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什麽情況?你盡管開口就是了。”蘭芳并沒有多想,開口問了一句。
徐旭陽警惕的看了一眼四周,遠處的李牧和韓雯雯等人立刻低下了頭,避開了徐旭陽的目光沒有被徐旭陽發現,這才讓徐旭陽放下心來開口說道:“我聽說你和你女婿那個李牧關系并不怎麽好。”
“不錯,我和他的關系如同水火,有我沒他,有他沒我!”蘭芳惡狠狠的開口說着。
關于她和李牧的關系,在省城并不算是什麽秘密,所以也沒有必要隐藏。
隻是蘭芳好奇的是徐旭陽爲什麽會突然提及此事,她将疑惑的目光落在了徐旭陽的身上,想要聽一聽徐旭陽打算說什麽。
徐旭陽卻是神神秘密開口說了一句:“蘭姐,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你可得提防着一點兒,你的侄女這麽有出息,卻嫁了一個這樣的男人,這一次韓氏集團新建開發項目如果成功了,你的侄女必然會得到了一大筆資金,而這個錢有一半兒都要分給那個姓李的,您和他的關系不好,以後隻怕是給你養老送終都不太可能呀。”
話到此處,徐旭陽故作搖頭歎,氣聲連連。
蘭芳卻是有些太相信,嘴角露出來淡淡的笑容,擺了擺手:“你想多了,你可能不太了解我的侄女,就算我侄女被那個混小子給騙了,可是在孝敬我這件事兒上,他從來不會讓我失望,賺錢的是我侄女,又不是那小子。給我養
老送終的也是我侄女,我何必依靠他呢。”
“蘭姐,這就是你思想單純了,就算賺錢的是你侄女,可是你侄女畢竟是那姓李的女朋友。那姓李的整日在你侄女身邊,随便吹吹枕邊風,難免會挑撥你們母女之間的關系。到時候那筆錢,你是分文也别想拿到。”
徐旭陽一開口面色無比嚴肅語氣也是異常的生冷。
蘭芳聽到這樣的話,總算是心裏頭起了疙瘩,眉頭也漸漸皺了起來。
關于這一件事兒,她之前确實沒有想過,隻是覺得自己的侄女韓雯雯跟着李牧未來不會有什麽幸福的日子,所以才打算讓二人離婚。
可是卻沒有想到她和李牧如今的關系已經徹底崩盤了,那李牧到底會不會從中作梗?
蘭芳也不敢打包票,俗話說的好,狗急了還跳牆呢,更何況李牧在蘭芳的心中一直都不算是一個老實人。
想到此處,蘭芳立刻看向了對面的徐旭陽。
“徐旭陽,你今天能提出這個問題,難道是有什麽辦法可以未雨綢缪預防這一切嗎?”
徐旭陽嘴角緩緩上揚,擡起手來拍了拍蘭芳的肩膀。
“蘭姐你就放心吧,既然有我在,就絕對不可能讓你吃這麽大的虧,我知道你的侄女韓雯雯是一個孝順的孩子,可是那個李牧你必須要提防他,我感覺他一直不願意和韓雯雯離婚,很有可能就是盯着韓氏集團新建開發項目的紅利,等他利用完你們家一定會把你
和你的侄女棄如敝履。”
蘭芳的心終于忐忑了起來,确實如此,這段時間,她對李牧可以說是羞辱至極,身爲一個男人,誰能忍得了這樣的火氣?
可偏偏李牧就真的忍住了,都說不圖小利,必有大謀,那個李牧心裏十有八九大的就是什麽不幹淨的主意。
見到蘭芳有些動容,徐旭陽抓住機會,一步步深入,語氣更加深沉:“姐,你一定要想清楚。也許韓氏集團新建開發項目就是韓雯雯這輩子唯一的一次機會,這一個翻身仗打赢了,勝利的果實卻被那個姓李的給竊取了,這輩子都将是遺憾。”
徐旭陽的煽風點火之下,蘭芳徹底沒了底氣,不錯,絕對不能讓李牧得逞,必須要把這一件事扼殺在搖籃之中。
“徐旭陽我覺得你說的有道理,無論如何,一定不能讓我的侄女栽這麽大跟頭,那個混賬小子更不可能讓他占這麽大的便宜。所有的主動權必須得掌握在咱們的手裏。”蘭芳的語氣越發激動。
徐旭陽在一旁差點沒忍住笑出了聲,眼神之中劃過一抹狡黠,而後再次鎮定了下來,平靜道。
“關于這一件事兒,姐,我已經替你想好了辦法,現如今就隻有一個辦法,把韓雯雯還有你名下的财産做一個轉移。隻要是你們家的财産,那李牧都能分割,可是如果這财産不是你們家的,在我的名字底下,他就是有天大的能耐,也一毛錢都拿不去
。”
狐狸尾巴總算是露出來了,徐旭陽這一句話一說完,韓雯雯和顧穆兒,包括身旁的李牧,三個人全都是神色一警。
看來這個徐旭陽打得果然是财産的主意。
蘭芳又不是傻子,原本還無比激動憤慨的心也在瞬間冷卻,家裏面的财産轉移到徐旭陽的名字底下,确實防住了李牧,可是怎麽防的住徐旭陽呢?
就相當于把錢從一個陷阱裏扔到了另一個陷阱裏嗎?
似乎是察覺到了蘭芳眼神之中的猶豫,徐旭陽咬了咬牙,起身坐在了蘭芳的旁邊,竟擡手環繞過蘭芳的腰肢,用無比溫柔寵溺的聲音,在蘭芳耳朵邊吹了一口氣。
“蘭姐,咱們兩個認識這麽久了,難道你還不相信我嗎?我這麽做無非就是想爲你和你的侄女保住财産,我是什麽人你應該了解,視金錢如糞土的人。”
開口說話之時,徐旭陽拍着胸膛,一副正義凜然的姿态。
若是旁人見了,隻怕真當這小子是個什麽正派人物?
但是牽扯到錢,李牧猜對了,蘭芳是格外謹慎的,徐旭陽的一切的法子都不好使了。
“徐旭陽這一件事兒先不要着急,我想應該還有更萬全的辦法。”
這一句話說出來之後,徐旭陽知道事情恐怕有變,臉色也漸漸變得難看了起來。
“蘭姐,你這話的意思是不相信我嗎?你可太讓我傷心和失望了,認識了這麽久,難道這一點信任也不能建立嗎?我一直以爲你
我二人是忘年的知己,沒想到你竟然拿我當做一個不可信之人。”徐旭陽越說越是憤慨,就好像是自己受到了莫大的冤枉一樣。
蘭芳看在眼裏,連忙擡手安慰了一句:“徐旭陽你不要多想,我完全沒有不信任你的意思,之所以會這樣,是因爲這件事兒是大事兒,而且是關于韓雯雯的财産,我也不能替她做主,還是需要從長計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