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王波聽到韓雯雯二字頓時眼前一亮,替韓雯雯辦事兒,那他自然是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可是一想到劉教授,王波的眉頭緩緩皺了起來,劉教授這個人,他在醫院裏也是聽說過的,是一個老頑固,而且是整個省城最爲專業和權威的外科專家。
省城包括周邊幾個城市,想要找他來主刀做手術的人數不勝數,可是劉教授做手術就隻有一個前提,那就是得他願意。
他要是不願意,你就是捧來黃金千兩,他也不給你做。
他要是願意,你就算給他一毛錢,他也會做這台手術,越是這樣的人越難對付。
蘭芳似乎是察覺到了王波眼神之中的一抹爲難,頓時也跟着揪心了起來,連忙開口試探着問道。
“王少爺?這件事對您來說應該不算什麽難題吧,您在醫院中的人脈想必聯系劉教授,應該隻是一個電話的事兒吧。”
“那是自然,我想聯系劉教授,直接找這個醫院的陳院長就行了,如果陳院長都請不出來,劉教授那麽整個省城,誰能請得動劉教授。”王波開口的語氣極其有把握,似乎非常的笃定和自信。
蘭芳聽到這一番話後,嘴角頓時露出了驚喜的笑容,懸在嗓子眼的一顆心也跟着放了下來,連忙沖着王波拱了拱手表達感謝。
“王少爺,如果你真能幫我們辦成這件事兒。那就是我們家的大恩人,也是韓雯雯的大恩人。從小到大,韓雯雯
最喜歡的就是他的姥姥了。”
說這句話的時候,習慣眼神之中滿含深意,那是在暗示王波,韓雯雯和她姥姥的感情有多好,想要取得韓雯雯的歡喜,就必須得在這一件事上下功夫。
王波也不是傻子,當然聽得明白,蘭芳話裏有話,眼神若有若無的看向一旁的韓雯雯,在韓雯雯的曼妙俏麗的身子之上來回打量。
“你放心吧,阿姨,韓雯雯的事兒就是我的事兒,這件事我一定想方設法替您辦成了。”
韓雯雯站在一旁,聽着王波與姑姑的對話,同時也察覺到了王波看她時目光之中的貪婪,心中滿不是滋味兒,連忙向李牧的身旁靠了靠,同時狠狠的瞪了王波一眼。
這讓王波非常的不滿,特别是在王波看到韓雯雯身邊的李牧時,更是恨的牙根兒之癢癢,如果不是李牧,今天他也不可能來醫院裏檢查身體,上一次被李牧打的到現在還沒有痊愈。
最關鍵的是,這個小子傷的是他作爲男人的尊嚴所在,以後他還怎麽找女朋友,怎麽去找那些小姑娘。
王波心裏頭是越想越氣,也正是這個時候,醫院中的陳院長以及幾個醫院主任,副院長醫師等等一行人從走廊盡頭路過。
王波看見了,陳院長立刻露出了驚喜的笑容,連忙擡手向陳院長打招呼。
“陳院長,陳叔叔。”王波開口說話的聲音非常洪亮,就好像生怕别人聽不見一樣,一邊說着一邊向
陳院長跑去,臉上堆滿了笑容,衣服谄媚的姿态。
蘭芳順着王波的目光看去,這才發現的遠處一個中年男子應該就是醫院之中的陳院長了。
如果不是王波,她還真是從來沒見過這個陳院長。
“沒想到這個王波竟然還真的認識陳院長啊!”蘭心充滿羨慕的目光,看着王波離去的背影,如果王波喜歡的是她的侄女可就好了,那他一定不會讓自己的侄女像韓雯雯那個傻子一樣,選擇一個窮光蛋李牧而拒絕王波。
對于蘭心傳來的羨慕目光,蘭芳非常的受用,無比自得的揚起了頭:“那是自然,王波的父親可是王氏集團董事長,而且就他這一個獨生子,将他當作王氏集團下一代接班人培養,認識陳院長應該不算什麽稀奇的事情。”
聽到這句話,一旁的蘭家衆人紛紛點了點頭,同時也長松了一口氣。
如果王波真有這麽大能耐,那麽今天這件事兒辦起來應該是輕而易舉,看來姑姑有救了。
“大姨,這一位王波少爺,一看就是一個有身份的人。跟有些人相比,差的可不是一星半點二。”一直沒有開口的宋倩,突然陰陽怪氣的開口說,這同時還用古怪的目光撇了李牧一眼。
“可不是嘛,這句話我非常的贊同,有些人沒什麽能耐,就知道欺負欺負自己的家裏人出門在外,什麽事也辦不成,還得靠人家王波少爺才行。”李連成狠狠的瞪了李牧
一眼。
李牧害得他丢了克裏爾省城分公司的工作,而且那是一個高管的職位,隻怕是這一輩子李連成,也沒有機會得到那樣的工作,心裏頭能不恨李牧嗎?
韓雯雯聽着家裏人對待李牧的态度,眉頭緩緩皺了起來,但不得不說王波确實比李牧的背景要深厚的多。
在這一點上,李牧是很難與王波比的,從他認識李牧的時候。
李牧就是一個窮小子,而且還在監獄裏蹲過幾年,更沒有一份正經的工作。
父母呢,都是窮苦出身,所以人家說這樣的話确實也無法反駁。
至于顧穆兒得恩于李牧救過她一命,所以說也不太好意思在這個時候說李牧的不是,甚至心裏面還有點兒想替李牧打抱不平,可是這一件事兒還輪不到她來插嘴,隻能選擇默不作聲。
李牧将宋倩與李連成二人的話盡收耳旁,并沒有絲毫的怒氣,甚至隻是非常平靜的看了兩人一眼,嘴角挂着淡然的笑容,将目光落在了遠處陳院長的身上。
陳院長看到迎面走來的王波顯示愣了一下,緊跟着暮光之中,變露出了一抹詫異,似乎沒認出來王波。
這讓王波的臉上有一絲尴尬,卻也不敢有絲毫的不滿,依舊堆積着笑容,開口問道。
“陳院長,難道你不認識我了嗎?我是王波呀。”
“王波?”陳院長上下打量了王波一眼,卻依舊沒有認出王波,隻不過這小子看起來确實有點兒眼熟,似
乎曾經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