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以爲就你們有那破玩意兒?”一道譏諷的聲音傳遍在現場所有人的耳朵裏。
幾個人立刻回頭看去,從遠處走來,十幾個穿着西裝的男子,迅速将菜刀李以及王波等人圍在了中間。
不僅如此,這十幾個人手中清一色的拿着武器,臉上皆是陰狠的笑容。
相比于這是幾個人手中的武器,菜刀李手裏頭的那把小破牆看起來實在是有些可笑。
這些人正是龍震海的手下,剛剛在大豆開始之前,無數半地理已經發了消息,讓距離這裏最近的手下帶着武器趕來,沒想到這幾個小子來的這麽快,回去之後得好好獎賞一番。
“李先生,龍爺。”
領頭的西裝男向李牧和龍震海兩個人拱了拱手,态度極其恭敬。
“小子做的不錯。”龍震海擡手拍了拍西裝男的肩膀眼神之中,滿是贊許的目光。
而就在這個時候,又是一陣零落的腳步聲,一個老頭兒帶着四五個穿着迷彩服,外族人特征的白人肌肉男都是手持武器,走進了樹林之中。
“李先生,你沒事吧。”老頭手裏拿着拐杖,嘴角挂着笑眯眯的笑容。
“管家先生,你怎麽來了?”李牧頗爲吃驚因爲這個老頭正是羅斯福的管家。
“我今天剛剛趕到省城,就聽見了手下人彙報,說是李先生遇到了一點兒麻煩。”管家看了一眼身旁的白人肌肉男,這幾個人正是他當時留在李牧身邊,保護李牧的手
下。
李牧把這一點差點兒都給忘了,因爲他一直把這幾個人留在了成都和那邊兒,沒想到這幾個人還關注着他的動态。
“這些人都是誰呀?”連菜刀李也變得警惕了,起來站在王波身旁開口問了一句。
王波哪裏知道,現在的王波也是滿目震驚,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李牧身旁的一堆人,特别是那個白人管家。
他到底是誰?一身衣裝華貴無比,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而且他竟然還叫李牧爲李先生。
李牧不就是一個窮到不能再窮的贅婿嘛,有什麽資格被這些人稱作李先生?難不成李牧,真有什麽不爲人知的背景?
王波在這一瞬間聯想到了許多李牧到底爲什麽會認識龍震海,而且龍震海這樣一個大人物,在李牧面前就像是小弟一樣的态度,李牧莫不是真的有什麽他不了解的事情?
王波是怎麽也想不明白這件事兒,因爲以他對李牧的了解,李牧根本沒有這樣的實力。
李牧看着老管家,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兩個人簡單的打了一聲招呼之後,白人管家将目光落在了王波以及菜刀李的身上,用着蹩腳的華夏語開口質問了一句。
“你們是什麽人?爲什麽要對李先生動手?你們是不想活了嗎?”
雖然白人管家并非省城人,不過今天他來帶着的可都是訓練有素的雇傭兵,是職業的保镖,是真真正正殺過人上過戰場的,怎麽可能害怕幾個不
法之徒?
白人管家的聲音極其冰冷,特别是那一平靜且深邃的眼眸,讓王波吓的額頭上冷汗直冒。
如今近30多個人手持武器對着他,這樣的陣仗王波這一輩子也是第一次遇到,他甚至感覺,隻要他稍微動一下就會被打成馬蜂窩。
“這位尊貴的管家先生,您一定是誤會了什麽,千萬别開槍,咱們有話好商量,其實我和李牧李先生的妻子韓雯雯也是非常好的朋友,而且以前小的時候還是同學,根本沒有你們想的那種深仇大恨。”
面對着這麽多槍口,給王波十個膽子,他也不敢在這個時候嚣張了,臉上堆滿了笑容,在白人管家面前開口卑躬屈膝的求饒。
白人管家隻是冷冷的看了王波一眼,壓根兒不予理會,王波的死活并不由他來決定,得有李牧來說。
如果李先生要這小子死,他一定會立刻下令手下開槍,如果李先生要這小子活,那他倒也無所謂。
看到白人管家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李牧的身上,王波心裏頭也明白了過來,咬了咬牙将心中的屈辱硬生生壓制了下去,來到李牧面前緩緩的跪在了地上,沖着李牧哀求道。
“李牧,其實我對韓雯雯根本沒做什麽,你去的時候也看到了我并沒有得手,你完全可以放我一條生路,我發誓從今以後絕不會出現在韓雯雯面前,我還年輕,我不想死。”
“你說說你已經跪在地上,求過我多少次,
你以爲我還會相信你說的話嗎?”李牧冷冷的笑着,站在王波的面前,高高在上的俯視,眼神裏盡是冷酷的目光。
這一次他絕不會輕饒王波,他原諒過王波太多次了,就是因爲他的心軟才導緻了今天這樣的局面。
如果剛剛他回去的晚了那麽幾分鍾,韓雯雯将會遭受這樣的對待,李牧壓根兒不敢去想。
思緒至此,一股怒火在李牧的心頭燃燒,他擡起手一巴掌狠狠的抽在了王波的臉頰上。
這一巴掌李牧可是一點兒也沒留力氣,抽的王波一口鮮血塗在了地上,連帶着幾顆牙齒。
即便如此,王波也不敢有絲毫怨言,捂着嘴巴低着頭,顫顫巍巍的跪在李牧面前。
“你手裏都攥着槍,還想做什麽呀。”白人管家冷冷的看了菜刀李一眼語氣非常的不善。
菜刀李哪裏敢有絲毫的質疑,将手中的槍直接扔在了地上,人家有十幾把槍,他就一把,怎麽跟人家比,壓根兒沒有反抗的餘地,就算是傻子也知道,這個時候保住性命才是關鍵!
拿人錢财替人消災不錯,可是命都沒了,掙再多的錢怎麽花的出去?
不過菜刀李的槍雖然扔了,可是菜刀李身後幾個手下手中拿着鐮刀還在手裏攥着,白人管家狠狠的瞪了幾個人一眼。
“拿着呢,鐮刀等什麽呢?還想跟我們動手不成?”幾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并沒有扔下鐮刀。
他們也是要面子的人,平日
裏在外面張揚跋扈慣了,誰見了他們這些亡命徒都是跪地求饒,狼狽不堪,何曾像今天這樣,讓他們如何接受?
“你這幾個人都是什麽情況?”白人管家轉頭看向身旁的菜刀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