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叔,能扛得住嗎?”秦斬問道。
秦奮一咬牙:“小意思,再加把火。”
“好。”
秦斬也是耿直,當即又增強了幾分神火。
隻見祝融異象再一次噴出一道神火,徹底将秦奮給包裹住。
遠遠地看去,就像是一個人形火柱,還發出嗤嗤的燃燒聲。
“六叔,不要抵抗,讓神火進入體内,徹底将秦寒冰玄毒給滅了。”秦斬說道。
“呼哧……呼哧……”秦奮整個人由裏到外,都被神火包裹。
甚至連呼吸都是火焰。
“六叔,說句話啊!”
“呼哧……呼哧……”
還是艾嘉緊急發現了不妥:“秦斬,你想把你六叔燒死嗎,趕緊滅火。”
情急之下,艾嘉直接直呼其名。
秦斬也沒有注意這些,隻是聽到艾嘉的話,他再看了看六叔。
好家夥,簡直就是一個火人啊!
秦斬臉色一變,急忙收回神火。
所有火焰被祝融收了回去,吞入腹中。
反觀秦奮,整個人都被燒焦了。
看着眼前黢黑的人形,秦斬臉色大驚:“六叔……你還活着嗎?”
“呼哧……呼哧……”秦奮大口的呼吸,突然,一口寒冰之氣噴了出來,瞬間将眼前的一片給冰住。
“死……死不了……”秦奮說出了三個字,整個人直接倒了下去。
秦斬急忙伸手一拉,一把将秦奮身上燒焦的皮給扯了下來。
這可把秦斬吓了一跳,可當他仔細一看。
發現秦奮竟然全身脫皮了,露出了嬰兒般的肌膚。
咔嚓……
緊接着,秦奮身上燒焦的皮肉崩裂,露出了雪白的酮體。
“我的個乖乖,六叔這是浴火重生啊!”秦斬感慨道。
秦奮本人也是懵逼的。
“我……我沒被燒死?”秦奮覺得非常不可思議。
他下意識的站起來,白花花的一片。
“呀……”艾嘉站在門口,當她看到秦奮白花花的一片,頓時羞紅了臉。
秦奮這才意識到,自己貌似渾身赤裸,連根布條都沒剩下。
他雙手下意識的捂住關鍵不穩:“小子,快給我一套衣服。”
秦斬卻不緊不慢:“還别說,六叔您的皮膚真白,隻怕連女人都不及你。”
“你小子……”秦奮氣得牙癢癢:“費什麽話,快給我衣服。”
秦斬嘿嘿一笑,當即拿出了一套衣服給六叔。
秦奮急忙換上衣服,瞪了秦斬一眼:“你六叔我活了三十多年,今天算是出醜出大了。”
“六叔,我可是爲了救你,這不能怪我吧。”秦斬滿臉無辜。
我真的隻是爲了救人,沒想看你的裸體啊!
“你小子還說……”秦奮這個大将軍今天算是丢臉丢到家了。
被秦斬看了沒什麽,反正大家都是男人。
可被一個女人給看個精光。
秦奮想死的心都有了!
秦斬收回祝融異象,上前仔細打量着秦奮的身體:“六叔,你趕緊運功查探一下體内的寒冰玄毒是否被徹底清除了?”
秦奮心中雖然郁悶,但也知道輕重緩急。
于是,他嘗試着查探一下自己的身體。
秦奮運行一個大周天後,臉色大喜:“沒了,我體内的寒毒徹底沒了。”
聽到他這麽說,秦斬總算松了口氣。
“那就好,那就好。”
“臭小子,你還真有兩下子。”秦奮激動道:“你剛才祭出來的那個奇怪生靈,到底是嘛玩意?”
說實話,秦奮剛才是全身僵硬,連說話都不利索。
但是他明顯感受到祝融散發出來的強大氣息,讓他有種頂禮膜拜的沖動。
“那是我的異象之一,怎麽樣,厲害吧?”秦斬說道。
“很厲害,你小子什麽時候領悟出了神火異象。”
“這個以後再說,不過你體内的寒毒雖然解了,但是你的身體依然很虛弱。”
“我覺得挺好……”秦奮話沒說完,身子突然一軟,差點沒站穩。
秦斬急忙将他扶住:“看吧,我就說你身體現在很虛,需要休息。”
“我怎麽突然感覺渾身沒力氣?”
“那是因爲寒毒透支了你的生命力,你還需要靜養幾天才能複原。”
“那我這幾天咋辦,我感覺我都站不起來了!”秦奮黑着臉說道。
“這好辦……”
秦斬轉頭喊道:“艾嘉,你進來一下!”
艾嘉聽到秦斬喊自己,急忙推門而入。
雖然秦奮重新穿了衣服,但她腦海中還是不由自主的想起剛才那一幕。
太羞澀了!
秦奮與艾嘉四目相對,兩個人别提有多尴尬了。
緊接着,其他人也走了進來。
“天啊,秦将軍簡直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
“皮膚白了,更眉清目秀了!”
“這麽看起來比少公子還要年輕啊,不知道的人還以爲是未成年呢。”
不得不說,脫了一層皮的秦奮,單論長相和皮膚,看上去簡直就是純純的奶油小生,不像是一個将軍。
艾嘉看着奶油版的秦奮,不由得心生憐憫。
“秦将軍,你現在感覺怎麽樣?”
秦奮說道:“還……還好,就是沒力氣。”
看着兩人彼此遙望的眼神,秦斬嘴角泛起一抹微笑。
于是,秦斬随手一扔,直接把秦奮給丢了出去。
撲通……
秦奮一個不慎,頓時跌倒在地:“我靠,你小子要謀殺你親叔嗎?”
“我扶你起來。”艾嘉眼疾手快,急忙把秦奮扶起來,生怕他受到一點傷。
明眼人都看出來,這兩人有戲!
其實早在上一次大戰的時候,艾嘉與秦奮就認識了,而且彼此心中留下了彼此的印象。
再次相見,兩人心中既高興,又緊張。
秦斬卻裝作無辜道:“六叔,你這話什麽意思,明明是你自己摔倒的。”
“你小子……”秦奮還想解釋,可秦斬急忙給他使了幾個眼神。
秦奮一愣,似懂非懂。
“六叔,你現在要做的就是裝病,有多虛就裝多虛,明白嗎?”秦斬立即傳音到。
“我隻是透支了生命力,我不虛啊!”秦奮表示,我一個大将軍,我哪裏虛了。
我堂堂男子漢,什麽都敢認,就是不敢說自己虛。
事關尊嚴!
“我說你虛你就是虛。”
“可是……”
“六叔,你和艾嘉對視的眼神是瞞不過我的,我隻問你一句話,想不想讓艾嘉當你媳婦?”秦斬直接問道。
“卧槽,這麽直接?”秦奮一驚。
他一點準備都沒有,該怎麽回答呢!
“廢話,上一次我就看出來了,你以爲我這次回來邀請大家來帝都是做什麽,還不是爲了你的終身幸福。”
“你聽我的,絕對不吃虧。”
“好,我知道你小子這方面有經驗。”
“少公子,六爺身體沒有大礙了嗎?”秦墨問道。
“我雖然把六叔體内的寒毒排出來了,但寒毒已經透支了他的生命力,需要一段時間靜養才能恢複,所以他現在正是最虛弱的時候。”
随着秦斬的解釋,秦奮也很配合的呻吟:“對對,我現在很虛,站都站不起來,哎喲……”
“這不會影響修爲吧?”艾嘉一臉焦急,一顆心都挂在了秦奮身上。
“不會,知識會虛弱一陣子。”秦斬急忙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