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剛剛的一幕,就連引路的小厮都不敢怠慢,一邊在前面引路,一邊在想着眼前這位男子究竟是什麽人?
爲什麽連一層掌櫃和護館的幾位供奉都不敢招惹,逼的大小姐親自出面平息,說是平息,倒不如說是退讓。
在四季茶館能上三層,四層的,已經是尊貴不可言說的達官貴胄,五層的更是可改天換地的一方霸主,皇親貴胄,可今日竟然有一位可以登頂頂層其身份尊貴,恐怕已經無法形容了。
這樣的人物已經是可遇不可求了,想要的服務也是更加難上加難,這些小厮如何不膽戰心驚。
可如果就這麽一位高不可及的人物,就要了一碟花生酥,你敢相信,這是要是傳出去恐怕誰都不信吧?
可他确确實實發生了,就在剛剛,走到五層的樓梯口時,這位高不可及的人物給小厮要了一碟花生酥,還告訴他再打包兩份。
小厮愣了半天答應了,趕緊将這位高人一路請到了頂層樓梯口,再往上,連他都沒有資格進入。
小厮停在樓梯口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彎腰低聲道:“您是我們四季茶館迄今爲止來的最尊貴的客人沒有之一,這是我們四季茶館的頂層,小的沒有資格進入,請貴客自行進入歇息,我家小姐稍後便來。”
李安一點頭,便進入了頂層,當他進入四季茶館的頂層之後,才真正明白了窮奢至極是什麽地步。
整個頂層的裝修風格猶如仙界一般,擡頭一眼望去,隻見遠處正是北地那連綿的群山,群山之中,到處都是高縱入雲的山峰,筆直如擎天巨柱,仙氣飄飄,雲彩了然,将山峰包裹其中,入入卻不得見。
隐約之間,無數條祥雲瑞氣從九天之上傾瀉而下,猶如數千天玉龍從天而降。
頭頂之上的天空,蔚藍如洗,似海底晶石,如深山玉石,沒有一絲雲彩,碩大的天空,隻有一枚豔陽高高挂起,柔和明亮的光線灑落下來,暖人心脾。
而在頂層的邊緣處,幾十棵千年老松盤根錯節,縱立其上,枝葉茂盛,虬龍根節,隐約竟有了太古之氣,甚是猛烈無邊。
在遠處的天空之上,在雲海的最深處的一片虛無缥缈之中,隐隐有天宮顯現,猶如海市蜃樓一般,若隐若現,讓人浮想聯翩,仿佛真的可以擡手入天宮。
李安望着眼前的一切,都被徹底驚呆了。
眼前這一切與傳說中的天宮聖境有何區别,幾乎将人心中所認知的天宮全都複刻了下來。
隐約之間,一股發自内心的震撼,油然而生。
面前,一張普普通通的八仙桌子四四方方的模樣,非石非木,古香古色,上面雕刻着镂空的各種神獸花紋,靠近還有一股别樣的清香之氣,撲面襲來。
“萬年沉香木!”
李安都不由得心中一驚,眼前這個四四方方的桌子,居然用普天之下最珍貴的沉香木材打造而成。
在大淵朝除了當今陛下,也就隻有那些世家門閥的家主才能用得起沉香木做的木器,而且也僅僅是百年沉香木罷了,可眼前這張桌子卻是用的萬年沉香木。
如此珍貴的木材,竟然僅僅做了一張桌子一樣,好像是不值錢的普通木材。
還有在桌子正中心放着一個通體水晶的圓盤,圓盤内是一汪清水水中,還有魚兒在其中流動。
圓盤旁邊則是一尊白玉筒,上面擺放了八雙玉筷。
還有香爐,木椅,總之就是你放眼望去看到的任何一個物件都很值錢,甚至于随随便便的一個小擺件,拿到外面去都有可能是價值連城的寶物。
李安随便坐在椅子上,欣賞着眼前的一切,就一句話,“奢侈至極!”
不多時門口傳來一個清脆空靈的聲音,聲音很好聽,軟軟糯糯的,“王爺,小女子給攝政王請安了。
”
李安道:“哦,進來吧。”
說話間,一個身着青藍色絲綢素裙的女子款款走來,李安擡頭望去,隻一眼,竟然忍不住心頭一顫,目光久久不舍得放下。
隻因爲,這女子說不出的豐姿綽約。
這女子看上去眉眼之間都布滿了歲月的痕迹,絕不是宋福金,鳳藍英那種少女的氣質,也不是喬橘絡那種帶着母性關環的溫暖,可卻說不出的一種味道。
瞧這面容像是二十五六歲的年紀,可嘴角額頭上的淡淡細紋,再加上那種無法掩飾的成熟女性味道,應該是在三十歲左右,不過最大也過三十三歲。
同樣,她的身材保養的極好,沉魚落雁臉孔,吹彈即破的肌膚,那怕是宋福金見了,都有點自愧不如,可這還遠遠不是她最迷人的地方,最迷人的莫過于她的身材了。
真是該胖的地方胖,該瘦的地方瘦,該細的地方細,該挺的地方挺,最主要的還是那一颦一笑,充滿了令人神魂颠倒的風韻,這種氣質與生俱來和後天培養缺一不可,美人在骨不在皮,說的就是這種。
“王爺吉祥。”
女子卑謙有禮,走至距離李安十步距離外,微微欠身施禮道:“小女子脫清冷,是大淵北地四季茶館的掌櫃,剛剛不知王爺真身降臨,所以沒有來得及前來拜見王爺,還請王爺恕罪。”
李安目不轉睛的盯着脫清冷,頗有一點登徒子的意味,惹得脫清冷臉上不由得惹了一點紅暈。
“真是好香呀?”李安使勁的抽了抽鼻子,眼前這個女子身上一股香味切人心脾,與其他女子不同的是,此女子身上的香氣既不是胭脂香,也不是女人的天然體香,而是一種來自西域的一種名叫“香水”的東西。
李安對這個味道很是不感冒,可也不讨厭,可剛剛女子施禮時,一對雪白的洶湧晃動着李安的眼球,頓時讓李安心裏給這個女子打了一個“不錯”的标簽,比起宋福金,鳳藍英,包括喬橘絡,都無法與之相提并論,三人加起來,勉強一比較。
當然李安這種赤果果帶着侵略的目光,卻讓脫清冷心裏一陣反胃,眼神中一道厭惡一閃而過,心中依舊是有幾分不快,隻不過隐藏的很深,很難看出來。
“王爺,大駕光臨,恐怕不止是爲了來四季茶館喝茶吧?”脫清冷擡手一遮胸口,靜靜的望着李安說道。
“當然,本王要是喝茶也不會來這裏,這裏可不是喝茶的地方,既然如此,那本王也不怪外抹角了,還是直截了當的比較合适。”李安收回目光,意猶未盡的說道。
“王爺,但說無妨。”脫清冷淡淡道。
李安也不廢話,當即說道:“本王現在就想,知道你們跟金鞑人的聯絡到底有多密切,是否密切到如果本王要滅了金鞑人,你們也會冒着被滅門的風險向他們通風報信的地步。”
這話的确是問的很直接,直接到脫清冷整個人臉色都爲之大變。
脫清冷遲疑了片刻,保持着禮節性的笑容,慢慢坐到了李安面前,“回王爺,我們四季茶館做的就是生意,隻要銀子給的夠多,我們可以爲他們提供一部分情報,不過我們之間的聯系也僅僅是業務上的往來,僅限于一些江湖情報互通有無,若是金鞑人想做我們的生意,我們自然不會拒絕,可若是王爺想要滅掉金鞑人,我們的四季茶館的态度自然是比較開明的,絕不會參與政治上的事,是我們四季茶館的底線。”
“哦?”
“本王是不是可以認爲你會幫本王而不去幫金鞑人。”
李安現在也無法确認眼前這個女人的話到底有幾分可信,于是問道:“如果本王現在讓你們跟金鞑人成爲敵人,你們會不會同意?”
脫清冷臉色一變,“小女子聽不懂大人到底是什麽意思?”
李安擡起手,摸了摸自己的鼻翼,笑道:“把那個赤發老者交出來,這件事本王與你們四季茶館既往不咎,否則四季茶館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脫清冷臉色一冽,“王爺的意思是要威脅我們四季茶館喽?”
“我四季茶館雖然不是千年宗門,可也不是那麽容易被人拿捏的。”
李安輕笑道:“我知道,你們跟大淵朝一些朝廷大員來往密切,甚至一些大員還是你們四季茶館的座上賓,是股東,可我不妨告訴你,這些朝廷大員保不住你。”
脫清冷聲音一低,“王爺這是在強人所難,我們四季茶館是生意人,從不摻和政治上的生意,請王爺勿要咄咄逼人。”
“逼人算什麽,本王還要殺人。”李安漫不經心的一句話卻讓脫清冷臉色爲之大變,那一股深寒的殺意冷若寒冰。
脫清冷輕輕的吐了一口氣,問道:“王爺如何斷定赤發老者就在我四季茶館?”
李安道:“本王不需要回答你的問題,隻需要你回答本王的問題。”
脫清冷歎了口氣,“好,既然王爺執意要如此的話,那我自己茶館一定會盡力配合,吃法老者是我四季茶館收留的不錯,可他現在不在我自己茶館内,而是在一家藥材鋪子。”
“位置?”李安問道。
脫清冷繼續道:“就在城内,距離四季茶館也沒多遠,走三四條街就到,那個地方表面上是一家藥材鋪子,其實是金鞑人的一個據點,不過他們現在應該已經風聲鶴唳了,如果王爺想去,還是要多加小心才是。”
“那也是應該他們小心。”
李安笑了笑,“綁架我夫人的事,你們四季茶館可曾參與?”
“什麽?”脫清冷驚了一跳。
“金鞑人夜裏進入我的府邸,想要綁架我夫人,結果被我夫人殺光了,後來我夫人去了一趟獵鷹堂,被赤發老者傷了。”李安實事求是的說道。
脫清冷搖了搖頭,繼而道:“這件事我也是事後才知道的,我們四季茶館賣的是情報,賣的是人脈,從來不參與這等暗殺血性之事,請王爺明鑒。”
“本王自然知道,要不然也不會讓四季茶館還存在于世。”李安擡起頭,眸子裏的寒意讓人望而生畏。
脫清冷再自信,可也不敢當着李安的面自信,因爲他知道眼前這個年輕的攝政王,武道至強,且實力恐怖,四季茶館背後的那人,都不敢招惹他。
脫清冷趕緊說道:“我四季茶館雖然做的是生意,可也知道王爺的威名,我四季茶館就是有再大的膽子也不敢與王爺作對。”
“好,既然如此,那你陪我去一趟獵鷹堂的老巢吧!”李安猛然起身,擡腿朝外走去。
可此時,脫清冷遲疑了,臉上的表情甚是爲難。
“走吧,難道要本王抱着你走不成?你也該代表四季茶館向本王表明态度。”
不等脫清冷反應過來,李安腳尖輕輕一點,一把抱起脫清冷,騰空一躍,直接從樓頂落了下去。
姜平醒來,頭還有點疼。
古色古香的房間,他躺在一張雕金鳳床上,床前不遠站着兩名身穿古裝的女子。
屋子裏有一股蠟油香味。
這是什麽地方?
“帝君,您醒了!”兩個丫頭激動道,一個小跑着過來,另一個飛奔着出去。
還一邊大喊‘帝君醒了’!
“帝君?”
姜平正納悶着,腦子裏突然多了一些記憶碎片,他頭就像是要裂開了一樣。
好一會過去,頭疼的感覺才緩和下來,他意識中也多了一份記憶。
北晉國,帝君姜平,字逸風。
我穿越了!
“帝君,您感覺怎麽樣?”紅袖輕聲問道,滿臉都是緊張,要是帝君真出了好歹。
那她們也要陪葬!
這好不容易盼着醒了過來,怎麽一句話都不說。
姜平不是不想說話,而是有話他說不出,大約這樣躺了半炷香的時間,他終于才恢複正常。
竟然是真的穿越了!
這個朝代叫北晉,曆史中并不存在,應該是穿越到了異世界。
掌管這個國家的是一個女人,名姬箐箐,人稱女帝。
而他……是女帝的丈夫!
所謂帝君,意思就是女帝的夫君。
按照當世的說法,他就是一個贅婿,隻是和别的贅婿不一樣,他入贅到了帝王家!
“你叫紅袖?”姜平看向了旁邊的女子。
緊張的都快哭出來的紅袖輕輕點了點頭。
“你打我一下。”姜平要求道,想要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做夢,這一切都是幻覺。
“奴婢不敢!”
紅袖卻被他吓得跪了下來,帝君那是女帝的夫君,她一個宮女,怎麽敢打帝君。
這八成是真的,周圍的一切太真實了。
這時。
“女帝駕到!”
外面傳來一道非常尖銳的聲音。
一群人進來,跪在了門口兩邊,都低着頭。
接着,一名身穿金鳳紅袍,頭戴鳳冠的女人走了進來,不怒而威,氣場極爲強大。
這便是女帝!
姜平很是驚奇的看着她,女帝的氣質自然沒得說,樣貌也是一絕,身材高挑,雙眼如同皓月。
縱然不施任何粉黛,也比那些流水線下來的網紅明星美上十倍!
絲毫都不誇張。
“帝君,快給女帝陛下行禮!”紅袖給他使着眼色,很小聲的說道。
就算他們是夫妻,按照這個世界的規矩,女帝就是最大的,帝君也需行跪禮。
姜平雖然不知道這一點,但前世也看過古裝劇,就做做樣子,對女帝一抱拳。
便算行禮了。
紅袖看到這一幕,腦子都是一片空白。
帝君,你就作死吧!
幸好女帝寬宏仁愛,并沒有任何追究,隻是淡漠道:“王禦醫,給平君檢查一下。”
帝君那是别人對姜平的稱呼,女帝自然不可能叫帝君,而是叫平君,意思是姜平夫君。
“諾!”
女帝身後一名穿官服的白胡子老頭,提着一個箱子到姜平的身邊。
簡單把脈一回,然後看了一眼,就退回到了女帝身邊。
“回陛下,帝君無礙了!”
女帝姬箐箐便一擡頭,揮動寬大的袖子,吩咐道:“所有人退下,把守門口,沒有朕的命令,誰也不許靠近。”
“諾!”
宮女太監禦醫一同倒退出去,最後出去的宮女,輕輕的把房門合上,房間裏一下暗淡了不少。
不是吧!
姜平忽然有些慌,女帝就這麽迫不及待,他才醒來,就要被抓來侍寝!
他還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
姜平浮想聯翩的時候,姬箐箐已經移步到了他面前,伸手揭開他的頭發看了一眼傷口。
一部分記憶碎片浮現了出來。
姜平想起來了,他之所以會躺在這裏,是因爲三天前出去遊玩,突然遇見一群刺客。
其中一名刺客用木棍在他頭上狠狠抽了一下,接着禦林軍就來了,之後發生了什麽,他并不清楚。
挨了那一棍後,他就暈了過去。
再然後,他就穿越過來了,意思說那些刺客成功了,但沒有徹底成功。
姬箐箐專程跑來,是來關心自己的?
“你沒事就好,朕還有些擔心,他們會失手殺了你。”姬箐箐平淡的說道。
姜平腦子裏一聲驚雷,她這話的意思是,那些刺客是她派的?
難怪,誰膽子這麽大,敢在皇宮裏刺殺帝君。
如果是姬箐箐就不奇怪了,皇宮那就是她家。
可是她爲什麽要這麽做?
姜平開始爲自己命運擔憂,伴君如伴虎,這帝君不好當啊,怕是哪天就要死在自己老婆手裏。
還不如回到現實世界去。
嗖!
姜平從床上爬起來,張頭四望,看到桌子上的燭台,他眼前一亮,拿到了姬箐箐面前。
“平君,你想做什麽?”姬箐箐警惕的看着他,這家夥不會是想報仇吧。
膽子也太大了。
“來,再砸我一次。”姜平把燭台塞進了她的手裏,指着自己的頭說道。
既然自己是被砸過來的,那再砸一次,興許能夠穿越回去。
他可不想留在這裏當什麽帝君,名字好聽,其實就是女帝的奴才,而且随時有性命之憂。
姬箐箐的眼神更加怪異,心想,該不會是被打傻了吧。
扔掉了燭台。
“平君,朕的心意你應該明白,朕選擇你,是因爲需要你堵住滿朝大臣的口,朕這樣做也是不得已。
”
縱然是九五至尊的女帝,也逃不過被催婚的命運。
兩年前,爲了堵住大臣們的口,她把姜平弄進了宮,但是從沒有行過洞房。
自然不會有孩子。
大臣以此爲借口,要求姬箐箐再娶,甚至要廢掉帝君。
姬箐箐便策劃了這場刺殺,一來是爲轉移大臣的注意力,二來,誰要是再敢說廢帝君。
她便能有借口懷疑,這人就是刺殺帝君的幕後兇手。
帝王心術深如海,這話一點不假。
這幾天朝堂上,催婚和主張廢帝君的人果然少了不少,但還是有些不怕死的。
讓她很是頭疼。
這才來專程看姜平,要他真不小心死了,姬箐箐怕是得再招一個進宮,下一個不一定能有這麽聽話。
姜平有前主人的記憶,再憑借他的聰明才智,當然知道姬箐箐在苦惱什麽。
“他們不就是想要一個龍子,你給生一個不就行了。”
姜平語氣十分輕薄,反正他也不想活在這個世界,沒必要像外人一樣捧着她。
姬箐箐皺起了眉頭,問道:“你是真不明白朕的心意?”
“哦!”
姜平故意拉長了一點,說出了更輕薄的話,“整個後宮,就我這一個男人,你想生孩子,還得求我!
”
“放肆!”姬箐箐滿臉怒色,平君不止是傻了,而且還有些發瘋。
就剛剛的話,足夠砍他八次頭!
姜平彎腰撿起燭台,放在了姬箐箐手裏,“生氣了?那趕緊砸死我消消氣。”
姬箐箐握着燭台,是真的想砸下去,從來沒有人敢這麽對她說話。
同時也不明白,昏睡三天醒來,他竟然有這樣大的變化。
這人怕是難以掌控了。
不如……換一個?
姬箐箐剛有這樣的想法,馬上就否決了,換一個需要重新培養不說,她也沒有精力浪費在這些事上。
還有更簡單的辦法,冷落他就行,讓他先醒醒腦子。
好好說話。
“平君,你傷沒好,躺床上休息去吧,朕改天再來看你。”姬箐箐放下燭台就準備走。
姜平一把拉住了她,說:“你不能走,你得對我負責,是你讓我到這裏來的。”
“放手!”姬箐箐甩了幾下,竟然沒把他的手甩開,隻能用自己的威嚴去吓唬他。
然而,姜平是一個現代人,根本不吃這一套。
以他的觀念,姬箐箐并不比他高貴。
“你先對我負責,我就讓你走。”姜平耍起了無賴。
“平君,你當朕真不敢殺你嗎?”姬箐箐怒容一現,還真帶給了姜平幾分壓力。
姜平卻比她更生氣,這女人仗着自己是女帝,想搞刺殺就搞刺殺,想把他軟禁就軟禁。
就連一句話不對,就要人頭落地。
憑什麽,她有這樣的權利。
就因爲她是女帝?
姜平不認同這個觀念,反正自己馬上就要走了,不在乎她要怎麽處置自己。
“姬箐箐,你雖然是女帝,但名義上你也是我老婆。”姜平一拉,把她帶入了自己懷裏。
姬箐箐想要叫人,又怕被宮女太監看見了不好,有損她的帝顔。
況且,她不認爲姜平敢做出什麽出格的事。
她是女帝!
總之,這人留不得了。
姜平這一抱,才知道她的身材有多棒,就像是抱着柔軟的棉花糖,還散發着誘人的清香。
“寶貝,結婚兩年了,我們是不是該做點早該做的事了。”
姜平是一個正常的不能再正常的男人,這種絕色佳人在懷裏,他腦子裏不禁開始發熱。
雙手也有些不安分起來。
姬箐箐終于有些慌亂了,“平君,你放開朕!”
姜平怎麽會聽話放了她,好不容易穿越一回,不如也體驗一把穿越的樂趣。
最嚴重的後果也不過一死,能一品女帝芳香,也算死得其所!
姬箐箐知道他已經失控了,正想叫人,她誘人的紅唇被堵住,渾身像是過電一般,腦子裏一片空白。
等她逐漸清醒過來,金鳳紅袍和風冠都消失了,現在她在姜平面前,也不過一個普通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