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這時候有些不耐煩了,一步一步的朝着徐旭陽走了過去,說道:“還不準備跪下道歉是吧?”
徐旭陽一臉怨毒的看着李牧,現在徐旭陽就是在拖延時間,等着他口中的大雷來,現在看着李牧竟然朝着自己走來,徐旭陽心裏還是有些忐忑。
就這這個時候,蘭芳從旁邊大喊道:“李牧你能不能不要在找事了?你還嫌事情鬧得不夠大是不是?”
蘭芳一邊叫喊着一邊就過來攔在了李牧面前。
蘭芳心裏想着的是李牧現在還對徐旭陽怎麽樣的話,等等他連怎麽死的都不知道啊!
得罪了天龍會所的少主,李牧怎麽死的她管不着,但是連累了她和韓雯雯那就得不償失了,所以蘭芳才會攔住李牧。
李牧看着眼前的蘭芳,就心煩,還不都是因爲這個醜人多作怪的女人!
李牧怒喝道:“滾開!”
蘭芳絲毫不讓,盯着李牧,她雖然對天龍會所怕的不行,但是對于李牧是絲毫不怕,見到李牧竟然讓自己滾,直接就裝起來了道:“你讓我滾?你不看看你自己到底有幾斤幾兩?想讓我和雯雯都害死是不是?你趕緊給徐大少道歉!”
李牧聽都不想聽蘭芳說話了,直接一把将蘭芳推開。
蘭芳一個沒站穩,摔了個屁股蹲,她生氣了,但是畏懼于天龍會所,直接連忙站起來,指着李牧的鼻子就罵道:“你個廢物裝什麽?你是不是不知道你自己到底是個什麽
東西?天龍會所的人來了,我看你到時候怎麽辦!”
蘭芳越想越氣,就準備擡手給李牧一巴掌,讓他清醒清醒。
李牧被蘭芳搞得是煩躁不已,擡手打掉了蘭芳扇過來的手,緊接着反手對着蘭芳是一巴掌。
蘭芳被李牧反手一巴掌打懵了,一個趔趄,哭喊道:“哎呀!我不活了!外人打我,女婿也打我!”
蘭芳直接就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喊着作妖。
韓雯雯在車裏是看的真真切切,她對于自己姑姑這麽作妖是絲毫沒有辦法。
之前家裏一切平順的時候,自己姑姑也算得上賢惠溫柔的女人,可能是這一段時間,自己姑姑壓力太大了,所以導緻了她性格大變!
韓雯雯怕李牧脾氣上來,繼續打蘭芳,韓雯雯連忙走了過來拉了拉李牧說道:“李牧,你就别動手了,姑今天也挨了不少打了。”
李牧看了看地上的蘭芳的臉已經被打的紅腫了,是剛剛被徐旭陽和付采苓打的,李牧打的這一巴掌并沒有能到這種程度。
李牧指着蘭芳對韓雯雯說道:“你看看,這個樣子,不管我打不打她都是這個逼樣子!”
“李牧,你竟然敢這麽說我?”蘭芳見李牧竟然還看不起自己,直接站起來,冷着臉拉着韓雯雯就準備走!
“姑,你幹什麽?我說了李牧不走,我也不走!”韓雯雯連忙掙紮道。
“他馬上就要被人打死了,你管他幹什麽?走!跟我回去!”
“我
不!”蘭芳見自己侄女竟然這麽執拗,她指向了李牧身後的白人管家的和保镖說道:“你看李牧找了什麽人?一個老頭和一個看起來就呆呆的貨,就這三個人?”
白人管家和保镖聽到蘭芳的話,本來眼神裏波瀾不驚都變得有些不善了。
他們可都是海外的頂級保镖,身份不說多尊貴,最起碼誰敢在他們面前嘲諷他們?
要不是看在蘭芳算得上是李牧的長輩,白人保镖頭領就想上前讓蘭芳見識見識。
李牧這時候沒心情和蘭芳在這廢話,見到徐旭陽和付采苓還一副嚣張跋扈的樣子,直接走上去,一人一耳光。
正手打徐旭陽,反手打付采苓,根本停不下來,李牧也是怒了,不然也不會這麽兇狠。
徐旭陽和付采苓被打的是毫無招架之力,想要反抗,但是被李牧的打的反應不及。
本來付采苓就剛剛被李牧打斷了鼻子,打腫了臉,現在被打的是受不了了,連忙開口求饒道:“大哥!我跪!我道歉!”
李牧停下了打付采苓的手,開始兩隻手打徐旭陽,隻見付采苓直接雙腿一彎,給韓雯雯磕了個頭。
徐旭陽也被李牧打的受不了了,加上自己老婆已經服軟,自己硬撐下去保不準會被李牧直接打死。
徐旭陽也連忙求饒道:“别打了!我...我也跪!”
李牧停下手,一腳将徐旭陽踹趴下,徐旭陽手腳并用的掙紮起身,和付采苓并排對着韓雯雯就
跪了下來,兩個人相互看了一眼,對韓雯雯磕頭道歉。
這把韓雯雯有些驚到了,天龍會所的少主和少夫人竟然被李牧這樣蹂躏?不會有什麽後果嗎?
雖然現在韓雯雯心裏有些後怕,但更多的是解氣,心想自己老公真是精彩,以後誰說自己老公是廢物?
李牧要做的已經做到了,他就是要讓韓雯雯出了這口氣,不然韓雯雯以後落下什麽後遺症?再說了自己李牧的老婆豈是能被欺負的?
“再磕!”李牧冰冷的聲音傳到徐旭陽和付采苓的耳朵。
這讓徐旭陽和付采苓二人頓時身體微微顫抖,心裏對李牧的怨恨又加深了幾分。
這個李牧,等我的人到了,我絕對讓你慘百倍萬倍!
徐旭陽心裏雖然這樣暗暗發誓,但是臉上不敢發洩。
兩人隻得哐哐的磕着頭,徐旭陽和付采苓一邊磕頭一邊求饒,巴拉巴拉說了一大頓希望韓雯雯能夠原諒。
韓雯雯這時候有些擔心的說道:“老公,要不就這樣吧?”
李牧對韓雯雯溫柔一笑道:“沒事,我在呢,你不用擔心。”
韓雯雯看了看李牧,想說什麽,張了張嘴還是沒說出來。
圍觀的衆人見狀都被震驚了,天龍會所的少主和少夫人竟然被人如此欺負?又是下跪又是磕頭道歉,還被打的這麽慘,這個叫李牧的年輕人到底是什麽來頭?
震驚歸震驚,圍觀的衆人也都感覺長舒了一口氣,天龍會所的兇名在外這麽
多年了,現在有人踩他們那可真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