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爺,這...這位先生是您的朋友嗎?”劉振詫異的問道。
“朋友?”胡碩嗤笑了聲,他哪裏有資格當李先生的朋友啊。
“别廢話,趕快給李先生跪下道歉,若是李先生能原諒你,今天的事也就作罷了,若是不能原諒,你小子還是得放點血才行。”
胡碩不耐煩的揮了揮手,也實在是懶得跟這劉振廢話,因爲他不配!
“這...”劉振臉色變得極其難看,男兒膝下有黃金。
更何況現在這條街這麽多人看着,他若是給這個年輕的小子下跪了,以後誰還怕他,誰還會給他月月上供交錢!
花了這麽久才樹立起來的威望,怎麽能在頃刻間被土崩瓦解!
“胡爺,這小子打斷了我手下的一隻胳膊,按照江湖規矩....”
劉振還想要辯解一番,可話根本沒來得及說完。
啪,一聲清脆的響動傳來,胡碩毫無猶豫,一巴掌直接抽在了劉振的臉上。
劉振被抽的一個翻身趴在了地上,嘴裏兩顆牙齒飛濺而出,鮮紅色的血液順着嘴角緩緩低落。
嘶,遠處圍觀的數十人,皆是目瞪口呆,不敢相信眼前的發生的一切。
“完了,這小子一定是完了!”
“竟然敢跟劉振動手,而且下手如此之重,今天不留下一隻手他應該是走不出這條街了。”
“不一定,我看那男人也不是什麽好惹的,敢這樣打劉振,背後肯定是有什麽依照!”
“能有什麽依照!強龍
不壓地頭蛇,來到了這條街,劉振就是天。就算那男人是其他街道的混子頭,可孤身一人前來,注定是要吃虧的。”
人群中的反應不一,有人看好陌生面孔的胡碩,有人依舊看好被打趴在地上的劉振。
隻不過他們距離的太遠了,根本看不到劉振此刻是神情,若是看到了劉振挨打之後的反應,恐怕也說不出這番話了。
“胡...胡爺,就算這小子是你的朋友,你也不能這樣對我啊!”
“我每個月都給龍爺交過錢的,你今天的行爲,我一定會告訴我大哥的!”
劉振話語說的格外強硬,可語氣毫無底氣,聲音更是顫抖不已,他大哥也是龍震海一名手下,隻不過跟胡碩比不得,也就是平日裏幫龍震海在門口站站崗的身份罷了。
這些劉振都知道,所以才這麽害怕胡碩。
一邊說着,劉振向身旁的手下猛使眼色,是想示意手下帶他趕快離開這裏,若是等會胡碩再動手,他可能就不是少幾顆牙齒這麽簡單了。
不過劉振的手下并不知曉,看到劉振的眼色,又聽見劉振對胡碩的威脅,身旁十幾個的小混子頓時來了精神。
被李牧打斷胳膊的流氓頭子,率先擡手怒指胡碩:“小子,你敢打我大哥,趕快給我大哥跪下來求饒,否則今天讓你走不出這條街!”
“求饒都不好使,那隻手打的,把他那隻手剁下來!”小弟們瘋狂的叫嚣着。
劉振的臉都綠
了,怎麽帶來這麽一幫蠢貨呢,不認識胡碩也就算了,還看不出來他的顔色,也不隻是誰喊了一聲。
“兄弟們,沖啊,給大哥報仇!”十幾個小混子一擁而上。
“别...你們....”劉振無助的伸出了手,想要嘶吼着叫停,可是嘴裏少了兩顆牙,說話漏氣,根本喊不出來,隻能眼睜睜看着手下沖向胡碩,腸子都悔青了。
雖說他的手下人數衆多,對面就隻有胡碩和那個年輕人,可今天這場架不論輸赢他都沒好下場。
若是打了胡碩,龍爺還不得派人來廢了他,就算是他親大哥也保不住他啊!
砰,一聲巨響,胡碩不等劉振開口,一腳踩在其胸前,将劉振直接踏暈了過去。
“需要我幫忙嗎?”李牧撇來了一眼身旁的胡碩。
李牧眼神漸漸眯起,退至一旁,胡碩這種人天生就是打架的好手。
十幾個混子一看李牧退了,隻剩下胡碩一個人對抗他們,心裏更是有底氣了,絲毫不加防備,直直的沖着胡碩奔去。
砰砰砰,兩拳一腳,沖到最前面的三個小子直接被砸飛了。
胡碩的力氣着實不小,可這些混子都是些身材清瘦的小子,根本扛不住揍啊,三下五除二,全躺在地上哀嚎了起來。
“小子,你完了,龍爺手下的猴哥你應該聽說過吧,那可是我們振哥的親哥!”
斷臂的流氓頭子指着胡碩怒吼道:“呸,還猴哥?他也配?”
胡碩沖着斷臂
的流氓頭子吐了口口水,而後轉身來到李牧面前,恭敬道:“李先生,您看怎麽處理。”
“那小子,你過來!”李牧指了指遠處躺在角落裏捂着左眼瑟瑟發抖的狗子,正是水果店老夫妻的親生兒子。
“你...你想幹什麽,我告訴你,我們振哥的親哥可是...”狗子顫顫巍巍的往後躲,可話未說完。
“過來吧你!”胡碩上前拎着狗子的衣領将其直接扯到了李牧面前。
李牧靜靜的打量了狗子一眼,聲音冷淡到了極緻:“跪下!”
“你!”狗子咬着牙看向李牧,他可是男人,當着這麽多人的面,怎麽可能跪下。
砰,一聲巨響,胡碩一腳揣在了狗子的膝蓋上,直接把狗子按在地上,跪到了李牧面前。
李牧冷冷的看了狗子一眼,起身走到了水果店老夫妻的面前,扶着兩人搬了兩個凳子,坐在狗子面前。
“磕頭,三個頭磕完,以後你做一攤爛肉就去做吧,别來禍害你父母了!”
“磕!”胡碩一巴掌抽在了狗子的後腦勺,老夫妻倆眼眶中泛着淚花,看着兒子被人打成這樣,心中更多是痛心。
可他們也知道,若是再不管束這小子,以後就真的完了。
“這是我們的家事,你憑什麽管!”狗子不服,就是不願意磕這個頭。
李牧眼神輕輕眯起,來到狗子面前蹲下了身子目光對視:“你說你連父母都不孝敬,卻對那個劉振唯命是從,難道你
天生就是給人當狗的?”
“你!”狗子被人當面如此羞辱,氣的臉頰漲紅無比,怒視着李牧久久之後,厲聲吼道:“我振哥的親哥是龍爺手下的猴哥,就算今天讓你們占了便宜,你們以爲你們能跑得出省城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