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長老和二長老同在一個師門數十年,自然明白二長老的意思。
二長老是在懷疑,李牧是在吸收了嚴雲海的金屬性真元能量之後,才擁有了可以跟嚴雲海對抗的資本。
但此時,大長老卻微微搖頭。
“不全是因爲這個原因!”
二長老一臉困惑不解的看向大長老,“若不是因爲那個原因,還能是因爲什麽?”
“方才,便是我都未曾看清那小子究竟是如何操控那四個金色小球的,更何況他怎麽能做到如此迅速的躲過嚴雲海的攻擊?”
二位長老的修爲高于李牧很多,自然能夠看得清楚李牧的修爲達到了一個什麽樣的境界。
他們都認爲,就算是李牧懂得邪術,以通玄境對上神識化物境,李牧也絕對不是嚴雲海的對手。
可事實,卻讓他們瘋狂被打臉!
“我猜測,之所以就連我們都看不懂李牧的能力究竟有多強,恐怕是因爲他的精神力非常強大!”
“精神力?”
二長老聞言色變,正常武者修行的多半都是修爲,甚至是拳腳功夫,并不會專門去修煉精神力。
可在那些魔教當中,卻有人另辟蹊徑,專門修行精神力,也就是所爲的靈魂修者。
這些人在對上敵人之時,往往能夠通過強大的精神力量,爆發出超越本身境界的實力。
再加上他們慣用精神力量去攻擊對方的弱點之處,便總是可以以出其不意的方式赢得對戰。
經過大長老的一番分析過
後,二位長老越發的相信李牧肯定就是黑暗森林中那些魔教的一份子。
哪怕現在軒轅雪已經身受重傷,他們也并不打算出手幫助李牧。
甚至,他們還覺得如果嚴雲海的修爲真的已經到了神識化物境,幫助他們解決了李牧也不失爲一箭雙雕的好法子!
這樣,既可以保住無雙閣的顔面,同時也能夠幫助他們這些名門正派除掉心腹大患!
另一邊。
競技場内的嚴雲海已經被徹底激怒,他整個人雙眼猩紅,死死地盯着李牧,嘴角上挂着的一抹鮮血,仿佛昭示着他剛剛被李牧打得有多麽狼狽。
“這是你自找的!”
聞言,李牧輕輕一笑,并沒有将嚴雲海的話放在心上。
雖說剛剛嚴雲海攻擊他的招式,令他覺得有些意外,可是歸根結底,嚴雲海不過就是個花架子而已!
可嚴雲海卻并不這樣想,他已經下定了決心,一定要将李牧置于死地才行!
緩緩起身,嚴雲海半跪在地面上,雙手猛地朝着身邊的地面一派,身體立垂直朝着半空中躍起!
他的身體快速在空中旋轉,每旋轉一周,就會有一個分神從他的位置被甩出去。
不過也就是兩三個呼吸的功夫,整個競技場已經被嚴雲海的分身包圍的嚴嚴實實。
與此同時,天空中陰雲密布,一道一道的金光從陰雲之中浮現。
衆人立刻擡頭向上看去,發現那些聚集在競技場上方的陰雲之中,居然不停有金色
的寶劍從中浮現。
這些寶劍越來越多,不禁令在場的衆人咋舌。
此前,嚴雲海也使用過同樣的劍陣,可如今的劍陣跟之前完全就不在一個水平線上。
之前因爲李牧和嚴雲海被包裹在金之領域内,所以他們對于劍陣産生的壓迫感感受并不強烈。
如今,沒有了金之領域,每一把寶劍出現的時候,便會令他們察覺到一絲淩厲的氣息。
無數把金色的寶劍,懸浮在競技場上方。
此時立在虛空之中的嚴雲海,就如同睥睨衆生的神一樣,居高臨下的盯着李牧,眼神裏滿是怒火!
“這一次,我看你還能逃到哪裏去!”
整個競技場,除了地面,基本上都已經被嚴雲海圍了個嚴嚴實實。
如果李牧不願意硬生生的抗下這一擊,恐怕也就隻能遁地逃生了!
“嚴少爺,有什麽本事就盡管使出來!”
“在下雖然隻是一介無名小卒,卻也明白言必行行必果的道理!”
李牧仍舊用含沙射影的話刺激着嚴雲海的神經,這一次嚴雲海再也不跟李牧廢話,他大喝一聲:“金光劍雨,落!”
伴随了一陣陣破空之聲,那些懸浮在李牧頭頂,将整個競技場都覆蓋在内的金色寶劍便如同雨點一般快速下墜!
每一把金色寶劍上,都攜帶了相當強大的金屬性真元能量。
隻要這些寶劍其中的任意一把劃傷了李牧的身體,其所附帶的金屬性真元能量便會通過接觸鑽進李牧的身體
,将李牧的身體破壞殆盡!
這,就是嚴雲海的終極殺招,金光劍雨!
比起之前的金光靈佛,金光劍雨的威力更強,且根本就沒有絲毫的容錯率。
嚴雲海覺得,隻要他的劍雨落下,劃破李牧的皮膚,李牧必死無疑。
可誰都沒有想到,在嚴雲海的金光劍雨落下的一瞬間,爆裂之聲雖不絕于耳,可李牧的身形卻在原地閃了閃,便立刻消失在了原地。
金光大盛,晃得周圍圍觀的人根本就睜不開眼睛,自然也就沒有發覺李牧早就已經消失不見。
所有人都覺得,在此等威力的攻擊之下,李牧就算能力非凡,恐怕也難以保存性命。
特别是一旁的軒轅雪,她也覺得李牧這一次十死無生。
可她還是覺得嚴雲海未免有些太過分了,以神識化物境的修爲去攻擊一個隻有通玄境修爲的人,簡直是太卑鄙了!
現場頓時變得一片寂靜,隻有金色寶劍擊碎地面石闆的聲音不斷傳來。
金光不停的閃爍着,似乎變得越來越強烈。
即便如此,懸浮在半空中的嚴雲海卻仍舊沒有停手的意思,他瞪大了一雙猩紅的眼睛,死死盯着李牧方才站裏的地方,表情十分猙獰!
他這一次,要讓李牧屍骨無存,死的不能再死!
這樣,就絕對沒有人再提起他對戰李牧的時候不守承諾的事情。
要不了多久,這件事就會逐漸被人淡忘,再也不會影響到他以及嚴氏集團的名聲!
這一切
,都在嚴雲海的算計之内。
他唯獨忽略了一件事,那就是李牧之前便能夠從金光靈佛的一掌重擊之下逃生,如今又未嘗不可?
更何況,以李牧的個性,又怎麽會是坐以待斃之人,非要等到嚴雲海傷害到他,才會想着躲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