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憐熙轉頭,就看見荊梨坐在窗邊,也不知道什麽時候進來的,她竟然一點察覺都沒有。
“荊....荊梨?”蕭憐熙面色慘白,随即就想叫人。
“你可以試試看,是禁衛軍來的快一些,還是我手裏的刀快一些!”荊梨把玩着手裏的匕首,冰冷的刀尖貼着蕭憐熙精緻的鎖骨滑動。
蕭憐熙吓得将喉嚨裏的尖叫咽了回去:“荊梨,我知道你本事大,可這外面都是禁衛軍,稍後陛下也是要過來的。”
“你要是驚動了陛下,那就是與整個天下爲敵,難道你敢拿全村人的性命來殺我嗎?”
荊梨一聲嗤笑:“說的跟真的一般,你都跟那位陛下滾到一張床上了,怎麽對他就沒一點了解呢?”
“你猜我要是這會殺了你,那位将你當作心肝一般的陛下,他能悲傷多久?”
“一年?一個月?還是一天亦或是一個時辰?”
荊梨的話無情戳破了蕭憐熙的幻想,她怎會不知老皇帝是什麽樣的人,這才趁着他新鮮勁沒過,想要牢牢抓住他,給自己換取一點籌碼!
“荊梨,你不能殺我,大哥他喜歡你,阿雲又對你那般好!你怎可做出讓他們傷心的事?”蕭憐熙忍不住渾身發抖牙齒打顫。
荊梨輕觸她的胳膊:“你很害怕?瞧,這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你大哥喜不喜歡我又如何?”
“阿雲拿我當好友,可你算計我的時候,又何曾有過半分動搖?”
荊梨貼在她的耳邊道:“你什麽都知道,卻還是想着要推我入火坑,要是我沒有自保的本事,那等待我的将會是什麽?”
若是她沒有空間裏足以保命的武器,若是澹台凜沒有及時找到她,她就是再有本事又如何,如今還不是早就化作黃土一堆了。
“那你想怎樣?”蕭憐熙咬着牙問道。
荊梨冷聲道:“不怎麽樣,就想挑戰一下那位陛下的喜好,不知把你手腳都切了,他對木棍一般的美人,是不是一如既往的喜歡!”
蕭憐熙頓時面無血色,心知今日是難逃一劫,正想着要不要孤注一擲,扯破喉嚨喊一嗓子,看看能不能赢得一線生機,就聽外面傳來動靜。
蕭憐熙頓時大喜,心知這是老皇帝過來了。
白日裏,老皇帝沒有盡興,依着那老家夥的色心,今晚必然是要過來的。
她眼底的喜色沒有躲過荊梨的眼睛,荊梨一聲嗤笑:“你以爲得救了?”
外面的人進了内室,腳步輕盈不像是老皇帝的腳步聲,蕭憐熙一顆心頓時又提了起來。
“姑娘且在此歇息一會,美人正在沐浴,很快就會出來了!”宮人的聲音傳了過來。
“嬷嬷,我在此等着姐姐,要是陛下過來如何是好?”略帶忐忑不安的聲音,讓浴室裏的兩人齊齊變了臉。
這是蕭憐雲的聲音。
那嬷嬷安撫道:“二姑娘不必擔心,今晚這裏隻有蕭美人,陛下不會過來的!”
随即,就聽到那宮人關門出去的聲音,還有蕭憐雲踱步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