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裏。
任芳華越發的狂妄,目光冷冽的打量着李牧。
啧啧啧~
“看你這樣子,似乎對于這件事兒你還有點不服氣呀,我是這裏的項目主管,我還就告訴你了,不止今天我跟她會動手,日後她要是膽敢犯任何一件錯,我照樣是大耳刮子伺候,不知道誰給你小子這麽大的膽子,敢跑來質問老娘,你信不信我這耳光同樣招呼到你臉上。”
任芳華一字一言都透露着無比嚣張的氣焰,絲毫未将李牧放在眼中。
李牧當下确實并未動手,而是靜靜的看着任芳華。
實則,他在壓制心中的怒火。
顧穆兒乃是他的逆鱗。
他真害怕自己今天出手太重。
所以才給了任芳華道歉的機會。
可讓他沒想到的是,來到項目部之中,這任芳華非但沒有絲毫的悔意,反而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罵,甚至無比嚣張的挑釁。
這股怒火李牧是怎麽也壓制不住。
啪~
啪~
啪~
衆目睽睽之下,李牧走上前去扯住任芳華的頭發左右開弓。
六七個耳光抽在了任芳華的臉上。
怒火使然,李牧出手壓根沒顧忌任芳華是不是女人,巴掌掄圓了往下抽。
任芳華被打的慘叫連連,踏着高跟鞋,幾個趔趄倒在了地上,捂着臉頰,驚恐萬分,做夢也想不到,李牧竟然真的敢拿她動手,當即怒罵道。
“姓李的,你身爲一個男人,竟然當衆毆打一名女子,你還是男人嗎?你真是讓人惡心,我
看你就是個娘們兒。”
呵~
李牧冷笑的時候:“現在知道你是女人了,剛剛指着我鼻子罵的時候,你可比男人還野蠻,再說了,女人又如何,你這樣的女人比男人還不如,就是欠打。”
話到此處。
李牧眼色一冷,根本沒有留手的意思,沖上去一腳踢在了任芳華的左臉上。
這一腳踢得可是不輕,任芳華兩眼一黑,眼冒金星,一聲慘叫響徹在整個項目部走廊,捂着腦袋半天睜不開眼睛。
四下衆人皆是嘩然一片。
項目部裏,近日大家被任芳華整治的是怨聲載道,卻無一人敢出頭得罪任芳華。
沒想到今天。
讓所有人都瞧不起的李牧,竟然幫他們出了這個頭,下如此重手,将任芳華打成了這樣。
站在身後的顧穆兒也是捂着嘴瞪大了眼睛,心中不由得流過一股暖意。
她知道李牧是爲了她才如此憤怒,若非因爲她,李牧的脾氣秉性根本不會輕易與人動手,更何況是去打一個女人。
想到這裏。
顧穆兒心中不由得升起了一股愧疚之色。
今天在離開家裏的時候,她還對李牧那副态度。
當真不應該誤會李牧。
不過事情也不宜鬧大,免得不太好收場。
顧穆兒連忙上前抓住了李牧的手臂,低聲勸道:“算了,你已經打了她了,這件事兒到此爲止吧,要是把人打進了醫院,可就不好解決了。”
李牧給了任芳華幾個耳光,心裏的火氣也消散了不少,情
緒漸漸平靜了下來。
不管怎麽說。
任芳華是一個女人,他自然不可能下太重的事。
若是王波那種人,李牧今天就是打死他也不會有絲毫同情之心。
再加上穆兒好言相勸,李牧便退了一步,打算收手。
隻是讓李牧萬萬沒想到的是,這個任芳華非但沒有因此而收斂一些,反而爬起身來指着他的鼻子,怒聲呵斥道。
“姓李的,今天這個事兒沒完,你不許離開,站在這給我等着老娘立刻打電話叫人過來,若是今天不打斷你的兩條腿,老娘就不是任芳華。”
李牧心中原本消散的怒氣再次燃燒起來,沒想到這女人如此得寸進尺,不知好歹。
看來給他的教訓還是不夠。
想到這裏,李牧眼神輕輕眯起,跟着又是一巴掌抽在了任芳華的臉上。
“把你的臭嘴給我閉上。”
這一巴掌,李牧是用盡了力氣。
任芳華被直接抽的身形一個翻轉摔在了地上,一顆牙齒沾着血絲滾落在地上,嘴角鮮血直流。
任芳華徹底被吓傻了,淚水止不住落下,手顫顫巍巍的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親愛的,我快被人給打死了,就在項目部裏,你快點過來吧,這小子太嚣張了,你一定要幫我報這個仇。”
任芳華一邊說着,一邊哽咽抽泣,連連點頭過後挂斷了電話,看向李牧的目光滿是恐懼,卻又帶着憤怒,心中滔天恨意,卻是硬生生沒敢開口再挑釁李牧的底線。
她生怕自己的男朋友還沒來,就被李牧打死在這裏。
遠處。
人群之中。
李賀看着眼前的一幕,心中萬分着急,想要上前攔阻卻又沒那膽量。
不論是顧穆兒還是任芳華,那都不是他能輕易得罪的。
而任芳華的背後,又站着那位神秘的男朋友,沒有一個是好招惹的。
無奈之下。
李賀隻能扯了扯李牧的衣袖,帶着李牧來到一旁,低聲勸告:“李牧,别爲了一時之氣惹了大亂子,趕快帶着顧穆兒離開這裏,等會任芳華的男朋友來了,這件事兒就不好收場了,那可是一個狠人。”
身旁的其他幾個同事也順着李賀的話勸告着李牧。
他們雖然對李牧瞧不上眼,可是對任芳華心中更是懷恨。
所以才會替李牧說話。
見此情形,可把任芳華氣得不輕,指着李賀怒道:“李賀,你是不是想找死?有你什麽事兒,把你的嘴給我閉上,滾到一邊去,小心等會我男朋友來了,我連你一起收拾。”
李賀被當衆辱罵,猛然咬緊了牙關。
不管怎麽說,他和任芳華的職位是相同的,都是項目部的主管之一。
而且他還是個男人。
這任芳華跟他說話是絲毫不留情面,就像是上司訓下屬一樣,根本不拿他當同級對待。
可即便如此。
李賀還是沒敢得罪任芳華,将心裏頭的這口氣硬生生咽了下去。
“行行行,你們的事兒與我無關,我不插手,你自己看着辦,不管出什麽
事也跟我沒有瓜葛。”
李賀見任芳華動怒,也不敢再繼續管這件事兒,連忙擺了擺手向一旁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