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尴尬又不失禮貌的微笑,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的話,自己先在身後剛剛把它推出來的胖三估計早就已經千瘡百孔了。
真不知道胖三這個家夥到底是怎麽能夠長這麽大的,不管是說話還是爲人處事,都給人一種十分欠揍的感覺。
那名醫生将詢問的眼神投到了李牧的臉上:“這位先生,你和楊小姐之間的關系真的是如你朋友口中所說的那樣嗎?如果是這樣的話,還希望你能夠在這份責任确認書上簽個字。”
李牧也知道現在他們,三個人當中好像也的确隻有自己與楊薇薇之間的關系還算不錯,所以這簽字的事情自然也就隻能夠他來。
雖然前前後後楊薇薇也隻是承諾了要做自己一年的女朋友,但是李牧卻從來沒有在這件事情上有過任何超出于正常友誼之外的非分之想。
李牧的内心當中原本就是一個十分有自知之明的人,他善于找到自己的不足,也善于處理一些比較棘手的事。
雖然的确是對楊薇薇多多少少有些好感,但是他自己的情緒還是能夠控制的非常好的。
僅僅隻是簡單的猶豫了一下,李牧便直接在責任确認書上簽了字。
簽字之後,李牧這才皺着眉頭詢問起了醫生。
“那楊小姐現在的情況……”
“經過了我們的一番診斷和救治之後,可以初步确認楊小姐目前似乎是已經中了某種不知名的毒素,而我們也已
經對他進行了一定程度的緊急治療,但是具體的結果還要等血液的化驗單出來之後才能夠拿出解決方案來。”
“果然是中毒……”
李牧緊緊的皺着,眉頭低下了頭,腦海當中又一次浮現出了那個服務員的樣子。
如果真的是那個服務員下的毒,那麽現在回去找對方或許還來得及。
而旁邊的胖三則是重新坐回到了旁邊的椅子上,十分熟練地翹起了二郎腿:“怎麽樣?我就說吧。這件事情絕對沒有想象中的簡單,而且那杯酒也絕對不是整件事情的,罪魁禍首或許這種毒素就是因爲酒精的存在而被再次催發從而導緻楊小姐毒發的。”
旁邊的主治醫生已經打算和其他的幾名醫生離開,此時在聽到了胖三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立馬就停下了腳步,快速的來到胖三的身邊坐下,那消瘦的臉龐上露出了一抹有些尴尬而又不失禮貌的微笑。
“這位先生,你剛才口中所說,好像也并不是沒有道理,但是我想知道你們是不是早就猜到了他中的是什麽毒?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我希望你們能夠給我們醫務人員提供相關的線索。這樣的話對于治療你們的朋友也會有非常大的裨益呀!”
胖三被醫生那灼熱的眼神看得渾身不自在,最後還是拿出自己胖乎乎的小手甩了甩,滿臉的不耐煩。
“我說醫生,你才是治療楊小姐的主治醫生,我隻不過就是他普普通
通的一個朋友,我們充其量也隻不過是見過幾面,合作過一次而已,所以你還是趕緊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吧,而至于楊小姐到底中的是什麽毒,你問我我問誰去。”
硬生生的被胖三怼了一頓,那名醫生隻能夠簡單的笑了笑,用手扶了扶鼻梁上的金絲眼鏡。
“那好吧,那剩下的事情就隻能夠我們自己來了。”
看着幾名醫生離開,坐在胖三旁邊的胡一瞪了他一眼:“我說你小子以後說話的時候能不能過過腦子,這件事情是能夠随便往外說的嗎?如果真的被有心的人聽到而把我們給舉報出去,估計今天晚上誰都不要再有機會看到明天的太陽了!”
胖三聽到了胡一說出來的話哈哈一笑:“哪裏有你說的那麽誇張,雖然說現在的情況的确是不怎麽妙,楊小姐這邊又突然之間中了毒,估計短時間之内應該是沒有什麽其他的路子走了,可是這并不代表咱們就已經山窮水盡了呀。”
“再說,人家醫生也沒有說楊小姐得了一種不治之症,更沒有說他身上的毒,現在的醫療科技水平解決不了,你又不是楊小姐的男朋友,你在這裏擔心個什麽勁兒。”
看着胖三伶牙俐齒的樣子,李牧頗爲無奈的皺了皺眉。
三個人又重新在旁邊的等待椅子上坐了下來,耐心的等待着最後血液檢測的結果。
在等待的過程當中,胡一似乎是想到了什麽事,連忙轉過頭
看一下李牧:“小兄弟,有件事情不知道我該問還是不該問,雖然這件事情也确實和我沒有什麽特别直接的關系,但是我覺得既然大家都一起同生共死過,那麽自然而然也就應該要彼此幫助。”
“沒關系的,你有什麽想問的問題就盡管問,隻要是我能夠回答上來的,我一定會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李牧有氣無力的擺了擺手。
他現在隻希望這件事情趕緊過去,千萬不要把自己同樣也帶進溝裏才好。
按照正常的道理來說,修煉武道的武者本身的身體抵抗力和各種耐受力都遠遠要比一般的普通人高上許多,可以說兩種人完全是不同的兩種實力水平。
可是楊薇薇同樣也作爲一名武者,現在居然會突然毒發然後就出現了這後面一系列的事,這個毒素的發展簡直太快了,甚至遠遠超出了李牧内心當中最壞的預估。
再回想起胖三之前的一番推測,李牧反倒覺得中了當時在龍穴當中那陣黃霧的毒到現在懸而未解,從而導緻喝了酒,在酒精的刺激之下再次複發的事情,也并不是不可能。
胡一在沉吟了許久之後,這才開口說話。
“其實我想知道的事情也很簡單,我就想要知道小兄弟你當時在洞口的上方再把楊小姐拉上去之後,是怎麽解掉他身上的毒素的?用的是某種抗生素還是其他的什麽東西?”
李牧有些尴尬的笑了笑。
這件事情剛剛開
始的時候,他本身是不打算說的,但現在看來似乎也是非說不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