在地面,然後拿起小刀在蠟燭上淬火,這其實是消毒,等到小刀被燒紅了,李牧才熄滅蠟燭。
站起身,目光鎖定在床頭櫃上的茶杯。
拿起茶杯遞給了韓雯雯:“雯雯,我要救韓爺爺,你拿着杯子幫我接着韓爺爺的血。”
“血?”
韓雯雯吓了一跳:“牧哥哥你這是要給爺爺放血?”
李牧點點頭:“嗯,中醫治療當中,有專門放血治療的手段,現在韓爺爺昏迷不醒,正是因爲淤血堵塞,我需要爲韓爺爺排除淤血。”
“好!”
韓雯雯好奇的看了李牧一眼,美目中有着不少光亮顯露。
她不知道爲什麽,這次李牧回來好像和以前非常不一樣了,更加成熟,眼神更加深邃,辦事也更加果斷。
韓雯雯端着杯子站在一旁,李牧這邊已經開始動手了。
手指迅速在韓老爺子的胸前各處穴位點過,封住心脈,然後以手掌的力量,推動體内的淤血開始向着一處集中遊走。
“按摩?”
“按摩要是能好的話,那醫院也就不用開了!”
倒在地上的韓東看着這一幕,心裏冷笑,對于李牧的手法完全是不屑于顧。
事實上,李牧現在的手法的确像是在按摩一樣。
隻是這是在爲一位即将殒命的老人做臨終的撫慰。
李牧的速度越來越快,手上手法變換也是許多,按了差不多有幾分鍾,李牧的額頭上都出現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讓四周的人等的更是有些不耐煩。
正當這時,李牧松開了手掌,迅速拿起床邊已經冷卻不少的小刀,對着韓老爺子的手臂處,猛然劃過。
“雯雯,接住!”
李牧對着一旁還在傻愣着的韓雯雯連忙喊了一句。
韓雯雯這才反應過來,把杯子對準了韓老爺子的傷口處,一股黑紅色的鮮血從傷口的位置湧出。
這次放血,直接放了半杯,看到流出的鮮血成爲了正常的血紅色,李牧這才封住傷口。
“老爺的臉色好了不少!”
吳經理在這時驚呼一聲。
吸引了韓雯雯和李牧的注意,韓老爺子原本那有些發黑的臉色,在此時變得紅潤了不少。
李牧看到這裏松開了一口氣,韓雯雯卻是激動的不行,連忙抓住了李牧的手臂,捏的緊緊的。
“牧哥哥,你的辦法還真有效果,爺爺是不是不用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