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來家裏頭對孫慶小真的是慣壞了,才能把這小子養成這般嚣張跋扈的性格。
也許今天這件事對孫慶小也是好事,能讓他知道什麽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一個手指頭沒了也就沒了,若是日後當真惹了什麽大禍,很有可能會要了他的命。
彪形大漢跟在鷹爺手下,自然也不是吃素的,眼神之中兇光乍現,直接從腰間掏出一把含光凜冽的匕首,而後一隻手便将孫慶小壓在了地上,把匕首放在了孫慶小的左手小拇指上。
孫慶小開始瘋狂的掙紮和嘶吼,沖着李牧不住的磕頭求饒,腦袋就如同搗蒜一般砸在地上,現在所有的尊嚴和驕傲都沒有了。
他心裏很清楚,如果這一刻他還要面子,那他丢的就是手指頭了。
不過到了這一刻,無論他做什麽都是于事無補,李牧不可能原諒他。
彪形壯漢并沒有當下動手,還是确認的看了鷹爺一眼,在得到鷹爺肯定的點頭之後,彪形壯漢眼神一狠,手起刀落,血光乍現,包間之中瞬間彌漫了血腥的氣息,随着一聲殺豬般的慘叫,從包間傳到走廊之中。
孫慶小帶來的幾個手下全都撇過頭去,實在不忍心看這慘目忍睹的畫面,孫慶小更是被疼得臉色煞白,暈了過去。
幾個手下連忙上前把孫慶小扶到一旁,用随身攜帶的紙巾給孫慶小包紮止血。
“這幾個人也不能放過,怎麽處理你自己看着辦吧!”李
牧擡手指了一下,孫慶小帶來的幾個手下,滿含深意的看了鷹爺一眼,便起身離開了包間。
“李先生盡管放心,我一定讓您滿意。”鷹爺連忙恭敬點頭,目視着李牧離開之後,轉身沖着身旁的幾個手下使了個眼色。
片刻之間包間之中盡是慘叫的聲音,孫慶小的幾個手下被打的在地上抱頭打滾,卻沒有一個人敢擡手反抗。
且不說龍也是何等身份,李牧的氣勢已經震懾了所有人。
而後,李牧帶着韓雯雯與顧穆兒二人離開了餐廳。
回家的路上,韓雯雯和顧穆兒二人坐在車後座,低着頭隻字不言,時不時會擡頭看一眼李牧的背影。
對于今天發生的事,依舊是心有餘悸,除此之外還有對于李牧的震驚。
“李牧哥今天多虧了你,如果不是你,我和姐姐兩個人就遭了那個混蛋的毒手。”顧穆兒主動開口與李牧大差評日裏,他向來是對李牧不屑一顧,可是今天李牧的舉動在顧穆兒心中留下了極其深刻的印象,也由此讓顧穆兒對李牧大爲改觀。
李牧眼神之中露出了一抹驚訝,透過後視鏡看着顧穆兒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
“那個李連成,以後你可千萬别再跟他有任何聯系了,今天如果不是他,你也不至于被騙到餐廳裏去,他是什麽人你應該看明白了吧。”韓雯雯叮囑了一句。
提及李連成,顧穆兒的心中也是滿腔怒火,狠狠的咬了咬牙:“你
放心吧姐,那個李連成就是個卑鄙小人,我怎麽可能和他再聯系。”
韓雯雯這才放心的點了點頭,很快幾個人回到了家中。
蘭芳正巧從房間裏走了出來,當看到李牧帶着顧穆兒和韓雯雯二人回來之時,頓時瞪大了眼睛,一股怒火在心中燃起,迅速走上前去,指着駕駛室中的李牧破口大罵。
“你不是說過不回來了嗎?爲什麽這麽陰魂不散的纏着我侄女,你說話到底算數不算數?”
李牧眉頭緊皺,隻是冷冷的看了蘭芳一眼并沒有搭理,不過李牧的退讓換來的卻是蘭芳的得寸進尺。
“你怎麽不說話?難道昨天不是你親口答應我以後都不回家了嗎?身爲一個男人說話跟放屁一樣,你是男人嗎?”
說話之時,蘭芳似乎還覺得不夠解氣,打開駕駛室的門直接将李牧從車上扯了下來。
“你别跟我動手啊。”李牧的臉色一沉,立刻甩開了蘭芳,但是也無奈地從車上走了下來。
韓雯雯見狀,連忙上前将姑姑蘭芳攔在了一旁:“姑!當着街坊鄰居的面,你怎麽能這麽對待李牧呢?”
“就是啊阿姨!不管怎麽說,我李牧哥也是個男人,男人在外面是要面子的,你這樣對他确實有些過分了。”顧穆兒在這個時候竟也破天荒的幫着李牧說了一句話。
這讓蘭芳頓時瞪大了眼睛,狠狠地瞪了顧穆兒一眼,然後大手一揮:“他有沒有面子,他一個吃軟飯
的男人,還害怕被人笑話不成,他有什麽顔面,如果不是他,我在這個小區裏也不至于被人家指着脊梁骨。”
“關鍵是這個混賬東西還不知道珍惜,老娘不把他趕出去以後咱們家就永無甯日。”
說話之時,蘭芳的聲音毫無遮掩,大聲的吼叫着,方圓幾裏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韓雯雯的臉頰脹紅無比,簡直是太丢人了,還是四周街坊鄰裏,已經有不少人被蘭芳的聲音所吸引,從房間之中走出來,或是從窗戶旁探出頭來觀看着這一幕,眼神之中滿是看笑話的意思。
不知道珍惜?李牧愣了一下,很顯然是沒太聽明白蘭芳這句話是什麽意思,好像有點其他含義。
“我怎麽不知道珍惜了,你這句話想表達什麽意思?”李牧冷冷的看着蘭芳問道。
“裝什麽裝啊,你以爲你的那點破事别人不知道嗎?今天既然你回來了,那正好我就要問問清楚。”蘭芳惡狠狠的說着,再次擡手一把攥住了李牧的衣領,将李牧向房間裏扯去。
李牧臉色一沉被蘭芳屢次這樣對待,他的耐心已經耗盡,甚至有些忍不住想跟蘭芳動手,可就在這時他看到了一旁的妻子,韓雯雯心中不忍,最終還是咬了咬牙沒有反抗,任憑蘭芳拉着他進到了别墅之中。
聽一聽蘭芳想說什麽也行,反正他李牧問心無愧,沒有做過任何對不起韓雯雯的事,更談不上什麽不珍惜。
回到别墅
之後,看着眼前的一切依舊很是熟悉,不管怎麽說,這個房間裏承載了他和韓雯雯許多的回憶,若是讓他輕易放棄他真的做不到。
不是蘭芳從中作梗,他自然不可能這樣堅持的住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