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伸手在徐旭陽爆敲一記,老子是吓大的嗎,用這個話就想讓我停手,不可能!
一記兩記三記重重敲過,徐旭陽的額頭上立刻三道深紅色的大包生長起來,劇痛之感從額頭上傳來。
“李牧你個混蛋,我徐大少不要面子的,你把我頭敲成這樣,我跟你勢不兩立!”徐旭陽口中發出低沉的怒吼,眼神中的光芒都要把李牧殺死。
周圍圍繞的幾個光頭壯漢小弟,不知道此刻該不該沖上去對李牧暴揍。
萬一就這麽沖上去,徐大少被李牧掐斷脖子可就凄慘了。
李牧冷眼看向徐旭陽,這個狗東西現在還這麽嚣張,這已經不是第一次落到自己手中了,像徐旭陽這種敗類,簡直人人得以誅之。
上次敲掉徐旭陽一顆蛋,本以爲會讓這小子記住教訓,沒想到幾天不見,翅膀又硬了不少。
“你要是再叫,信不信爺爺我把你另一顆蛋也敲掉!”李牧可是說得出口,便做的出來的人。
他這才開口,徐旭陽就吓怕了,上次的事情突然湧現在記憶裏,至今這種疼痛之感還從兩腿中間傳來。
要是再敲掉一顆蛋蛋,徐旭陽就真的成爲一個太監了,那時候還怎麽潇灑快活,女人還沒有玩夠的徐旭陽可不想過這種生不如死的生活。
“李少,有話好好說,千萬别動怒!”徐旭陽被李牧的冷言冷語驚得内心突然出現慌亂。
他眼神朝着李牧身後的光頭小弟們眨了眨眼
,這群廢物到現在沒有一個人敢沖上來救駕,天龍會養着他們幹什麽用!
徐旭陽的眼神用兇狠陰沉了一些,目光閃過,李牧身後的光頭壯漢們頂不住壓力,這種時候再不沖上去,天龍會當家的可不放過他們。
“小子找死,快放開徐大少!”
“我看你小子是活膩了,看你的頭硬,還是老子的刀硬!”
“嗚呀!”
幾名光頭壯漢拿着鋼棍和鋼刀發出一聲聲鬼泣般的吼叫,從小巷子裏沖來。
躲在牆角的宋倩、蘭心、裴華泰哪見過這種場面,三人将身子靠着牆角蜷縮在一起,身子顫顫巍巍,目光躲閃的看向前方。
滄海林不了解李牧的實力,暗自心中焦急一片,可又無可奈何。
他雖然已經給龍震海打過電話,卻遠水救不了近火,眼下的危機怎麽化解倒真成了難事。
韓雯雯發出一聲驚呼:“李牧小心!”
李牧冷哼一聲,撇眼朝着後方看去,就這幾個小喽喽,怎麽可能是自己的對手。
他伸手将徐旭陽朝着後方推去,一根鋼棍朝着原先李牧站過的位置攻擊而來。
砰的一聲,骨頭砸碎的聲音響徹在狹窄的巷子中,徐旭陽不敢置信的扭頭看向拿鋼管的小弟。
他龇牙咧嘴恨不得把這個廢物一口吞掉,他在李牧手中沒受到多少傷,隻是頭上挨了幾個大包,可是竟然被自己的小弟用鋼管斷掉了一根手臂的骨頭。
劇烈的疼痛從手臂處傳來,徐旭陽張口
對着那名小弟大罵:“你的鋼管是用來打老子的嗎?”
他正在罵着,卻又看見一把短刀朝着他的肩膀處劃過,刺啦一聲刺進了背部。
不是刀在旋轉,而是徐旭陽的身子被李牧抓着衣領在轉動。
所有光頭小弟的攻擊,李牧都準備讓徐旭陽親自去感受,反正這些都是天龍會的人。
他們自家人攻擊自家人,這真是再好不過了!
一道道撕心裂肺的痛苦尖叫從徐旭陽口中傳出,他的身上又是骨折,又是刀傷,還被一名小弟用黑色皮鞋重重踢在腹部,差幾厘米就踢到僅剩一顆的蛋蛋。
胃部劇烈的反胃,一口苦水從徐旭陽的口中噴出,全身開始劇烈起伏。
就這?沒挨幾下毒打,看起來就像是廢了。
這種實力怎麽可以做李牧的對手!李牧随後将徐旭陽朝着他的小弟們面前丢去。
撲通一聲,徐旭陽重重砸在青石闆上,整個臉都快被石闆沖撞的塌陷下去。
李牧冷笑着奉勸道:“徐旭陽,下次招子放亮一點,看見爺爺在哪,你就痛快的滾遠點,要是再讓我看見你在我面前蹦跶,我保證下次你僅剩的蛋蛋也沒了。”
徐旭陽一臉寒氣,痛苦之中被幾名光頭壯漢小弟連忙架起來,撒丫子就跑。
這也太難了,他們什麽時候見過這種對手,什麽時候受過這樣的氣,可是他們在李牧的身上感受到了從來沒有感受過的戰鬥技巧。
就算再來十個兄弟,恐怕都不
是李牧的對手。
徐旭陽口中漸漸一道血絲流了出來,他被放在轎車後座,想起剛剛恥辱一幕,口中發誓,一定要讓李牧受到十倍以上的懲罰!
以前他沒有把握,可是現在天龍會新請了一位供奉,有這位供奉在,就算整個省城,也沒有幾個人敢對天龍會下手!
他李牧到底算個什麽東西,徐旭陽決定讓大哥派供奉出戰,勢必将李牧斬草除根,一雪前恥!
小巷子裏,韓雯雯一臉急切的關懷,跑到李牧身前,抱着他的胳膊,用眼睛在李牧身上四處打量,生怕李牧剛剛受到絲毫的傷害。
這些天龍會的打手受傷也就算了,李牧可是韓雯雯的老公,她不關心誰關心。
“老婆,我沒事,你老公我可是天上地下,獨一無二的存在,這群小畜生,怎麽可能是我的對手!”
滄海林看到李牧将徐旭陽和一衆打手打跑,大喜過望。
他現在對李牧又多了幾分了解,本來還以爲李牧隻是有些小錢和背景,可是現在看來身手竟然也這麽的不一般。
單憑一人之力,就能夠将這些虎背熊腰的人擊垮,已經足以說明一切。
李牧對此毫不在意,他牽着老婆韓雯雯的玉手,朝着巷子裏十幾米外走了過去。
一股騷臭的味道傳來,他連忙用手捂着韓雯雯的鼻子,這種騷臭氣味可不能玷污了自己乖老婆的鼻子。
“喲,裴老闆的褲子都尿濕了,是不是剛剛看我出手精彩,一
時忍不住才尿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