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木子行事作風比較幹脆,沒有拖泥帶水。
直接命人監視城東破廟。
幾天一晃而過,正如之前那蓮花教成員說的,每天都會有人陸續到這破廟。
相對來說,比較零散…
消息傳回到李木子這邊。
“閣主,每天零零散散的蓮花教成員太多了,這樣一直監視也不是辦法!”
“是啊…不如收網,行動吧!”
“沒錯,快刀斬亂麻,直接把這個青山堂連根拔起!”
李木子面無表情,沉吟道:“眼下,我們所看到的,都是些小蝦米而已,大魚還沒有真正的出現!”
“那我們應該怎麽做?”
“總不能,坐以待斃吧!”
墨閣成員,紛紛開口。
“要想釣魚,就得有魚餌……”
李木子思索着,很快,目光沉下,就如同一把刀子切的,說道:“從現在開始,把凡是進入破廟的人,全部殺了!”
“我就不信,這樣的誘餌,會勾不出這些蟑螂!
”
“是……”
墨閣成員,目露兇光,紛紛點頭。
他們本就是訓練有素的殺手,讓殺手做監視工作,不是折磨人嗎?
如今,終于等到了出手的機會!
殺…
在李木子下了命令後,千奇百怪的死法,在破廟中上演。
一具具屍體,錯亂擺放着。
消息,很快傳回到了棺材鋪…這裏就是蓮花教青山堂總據點。
青山堂堂主方大明得知青山堂成員被殘忍殺害後,心中震顫,同時無比憤怒,“究竟是怎麽回事?誰幹的!”
“我青山堂的教員,怎麽會突然死亡?”
副堂主葛大山說道:“回堂主,我…我也不知道,是剛聽說的!”
“咚!”
方大明一怒之下,拳頭狠砸在桌子上,“事出反常,給我查!”
“看樣子,是有人在暗中使絆子!”
“是……”
不多時,道袍打扮的丘玉神尼走了進來。
方大明見狀,立刻做出恭敬之态,“神尼!”
丘玉神尼開口,“青山堂的遭遇我已知曉,吩咐下去,最近青山堂不要有任何動作,我們已被人盯上了!”
聞聲,方大明心中一顫,“難…難不成是朝廷?
”
丘玉神尼搖搖頭,“看那行事作風,不像是朝廷做派!”
“嗯……”
方大明應聲,還有幾分疑惑,“那會是什麽人?
”
“怎麽會這般針對我等!”
丘玉神尼神色凝重,“目前還不清楚,等過一段時間再看!”
“是!”
就這樣,零散的青山堂成員,再沒有出現在破廟。
三天過後。
李木子沒想到,自己丢出的誘餌,并沒有引出潛伏在暗中的蓮花教。
當然了,她也沒有急功冒進,和蓮花教的人,暗中争鋒。
很快,她把山城蓮花教的情況,飛鴿傳書告訴江甯。
江甯知道後,回信就幾個字,凡蓮花教成員,趕盡殺絕!
自己好不容易開創了一個太平盛世,怎可讓這些老鼠屎壞了整鍋湯?
想到這裏,就有幾分生氣。
“一個小小的教門,也敢和自己爲敵?”
江甯心中啐了幾口,隔空揮舞了兩下長刀。
氣勢洶洶。
就在這時,劉芸香走進了偏殿,見狀,關心道:
“陛下,您這是怎麽了?”
“在生悶氣?”
江甯在劉芸香面前也沒有隐瞞,就道:“因爲南方一帶蓮花教的事情!”
“蓮花教?”劉芸香有幾分驚訝。
江甯目光落在劉芸香身上,說道:“皇後,看你的樣子,知道這個蓮花教?”
“知道談不上,蓮花教我在前朝古籍中看到過!
”劉芸香解釋道。
“來,和朕說說看!”
劉芸香點點頭,“蓮花教誕生于大元朝混亂年代,當時這個教會打着拯救世人的旗号,鬧的沸沸揚揚,不過最後還是被朝廷鎮壓了!”
“隻是沒想到,時隔幾百年,竟又出現了!”
“死灰複燃?”江甯突然想到一個詞,皺眉,“亦或是說,有人打着蓮花教的旗号,挂羊頭賣狗肉?
”
劉芸香道:“書中記載,蓮花教被鎮壓後,教徒也全部被斬…加上隔了幾百年之久,這個教會,理應已消失在了曆史長河中啊!”
江甯若有所思,繼續道:“那就是有人,打着蓮花教的名号,挂羊頭賣狗肉,暗中發展教員,待時機成熟,行謀逆之事!”
“隻不過,他們秘事,被我的人無意間撞到了!
”
劉芸香知會,明白的點點頭。
江甯現在心中特别感謝秋葉,要不是她,他身在深宮之中,根本不可能知道這種事。
好在,提前知道了!
若讓這顆毒瘤就這麽發展下去,那後果不堪設想。
因爲教會,最拿手的手段就是蠱惑人心,把人心玩弄在鼓掌之間。
旋即,江甯又飛鴿傳信,務必讓墨閣把蓮花教的人,連根拔起,全部鏟除。
江甯已知這顆毒瘤,自然不可能放任它繼續成長下去。
必須,除之…
于是,飛鴿傳送密信給李木子,務必把這個蓮花教,連根拔起。
一個不留。
李木子接到江甯的密令後,把之前抓起來的一部分人,嚴刑拷打,把和他們有關系的人,全部揪了出來,展開一場雷厲風行的除殺行動。
甯肯錯殺,也不放過一個。
這就是墨閣現在的做事風格。
這般恐怖的殺伐手段,讓青山堂堂主方大明心中也生出懼意,一時間内,不敢抛頭露面。
全部藏了起來。
盡管他們非常憤怒,可也無濟于事,不敢抛頭露面。
就像那老鼠似的,藏在了不見日光的地方。
時間流逝,半個月不知不覺的過去。
李木子等人也沒有閑着,搜尋着……
暗中較量。
這天,方大明實在受不了,怒啐一聲,“我們這樣東躲西藏也不是辦法,既然他們不是朝廷的力量,那就和他們談一談呗!”
葛大山聽到這聲,吓了一跳,“堂主,萬萬不可,敵人在暗處,我們在明,稍有不慎,就可能讓青山堂全軍覆沒啊!”
方大明咬牙切齒,“這種被壓着打的感覺,太特麽的不爽了,這要東躲西藏到什麽時候?”
“這……”
“等聖姑的命令吧!”