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隊伍也就表演一個曲目,爲了增加曝光度,隊伍都會安排Dancebreak。變相的延長了站在舞台上的時間。
嚴冬在這邊看的很過瘾,雖然韓孝周意圖不軌,膽大的嚴冬可不是什麽世面都沒見過的村炮。度過初期的危機,主動重新掌握在手裏。
雖然韓孝周來回的努力着想打敗自己,可嚴冬隻想說一句,你太天真了。你以爲首尾相連的借口就能蒙混過關?感覺到韓孝周的手拍打自己都沒什麽力量,嚴冬知道屬于自己的征服時刻到了。
這裏很不安全,這裏感覺很刺激,但是嚴冬不是變态,也沒有折磨人的想法。趁着FX的演出順序還沒到,嚴冬決定快速解決他和韓孝周的恩怨。
誰能保證雪莉那丫頭不給你來個抓現行,别人不怕,嚴冬這個時候就怕雪莉出現。直接跳到自己身邊,笑哈哈的模樣在嚴冬眼裏就是小惡魔。不行,速戰杜絕。
Tara最後的dancepart鼓點非常激烈,嚴冬也不管不顧的開始瘋狂起來。要不說,嚴冬是個自控能力很強的人,搶在鼓點結束之前一秒,嚴冬成功給了韓孝周滿意的答案。
“oppa,你怎麽在這?”
嚴冬還不來擦擦因爲緊張冒出來的虛汗,就看到一個小腦瓜,真的是小腦瓜。2ne1的樸山多拉。
“你,從這邊上台?”
“是啊,歐尼欺負我,不讓我和她們一起走,我隻能在這邊上台。”
又來了,這樸山多拉也是小魔鬼,還說歐尼欺負你這種鬼話,現在想想,一定是你平日裏非常淘氣,讓那幾個隊友沒辦法。
“我才不信,你會被欺負。你們隊伍那個臉蛋鼓鼓的丫頭好像才是受氣包。”
“你說春啊,那可是我的好歐尼。不過我和春是同齡親故啊,都是84年的,小弟弟,你是哪年的啊?”
我就說這絕對是個皮孩子,這才第二面接觸,仗着旁邊沒人,竟然叫自己是個弟弟。可氣憤歸氣憤,自己還真比她小。
“oppa和我同年的,雖然比你小,你是不是應該喊一聲嚴冬nim?”
韓孝周從嚴冬身邊冒了出來,一邊說話,一邊擦了擦嘴。别說樸山多拉,就連嚴冬都被吓的楞住了。
“樸山多拉xi,你是不是該上台了?”
韓孝周似乎根本不在乎兩個人的眼光,對着樸山多拉說完,還擡着下巴示意了舞台。
“哦,是的,韓孝周xi,嚴冬nim,那我上台了。”
就在嚴冬的視線裏,樸山多拉腿軟的跑上舞台去和她的歐尼們彙合。嚴冬看着樸山多拉的背影,忍不住轉頭看看韓孝周,
“呀,你就不能你再堅持幾秒嗎?等人走了再出來啊,這對你來說,多危險啊。”
“堅持到聽别人喊你弟弟?你管人家叫歐尼?别說不可能,你這個人我太了解了。”
“你說話能不能不要對着我,一股味。”
“你要死啊,還不是你的。”
吵鬧着,韓孝周打開随身的小包,從裏面摸出口腔噴霧,開始驅除嚴冬讨厭的氣息。看到對面的小丫頭驚訝的看着自己,韓孝周還微笑着點了點頭。
“哎~~~oppa你這位置真隐蔽,不仔細的看,都看不到你,要不是韓孝周前輩頭上的發飾反光,我都沒發現。”
看着雪莉跑過來,嚴冬打心裏松了口氣,感謝上帝,自己的預判是正确的,果然FX的節目順序到了。
雪莉跑到樓梯旁邊,看着隻露出脖子腦袋的嚴冬,再看看站在嚴冬身邊的韓孝周,突然直接跳到嚴冬身邊的幕布上。
這個動作讓嚴冬隻能馬上伸手抱住她,這丫頭要做什麽。雪莉撞開幕布,不管嚴冬摟着自己,來回的擺動身體看了看嚴冬和韓孝周的身邊。
嚴冬看到雪莉的動作心裏一驚,好家夥,再晚一些,豈不是被抓現行?
“幹嘛,雪莉,多危險啊。”
“沒事啊,oppa,我看你幹沒幹壞事。”
這還沒事呐,不過你這麽理直氣壯的提醒我,還真讓嚴冬有些心虛。至于身邊的韓孝周,更是一個字都不說,連笑容都僵住了。
“好了,我該上台了,oppa你看我和水晶誰跳舞好看。不許幹壞事啊,小智秀,盯緊了oppa啊。”
崔智秀聽見雪莉的話剛想開口,就嚴冬一個眼神瞪了回去。崔智秀隻能對着雪莉點點頭,然後不滿的看了看嚴冬。
雪莉跑進場中,等着音樂響起的時候應該是和大家說了自己所在的位置,因爲所有人都向這個方向看了一眼,然後對于隻有腦袋露出舞台的嚴冬回以最開心的笑容。
太有意思了,oppa的模樣好像種在舞台上的蘑菇。跟着音樂的節奏,FX開始了表演。
不得不說,sm選人的眼光真的别具一格。雪莉,水晶,再加上自己的老姐,一個隊伍,三雙筆直雪白的大長腿,尤其知道嚴冬在後面看着,蠻腰都扭得飛起。
聽着觀衆席震耳欲聾的應援聲,嚴冬甚至有些小小的嫉妒,都是我的啊,我的,憑什麽給你們看。真想沖上去,把幾個人都塞在手臂下面馬上帶回家。
“你還真是貪心。看你的眼神我都覺得危險,要是真有人和你搶她們怎麽辦?”
此刻被嚴冬摟着腰的韓孝周有些感慨的說到,她就在嚴冬最近的地方,對于嚴冬的神情變化非常的清楚。這讓她有些莫名的心酸。
“幹嘛這麽說,如果她們喜歡,隻要她們過的好,我不會成爲惡人的。”
“女孩子的心情變化的那麽快,萬一她們被人騙了怎麽辦?”
“誰知道呐,有命闖禍,就要有命賠。多簡單的道理。”
嚴冬回答的很輕松,可是韓孝周越聽這句話覺得越可怕,闖禍了當然要承擔責任,可這句話從嚴冬嘴裏說出來總覺得非常危險。
“你不會真的因爲她們得罪人吧?”
“都已經得罪過了,還怕再得罪一次?就像你說的,她們的選擇一直是我,所以我當然要對她們好。”
這讓韓孝周有些氣餒,看起來,嚴冬的身上還有很多自己不知道,孫藝珍也不知道的秘密,他和身邊的這些女人之間也并不是自己想的那麽簡單,心情不愉快,就要問問嚴冬。
“我對你不好嗎?”
“見面的時候,對我很好。好了,她們的演出結束了,我先送你離開吧。”
“不看完嗎?後面還有少女時代的。”
“我和少女時代沒你想的那麽熟悉,有人算得上是朋友,僅此而已。該走了,我能感覺到你腿軟的厲害,趁着人少的機會我扶着你,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