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對我做什麽?滾開!”顧穆兒連忙起身,奮力地将孫慶小推到一旁,然後躲在了房間的角落裏,眼神之中竟是恐慌的觀察和打量着四周。
到現在她才知道後悔和害怕,在這樣的包間之中,除了孫慶小還有幾個孫慶小的手下。
那幾個保镖,一個比一個健碩,說一個比一個兇狠,哪裏是她一個弱女子所能反抗的!
“東西你不是給我說這藥喝了以後三個小時以内不會恢複理智嗎?現在是什麽情況?你敢騙老子。”孫慶小擡手一巴掌抽在了雷龍的後腦勺,惡狠狠地呵斥道。
“孫...孫少爺我也不知道是什麽情況,肯定是那商家給了我假冒僞劣的藥物,上一次我用的時候,那個女大學生确實三四個小時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就跟死豬一樣任我擺布。”雷龍被吓得不輕,連忙像孫慶小解釋。
“沒用的廢物。”孫慶小狠狠的瞪了雷龍一眼,事已至此也沒得選擇了,他隻能撕下虛僞的面具,一步步向顧穆兒逼近。
“你...你想對我做什麽?我告訴你,你要是敢對我做那些龌龊之事,我姐姐和我的姐夫不會放過你的!”
顧穆兒指着孫慶小的鼻子,破口大罵氣勢确實足夠,不過心裏頭卻是恐慌異常,兩條腿都在打顫,她哪裏遇到過這種場面,隻能将李牧搬出來企圖吓一下孫慶小。
畢竟那天晚上,顧穆兒親眼所見,李牧一把攥住孫慶
小的脖子,差點沒将孫慶小打死,那個場景依舊在顧穆兒的心頭萦繞。
所以顧穆兒内心深處意爲孫慶小,對李牧是有恐懼的。
然而她卻沒有想到,孫慶小對李牧非但沒有恐懼,反而懷着很深深的恨意。
原本顧穆兒不提及李牧,孫慶小還想不起來這些事兒。
現在一聽到李牧這兩個字,孫慶小就想起了昨天夜裏在大馬路上如何受到李牧的威脅和毆打。
這一份屈辱讓孫慶小内心的怒火熊熊燃燒,眼神也變得狠辣起來。
“臭娘們真以爲我害怕你姐夫嗎?我告訴你今天我不但要收拾你,我還要收拾你那個姐夫呢。”
說話之時,孫慶小一個踏步來到了顧穆兒的當面擡手,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顧穆兒的臉上,盛怒之下,孫慶小可不懂什麽叫憐香惜玉。
這一巴掌孫慶小是用盡了全力。
顧穆兒直接被抽的兩眼一黑,再加上酒精和藥物,身形一軟癱坐在地上,險些暈了過去。
顧穆兒内心深處有一個聲音在支撐着她,絕對不能暈過去!
在這樣的場景之下,若是她失去了神智,那麽會遭遇什麽樣的對待,顧穆兒不敢去想,必須要堅持下去,隻有堅持下去才有希望。
想到此處,一股濃濃的求生欲在心中勃然奮發。
顧穆兒不知道自己哪來的力量,克服了腦海之中的劇烈眩暈,猛地爬起身來向包間門口沖去,這是她唯一逃生的辦法。
隻要離開
了這個包間,她就能向門外的工作人員或是客人求救。
不過很顯然,孫慶小不可能給他這樣的機會,到嘴裏的肥肉,孫慶小怎麽可能讓他丢了沖上前去,一把扯住了顧穆兒的衣領,将其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臭娘們還想跑,老子這麽多人在這站着能讓你跑了?”
“放開我妹妹。”一道冰冷的聲音響起。
韓雯雯大步流星的順着走廊盡頭迅速來到了包間門口。
孫慶小被這一聲怒斥,吓得渾身一顫。
不過很快,當他擡頭看向迎面走來的韓雯雯之時,嘴角緩緩挂起了得逞的笑容。
腦子裏本來就想着這個女人呢,沒想到這個女人就來了,那等會兒就可以将這對姐妹花放在一起玩弄了。
其實相比于顧穆兒,孫慶小更希望狠狠的蹂.躏韓雯雯。
在孫慶小的内心深處,懷着對李牧深深的恨意,然而韓雯雯正巧是李牧的女朋友,若是沒有辦法找到李牧,将這一份恨意算到韓雯雯的身上,也是一樣的。
“好啊,想讓我放過你妹妹也可以,那你進來咱們好聲的聊一聊,這件事到底該怎麽處理?畢竟先得罪我的是你們。”
孫慶小嘴角挂着猖狂的笑容,将房門打開,擡手做邀請的姿态,請韓雯雯進門。
韓雯雯臉色陰沉的可怕,當真是嚣張至極,狂妄至極,光天化日之下竟然都能做出這種事兒來,這個孫慶小實在是膽大妄爲。
可是,即便韓雯雯内心
充斥着恐懼,她也不得不聽孫慶小的。因爲她不能放任孫慶小對顧穆兒爲非作歹,不過韓雯雯的腦海之中浮現了一道身影。
對付孫慶小這種人,李牧不是一次兩次了,因爲李牧認識龍震海。
那不管是什麽兇神惡煞之人,在龍震海面前都得乖乖的低着頭,即便對于李牧與龍震海二人相交頗深這件事韓雯雯有些無法.理解,可韓雯雯确實可以肯定李牧和龍震海是非常要好的關系,因爲龍震海也就不止一次的幫過李牧。
如果在這個時候把電話打到李牧那裏,他應該會請龍震海來幫忙。
孫慶小固然不好對付,不過收拾他龍震海應該是手到擒來。
看着眼前窄小的洗手間門,韓雯雯心中的恐懼也到達了頂點,她知道若是進了這個洗手間,到底會遭到孫慶小怎麽樣的對待。
韓雯雯無法接受,開始沖着包間,房門外瘋狂的嘶吼,呐喊着救命。
她祈禱着在這個時候能有一個好心人正巧路過餐廳走廊,聽見了她這一聲呐喊,可以進來救救她和顧穆兒。
這一聲呐喊和嘶吼,把孫慶小也吓得不輕,實在是動靜鬧得太大了,畢竟這裏不是他家是一個餐廳,若是真把外面的人驚動了,那确實是不太好解決。
想到此處,孫慶小手裏頭的勁道又大了幾分,想要迅速将韓雯雯扯進洗手間裏。
可就在這時,噔噔噔,包間的房門突然被人敲響了。
包間裏所有的
人都愣了一下,眼神變得警惕了起來,将目光全都落在孫慶小身上,問詢孫慶小的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