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芳也是懵了,不可置信的看着李牧,她怎麽都搞不懂李牧這種吊兒郎當的廢物怎麽能叫來如此的人物?而且竟然還敢直接開槍。
徐旭陽和付采苓一旁也沉默了,他們也不再嚣張,一臉後怕的看着白人保镖,真怕他将那黑洞洞的槍口指向了自己。
李牧看了看天龍會這些吓得和鹌鹑一樣的廢柴,不屑的在心裏冷哼,就隻是一把手槍而已,要是知道這個保镖手底下可是擁有着幾十人的精英小隊,還有幾十杆自動火器,那還不直接把他們吓尿了?
很快,幾輛警車鳴笛趕來,從警車上跳下來了五六名警察,他們是接到報警,說這裏有人持槍,就連忙趕了過來。
“全部不許動!放下手裏的武器!”
“放下槍!”
幾名警察嚴陣以待的看向保镖命令道。
“呼叫支援!我是警員9527!迎春路聚衆鬥毆!還持有槍械!”
韓雯雯看到警察到場了,這下遭了,李牧這下要怎麽解釋啊?
不僅僅是韓雯雯現在這麽想,在場的所有人出了保镖和老管家都是這樣的想法。
在華夏槍械的管理是十分嚴格的,像這種情況一般是十分嚴重的。
李牧這下可能比天龍會這些人的罪名還要眼中。
由于壯漢手裏的槍并沒有放下來,幾個警察也都一點不敢松懈,死死的盯着保镖。
李牧和老管家絲毫沒有一絲擔心的意思,他們心裏都明白,羅斯福的實力爲上頭那些人
帶來了多麽大的貢獻和利益,自然也有着不爲人知的權利。
别說攜帶把手槍,就算是他帶上他手下的小隊把整個天龍會血洗了都沒什麽影響。
但是蘭芳可不知道這事的秘密,見到李牧就要倒黴,肯定少不了蹲上監獄幾年,心裏就十分的開心。
隻要李牧被關進去了,隻要再做一做韓雯雯的思想工作,自己侄女肯定就會和李牧離婚了!
徐旭陽和付采苓這個時候也将剛才懸着的心放回了肚子,他們撐死了最多是鬧事傷人,況且還沒有傷到人,進去喝個茶,自己父親徐青仇就能撈出來了。
但是他李牧是完了,竟然敢在華夏境内非法持槍!
“你馬上放下武器!”幾個警員小心翼翼的舉着槍對着白人保镖喝道。
白人保镖沒有廢話,隻是将手槍揣回腰間,從懷裏拿出了一個紅色的小本本,一個警察狐疑的上前,接過證件,頓時瞪大了眼睛,對着白人保镖直接敬了個禮,神情嚴肅莊重。
其他警員見到這個證件後,也都明白怎麽了,合着這尊大神乃是華夏某海地區出身,直接受華夏頂端的人直接管轄。
雖然是白人,可是卻是爲華夏效力的,李牧也有些詫異,難怪羅斯福能派這些人來,明顯是經過考量的。
幾個警察一個個都恭敬的敬個禮之後,并不敢多說什麽,雙手遞還給白人保镖證件,随後就開始将這些天龍會的成員考上手铐!
在場
的人都是一臉懵逼,爲什麽這些警察都給這個壯漢敬禮?不僅不抓,看樣子這個白人保镖是他們的上級一樣,難道是什麽大人物?這也太匪夷所思了。
一群人想了半天都想不明白,都一臉驚訝的看着李牧和白人保镖。
徐旭陽和付采苓人也傻了,他們倆還想看着李牧被铐上手铐,現在看來這個李牧一點事情都沒有啊。
付采苓嘴角漏風的問道:“老...老公...他...”
徐旭陽心裏也是震驚極了,據他所了解的李牧資料,李牧不就是什麽能力都沒有的廢物,還是個上門的小白臉。
“不管了,我先給我哥打電話說一下!”
徐旭陽這時候有些慌亂了,趕緊拿出手機給他大哥徐青仇打電話說明情況。
不一會兒,警察的增援到了,因爲涉事的人太多,來了好幾輛押送犯人的大巴車。
把徐旭陽和付采苓這些人都押上車了之後,警察走之前向保镖敬了個禮,就直接離開了。
“我靠!什麽情況?這就走了?”
“把天龍會的人就這麽虐了,竟然還什麽事都沒有!”
“李牧你好帥,能不能給我你的聯系方式?”一個長相秀麗的女孩暗送秋波的對着李牧要着聯系方式。
見到有人已經厚着臉皮向李牧要聯系方式了,其他幾個女孩也都不甘示弱沖了上來。
李牧身邊頓時圍繞了一圈莺莺燕燕,搞的李牧頭痛不已,韓雯雯這時候醋意大發,奮力擠
進人群,将李牧拽了出來。
韓雯雯噘着嘴道:“不行!你記住你是有老婆的人!”
李牧看着韓雯雯醋壇子打翻了的樣子,可愛至極,哪裏還有平常女強人的模樣?
現在長着嘴,還震驚着的就是蘭芳了,就是打死她都沒想到竟然結果是這樣的!
這李牧難道是隐藏自己?怎麽他身後的那個壯漢開槍傷人都沒一點事?
蘭芳傻傻的看着李牧的方向:“妹子!你這個女婿可真是厲害啊!”一個大爺走過來對着蘭芳說道。
有一個大姑也附和道:“就是就是,我要是有這樣的女婿,做夢都能笑醒了!”
“沒錯啊!你這個女婿可真是給我這些平頭百姓揚眉吐氣了一會!這個天龍會平時可是嚣張慣了!你們也小心别被他們報複了!”
蘭芳先是被吹捧的很是享受,虛榮心得到了很大的滿足,這個廢物竟然還能有朝一日讓自己揚眉吐氣一把。
但是聽到這個大姑的話,心裏也不緊有些打鼓,天龍會是這麽好欺負的嗎?更沒想到自己找的這個小鮮肉竟然就是天龍會的少主!
想一想就後怕,現在李牧吧天龍會的少主和少夫人給打了,還把他們送進了警局,徐青仇是那種會善罷甘休的人?
蘭芳現在越想後輩越發涼,沒和其他人打招呼,偷偷的溜了,回了家。
李牧讓白人保镖和老管家先走,他帶這韓雯雯也開車回了家。
回到家之後,見到蘭芳在客廳的沙
發上一臉愁容,顧穆兒在一旁爲蘭芳上藥,也是一臉擔心。
顧穆兒見到李牧和韓雯雯回來,連忙問道:“姐,啊?你也被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