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老和陳爲民之後站着聶老和鎮國府的兩位大帥。
再後面就是身穿防護服的科研人員,還有急救人員,已經蓄勢待發。
旋梯落下,老耿背着那金屬箱子面無表情走下飛機,随後出來的是龍三等人,他們用擔架擡着龍浩和龍一緩緩下來。
龍影軍,每個人臉上都寫滿了悲痛,每個人都雙目發紅。
看到這一幕,闫老的眉頭擰的更緊了。
金屬箱子被一群身穿防護服的人快速接手,并送到了特制的隔離車上。
就在闫老準備上前去看看龍浩時,羅昊快步上前攔住了他,沉聲道:“闫老,您不能上去,可能有輻射危害。”
“他們擡着龍浩的人怎麽不怕有輻射危險?”闫老皺眉看向羅昊。
“英雄回來,我們不該去親自迎一迎?”
羅大帥被說的面紅耳赤,闫老摔先朝前面走去。
龍三等人見闫老帶人過來,都停下了步子,沒一個人說話,但氣氛壓抑的吓人。
走上前的闫老看着擔架上渾身就像被煮熟的發紅的龍浩,眼中流露出悲傷之意,又看向龍一,輕聲問道:“兩人情況如何了?”
“回闫老,龍主,恐,恐怕不行了。龍一傷勢較重,但還沒生命危險。”龍三一臉悲痛說道。
闫老立即揮手怒喝:“老陳,馬上組織搶救,不惜一切代價,要把龍浩救回來。”
說完闫老閉上眼睛,一顆淚人從眼角落下,喃喃說道:“我們不能接二連三失去國家的英雄!”
後面的陳爲民一揮手,一大波醫護人員沖上前,将龍浩和龍一擡走了。
他們都是來自總軍醫院的頂級精英,這也是老陳提前安排的。
“闫老,龍浩受到的是天火二号的能量輻射傷害,我們這邊需要研究一下。”聶老上前說道。
“好,你們和總軍的專家協同搶救,我,跟你們一塊去總軍院。”
嘶!
身後衆人紛紛倒吸一口涼氣,闫老竟要去總軍醫院親自坐鎮嗎?
“那個……什麽老爺子啊,龍浩在雲城還有個私人醫生,挺厲害的,要不要去接過來給他看看?”老耿快步上前追上闫老大喊。
實話實講,這些專家和黃小邪比起來,他更覺得黃小邪靠譜。
羅昊正要轉身怒斥,這個家夥一點禮數都不懂嗎?什麽老爺子?
“好,羅昊,這件事你去辦。”闫老已經開口了。
夜幕降臨,黃小邪一臉緊張從車上下來,直奔總軍院地下搶救室。
他手上還戴着一副特制的膠手套,因爲被曼陀羅花毒感染無法愈合,隻能用這樣的方式來減少傳染給别人的幾率。
聽聞老大情況很糟糕,此時的黃小邪内心已是十萬火急。
“怎麽樣了?老大怎麽樣了?”推開隔離門,黃小邪看到眼前寬闊明亮的房間裏,擺放着數台儀器,中間床上,龍浩身上貼滿了各種線路,臉上帶着氧氣面罩。
老耿雙手抱臂站在旁邊,沉聲道:“就剩一口氣了,看你能不能把他拉回來。”
“有,有一口氣就行,老大一定不會死。”黃小邪激動的說話都有些哽咽了,一邊拿出羊皮包急速奔到病床邊。
黃小邪在内的諸多頂尖專家,都圍繞着龍浩開始搶救工作,老耿就杵在門口盯着,神情複雜。
一晃眼過去五天,這五天,闫老一直都是待在總軍院的休息室,從未離開半步。
即便有絕密文件和重要文件簽署,也是陳老拿過來遞給他批閱。
因爲有闫老坐鎮,總軍院和來自各大醫院的頂尖專家,沒有一人敢懈怠,甚至有兩三位專家因爲神經緊繃和過度勞累倒在了搶救室。
沒有人比闫老更清楚,國家之未來跌伏不安,龍浩隻有一個,不能失去。
咚咚咚,休息室門敲響,一個身穿白大褂戴着木框眼鏡,此刻已是滿臉疲累的老者走了進來。
“老許,情況如何了?”闫老立即站起身詢問。
來人是總軍院院長,也是國内頂尖的全科專家許慶涗。
“領導,情況不大妙,心率從每分鍾十五跌破每分鍾五次了,可以說,人已經沒了。”
“我們用盡了所有辦法,包括他自己的私人醫生黃大夫,也已經沒招了。”
轟!
“一分鍾隻跳五次了?”闫老身形一晃險些摔倒,就連他這個非專業人士都知道,正常的心跳一分鍾至少得六十次。
足足搶救五天了,最終還是這個結果。
“闫老,還是叫家屬來吧,不然最後一面就可能見不上了。”許老沉聲懇求。
闫老仰天長歎一聲,揮手道:“你給老陳打個電話,要他親自去一趟雲城,把龍浩妻兒都接過來,看最後一眼吧。”
事已至此,他也無力回天了。
待老許轉身出去,闫老拿出手機撥出了一個号碼,過了一會兒接通後,闫老帶着恭敬的語氣說道:“領導,龍浩這孩子,怕是挺不過了啊。”
電話那邊沉默了許久,穆然長歎一聲:“我該怎麽跟老龍頭交代啊,唉!”
“既是天龍殿之主,就按三軍最高規格來操辦葬禮吧。”電話那邊的老者喃喃一聲便挂了電話。
沒有人知道,在這五天搶救期間,除了闫老,更有另一位老者在背後持續關注。
夜幕降臨時,兩輛車緩緩停在了天府紫苑門口。
陳爲民下車後,兩個警衛跟在身後。
“你們就在這等着,不用跟我進去了。”陳爲民揮手喝止,獨自走上台階。
餐廳裏,趙晴等人正在吃晚飯,彩子和貝貝身上穿着定制的防護服,上面還畫着可愛的塗鴉。
“白姐,今天什麽事這麽高興啊?怎麽一下午都在偷笑呢?”趙晴扭頭朝低頭竊笑的白素看了過去。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快吃飯吧。”白素若有所思的擺擺頭。
這時陳爲民走到了餐廳門口。
趙晴扭頭看到陳爲民,猛地瞪大眼睛,起身驚訝道:“陳,陳老,您怎麽來了?”
看着眼前的兩個女人和兩個孩子,陳爲民隻覺得喉嚨裏壓着一塊巨石,心裏更是堵得難受。
但,她們早晚是要知道的。
“小趙啊,你到樓上去給龍浩找一身他喜歡穿的衣服。你們盡快收拾一下,跟我去京都吧!”
“爲什麽要給阿浩找一身衣服?”
嘭!
話剛落音,趙晴手中的碗突然掉在地上摔的粉碎,她的臉色瞬間變得一片煞白……
白素心裏咯噔一下,蹭的一下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