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等什麽咱們過去看看呀,問問你那侄女婿這莊園到底是不是他的,如果莊園真是他的,你可撿了個好侄女婿呀。”
幾個人也沒心思再打麻将了,風風火火的收拾了攤子,直奔省城南郊的海灘。
等幾人趕到南甯海灘,看着眼前這豪華的别墅莊園,蘭芳雙目瞪得渾圓,目光之中滿是羨慕。
對于省城南郊的海灘莊園,蘭芳也不是第一次聽說了,不過一直以來她都沒有機會看到,隻是耳聞未曾眼見,如今親眼所見,确實是被震撼到了。
原本蘭芳以爲他們家住的房子在省城已經算得上奢華了,可是跟眼前這一排莊園相比,那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真不愧号稱省城最有錢的人居住的地方,每一棟莊園都有五層樓高的建築,光是其中的房子,就比她那個别墅的院子還要大。
包括蘭芳身旁的幾個好姐妹,亦是如此個個瞠目結舌。
“這一個莊園至少得一個億吧?”
“一個億那隻是首付,這棟莊園我以前打聽過,聽我家老公說這裏的每一棟莊園至少都在五個億以上。”
“五個億,那比我們家今年的年收入還要高呀。”
劃到此處包括張豔麗在内的幾個老姐妹,看向蘭芳的目光,都是充滿着羨慕。
“蘭姐,你的侄女婿竟然在這裏能擁有一棟莊園,那必然是富豪之中的富豪,以後你發達了,可千萬不能忘了我們這些老姐妹。”
“對呀,對呀,
你趕快打聽打聽你這個侄女婿到底是做什麽生意的?說不定跟我們家的生意還有聯系,能夠幫幫我們家。”
“這...”蘭芳已經是笑的合不攏嘴,不過心裏頭還是有些不敢相信,就像是做夢一樣,價值五個億的别墅,那小子怎麽可能擁有。
“你們先别着急,讓我先問一問這裏的安保工作者,看看這個别墅到底是不是我家那個侄女婿。”
蘭芳也不敢把話說得太死,萬一不是李牧的小子的,那她可就丢人丢大發。
“那你快去問一下還等什麽?那邊不就有兩個保安嗎?”張豔麗指着遠處兩個在門口站崗的保安連忙催促道。
幾人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證實李牧到底是不是這種莊園的主人!
蘭芳心裏頭也是焦急萬分,沒有辦法耽擱連忙迎着兩個保安走去。
若是平日裏依照蘭芳的嚣張跋扈目高于頂的性格,對于兩個保安又怎麽可能正眼相待。
不過來到了這裏,即便是兩個安保工作者,在蘭芳的眼裏也是高人一等。
蘭芳的嘴角挂滿了笑容,姿态非常的謙卑,開口輕柔的問道:“你們好,我想問一問這棟藍頂的莊園主人現在在裏面嗎?”
不過在這裏能夠當保安的,那也不是随随便便的人,都是經過層層篩選,而且身懷絕技,安保技能滿分且警惕性極高的專業人士。
對于這裏每一棟莊園之中的主人,那都是身份超然之輩,這些保安又怎麽
敢輕易洩露主人的信息呢?
特别是面對蘭芳這種陌生人,沒有任何預兆就來打聽莊園主人的消息,兩個保安對視一眼,臉色有些冰冷。
其中一個肌膚黝黑的保安,上下打量了蘭芳一眼目光甚是警惕:“你是何人?”
“不...不要誤會,我就是找這一棟莊園的主人,有點兒事兒,我有可能認識他。”蘭芳察覺到了保安對他的第一聯盟開口解釋道。
兩個保安冷笑了聲,凡是來這裏打聽消息的,全都說認識這裏的主人,他們當然不可能輕易相信蘭芳的話。
“抱歉,恕不能奉告,而且莊園的主人現在也不在,若是你找朋友,那請你電話聯系。”
“這...”蘭芳抿了抿嘴角,有些爲難。
她到現在也不能确認這個莊園的主人到底是不是李牧又怎麽能電話聯系呢?
遲疑過後,蘭芳再次看向兩個安保工作者試探着開口問道:“那不知道這一棟别墅莊園的主人姓甚名誰?”
此言一出,兩個安保工作者目光之中的警惕更是加深了半分。
肌膚黝黑的保安狠狠的瞪了蘭芳一眼:“這位女士,請你馬上離開這棟莊園之中的主人,身份不一般,不是誰來了都能打聽的,若是你再在這裏套話,休怪我們請您離開了。”
說話之時安保工作者的态度還在收斂,不過語氣已經聽得出來有些不耐煩了,這意思是下了逐客令。
蘭芳頓時臉頰燙紅,不管怎麽說
,她也算是一個有頭有臉的人物,在省城稱得上是個富人,到什麽地方去還能被一個保安給趕着走?
可是這是人家的地盤,她就算有天大的能耐,到了這裏也隻能聽人家的無奈,隻能咬了咬牙轉身離去,重新來到了幾個老姐妹的面前。
“張豔麗,這兩個安保工作者的嘴特别緊,根本不透露一點兒消息。”蘭芳無奈道。
“蘭姐你先别着急,這個事兒我還真能替你想辦法,這一片海灘的物業管理有我的熟人,我現在就打電話聯系他,看看能不能幫咱們透露一下這棟莊園主人的信息。”
張豔麗自信的拍了拍胸膛,而後帶着蘭芳以及幾個老姐妹來到了海灘的物業管理處。
然而讓蘭芳幾人意外的是張豔麗的這一位朋友,非常神秘的透露給幾人,這棟莊園的主人不是國内人而是海外的,聽說是個白人,最關鍵的是她是一個女人。
海外人白人而且還是女人,這壓根就不可能是李牧呀。
“我知道了!這個混賬東西隻怕又是老毛病犯了,之前就跟克裏爾省城分公司老總的那個小秘關系密切,現在又跟這個海外女富豪扯上了關系,真不知道這些女人都是怎麽想的,怎麽就能看得上這個窮光蛋。”
蘭芳被氣得臉都綠了,牙齒在嘴中咬的嘎吱作響,幾乎在第一時間就斷定了心中的猜測,除此之外沒有其他任何可能。
因爲這樣的毛病李牧不是第一
次犯了,三個月之前李牧的公司破産,也是因爲一個女人。
她就說嘛,一棟價值超五個億的莊園就評李牧,砸鍋賣鐵她也買不起。
帶着幾個老姐妹來,沒想到得到的是這樣的消息,蘭芳的臉面算是徹底被丢進了心裏頭,對李牧的恨意又加深了幾分。
包括張豔麗在内,幾個老姐妹原本看向蘭芳目光之中的羨慕,此時此刻也變成了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