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帝都戒嚴後,大街上的人流量都少了很多。
很多鋪子都關了門,隻有一些爲了生計的百姓還在街道兩旁做一些小本生意。
煎餅攤、鴨血湯、包子店、馄饨鋪等等。
“少爺,我要吃這個,還有這個……”離開王府後,翠竹一開始還有些擔心。
但是看到這些民間小吃,小丫頭吃貨的本性就暴露無遺了。
“好,今天你想吃什麽就買什麽,少爺我請客。
”秦斬笑着說道。
“多謝少爺!”
秦斬也沒有吝啬,隻要是她想吃的,都給她買,反正也花不了幾個錢。
說起這小丫頭,進武王府也有七八年了,是四叔秦越從外面帶回來的,專門服侍秦斬的起居。
聽說,是秦越曾經的一個部下的孤女。
因爲父親戰死,母親病死,無人照料,所以秦越就把她接到了王府當丫頭,算是給她一個安身的地方。
就這樣,主仆二人慢悠悠的在大街上晃悠。
突然,前方傳來陣陣馬蹄聲和叫罵聲。
“給我站住,聽到沒有?”
一個騎着高頭大馬的貴族青年,策馬揚鞭,正在追一個穿着邋遢的老者。
那老者懷裏鼓鼓的,似乎藏着什麽寶貝。
“趙日天?”
秦斬沒想到,自己好久不出來逛街,今天空閑出來就又遇到了這家夥。
秦斬不由分說,縱身一躍,瞬間出現在趙日天面前。
秦斬伸手一把攔住那匹駿馬,強行擋住了駿馬的慣性。
可馬背上的趙日天就沒這麽好運了。
他一個不慎,直接從馬背上飛了出去,然後重重地跌落在地上。
“哎喲,是哪個不長眼的家夥敢擋住本少的去路,找死嗎?”
趙日天摸着屁股,用手指着秦斬正要怒罵。
可當他看到是秦斬的時候,趙日天吓得急忙揉了揉眼睛。
“你你你……”看到是秦斬後,趙日天吓得話都說不利索。
秦斬微微一笑:“趙公子,我們又見面了!”
看到秦斬臉上的微笑,趙日天渾身哆嗦。
他可是知道,秦斬這家夥笑得越歡,下手越狠。
“秦……秦斬,本公子今天有事,你……你别惹我啊!”
趙日天是真的怕了秦斬。
這家夥可是連皇帝都不放在眼裏的主。
聽說當日秦斬跟藍天龍交手,差點把藍天龍給宰了。
如果不是有藍月宗高人相救,藍月帝國皇室早已分崩離析。
雖然現在的皇室已經不如從前,但畢竟藍天龍還活着,很多大臣依舊是忠于藍天龍的。
但不可否認,秦斬這家夥是一個無法無天的主。
秦斬大名已經傳遍了整個帝國。
如今帝國人心惶惶,就連柱國大臣也是戰戰兢兢。
丞相趙金禧每天早出晚歸,都差點住在皇宮裏了!
看着趙日天的模樣,秦斬笑了笑:“趙公子,你手抽筋了?”
趙日天解釋道:“本公子……手好得很,沒抽筋。”
“沒抽筋那你抖什麽?篩糠啊!”
趙日天都要哭了!
老子這還不是被你吓的。
連皇帝都敢揍的人,我這小身闆可擋不住。
這幾天他在丞相府憋壞了,早就想出來散散心。
剛好遇到有個賊子盜取他家的珍貴藥材,所以趙日天趁此機會出來追賊,順道炸街。
誰曾想到,賊子沒抓到,炸街剛開始就遇到了秦斬這個死對頭。
真是人生無常啊!
那個邋遢的老者見有人給他出面,一臉猥瑣的走到秦斬身邊:“這位小哥真是仗義啊,這是老夫剛從丞相府偷出來的極品藥材,我分你一半如何?”
“極品藥材?”秦斬看了這個邋遢老者一眼,不知道爲何,總覺得這老頭有點不一般。
可又說不上來有什麽不對。
隻是很快,秦斬就被對方身上的味道沖昏了頭腦。
這尼瑪是有多久沒有洗澡了,熏得他眼睛疼。
“小哥請看,嘿嘿!”老頭似乎沒有注意到秦斬鄙夷的眼神,當着所有人的面打開包裹。
秦斬隻是看了一眼,眼珠子都直了……
龍象角、紫靈悠雲菊、甯神花、魔皇草等等。
都是極品藥材。
這些可都是煉制化龍丹的絕佳材料啊!
“這是你從丞相府裏偷出來的?”秦斬一臉驚訝的看着老頭。
就你這身闆能從丞相府裏偷東西。
搞笑還差不多!
“你這什麽眼神,沒看到這瓜娃子一路追我嗎。
”老頭口裏的瓜娃子是指趙日天。
趙日天氣的破口大罵:“老東西,你說誰是瓜娃子?信不信本公子現在就殺了你。”
“你來呀,你來打我撒!”老頭也挺嚣張,當着趙日天的面叫嚣。
可因爲有秦斬在,趙日天還真不敢把他怎麽樣。
他是不怕老頭,可他怕秦斬啊!
骨子裏怕……
“秦……公子,你當真要包庇這個賊人?”趙日天覺得必要的面子要是裝一下的。
自己要是這麽灰溜溜的走路了,也太沒面子了。
“他,我罩了!”
秦斬指着身邊的老者說道:“你要是不服,我們來幹一架!”
趙日天:“……”
這麽嚣張?
本公子好氣哦!
可一想到秦斬的事迹,趙日天又焉了。
給他十萬個膽子也不敢跟秦斬對着幹啊!
他還不想死。
就在這時,丞相府的侍衛終于趕到了。
“公子,賊子在哪,屬下一定助您擒住賊人。”
這個侍衛頭領也是沒眼力見。
“一群廢物,等你們來黃花菜都涼了。”
氣得趙日天破口大罵:“今日就看在秦公子的面子上,我放你一馬,我們走。”
說完,趙日天帶着自家侍衛灰溜溜的走路。
生怕慢了一點就會被秦斬給逮住暴揍一頓。
看着狼狽逃走的趙日天,秦斬并沒有追上去。
區區一個趙日天不足爲慮,别說是他,就是丞相趙金禧在他眼裏也隻是一隻螞蟻。
倒是旁邊的這個邋遢老者的身份讓秦斬有些懷疑。
秦斬仔細打量了一下老頭,衣着邋遢,不修邊幅,身上的衣服都沾染了油漬,還散發着酸臭味。
一旁的翠竹皺了皺眉頭:“公子,好沖的味……
”
“這位老先生不是一般人啊!”秦斬笑呵呵說道。
邋遢老者眼珠子一轉,露出了兩瓣潔白的牙齒:
“我就一個普通老頭,這位公子謬贊了!”
秦斬微微一笑,對這個老者說道:“能夠孤身從丞相府偷出如此貴重的藥材,一般人可做不到。”
“那是我運氣好,運氣好。”
老頭幹笑兩聲,旋即一雙渾濁的眼睛盯着秦斬:
“這位公子相貌堂堂,神華内斂,非一般人啊!”
“哦,這都被你看出來了?”
秦斬笑着說道:“我這該死的魅力啊!”
老頭:“……”
老頭嘴角抽搐了幾下,一旁的翠竹掩嘴偷笑:“我家公子自然是絕世無雙。”
老頭嘿嘿一笑:“不過我話還沒說完,雖非凡人,可眼下卻犯血煞之劫,如不及時化解,後果不堪設想啊!”
秦斬正色道:“哦,不知老先生有何良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